王思遠道:“我覺得是應該是你們學校的人,黑你的人可能跟你很熟悉。”
我嗯了一聲:“那就這樣,先挂了,下午拜托你了。”
“不客氣,學長我還是那句話,好好唱歌,加油。”
“嗯,再見。”
挂了電話,我看向白小潔道:“電腦借我用下。”
她暫停電視劇,将電腦遞給了我。
我接過電腦,迅速的打開了酷貓音樂,點開《不說再見》的評論區看了一眼,還别說,真的有很多黑我的,都是酷貓音樂論壇一級兩級的賬号,有的甚至連頭像都沒有,ID也顯得很随意。
我将評論往下翻。
網友sjsj:“真是垃圾,一點都不好聽,呵呵,我都聽吐了。”
網友jjkjp:“唱的什麽東西啊?我怎麽聽不懂?”
網友diop:“陳博就是個傻哔,在學校隻會欺負同學,欺負女生,還強-奸高一女生,強-奸未遂,這件事可是我高一那個妹妹親自跟我說的。”
網友小小鳥:“什麽?陳博竟然強-奸女生?”
網友156xxx:“呵呵,陳博幹的醜事可多了,我就不一一舉例了,這種人不值得大家支持。”
匿名用戶:“我是陳博的同班同學,他在我們班那可是人人嫌,他不但調-戲女生,還經常以教唱歌爲名騙一些女生去自己家做一些羞恥的事。”
手機用戶2398:“沒想到陳博竟然是這種人,再也不聽他的歌了。”
此時我的臉色很難看,我想不通,爲什麽會有這麽小号突然一起跳出來黑我?
白小潔在一旁呵呵道:“水軍,竟然有人雇水軍黑你。”
“水軍是什麽?”我疑惑道。
她解釋道:“水軍就是即受雇于網絡公關公司,爲他人發帖回帖造勢的網絡人員,以注水發帖來獲取報酬,帶頭的把主帖發出去後,獲得最廣大的網民的注意,進而營造出一個話題事件讓所有網絡公關公司都必須雇傭大批的人員來爲客戶發帖回帖造勢,這個工作常常需要成百上千個人共同完成。那些臨時在網上征集來的發帖的人在行内被叫做“水軍”。”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明白了。”
她咂嘴道:“你覺的誰會雇水軍黑你?”
我攤手道:“除了刁星宇和張心名,我還真的想不到其他人。”
白小潔道:“那就把他們倆抓起來問一問。”
我将評論繼續往下翻,嘴上道:“其實好評還是挺多的。”
網友不如來的清爽:“謝謝陳博,讓我聽到了這麽好聽的一首歌,讓我想起了曾經的她。其實我已經忘記操場上她的背影,忘記她的短發和她的手碰到的我那陣心動,忘記在那天下雨了她走了我背着畫闆遠遠的看着她,忘記載她回家的每個夜晚,忘記她,忘記她,忘記她離開這個城市,忘記她離開我的生活,忘記我從來不曾擁抱她,我忘記她身上特有的氣息,我忘記從别人那裏得知她的消息,忘記把她的随堂筆記鎖在抽屜……”
網友春風十裏都愛你:“聽完這首歌的時候,我真的哭了,我已經高中畢業二十年了,已經當上了父親。可是經常會想起高中時最愛的女孩,時光荏苒,願天各一方的她一切都安好。有時候思念也是一種享受,隻是帶着點苦澀的味道,卻愈加彌漫。抛卻時間丢棄距離,真的很想她。”
網友幽靈:“将評論翻看了一遍,希望陳博不要管那些噴子。我聽完這首歌的感想是我記得初中的操場,記得操場上的風,記得操場上奔跑的同學,記得那個年齡的味道,但是也隻是記得了。”
網友川:“聽完陳博的這首《不說再見》,我想起了我高三最後的六月,那天下午天氣很熱,夕陽透過老舊玻璃窗躺在我的書桌上,我們坐在教室裏自習,很安靜,安靜到隻剩下頭頂的風扇發出嗡嗡的聲音,前面的女生回過頭來對我說她喜歡我,那時候仿佛時間都停止了一般,眼前的一切都仿佛走得很慢很慢。畢業兩年了,你們還好嗎?”
此時,一個大V認證的ID吸引了我,ID是李妍,頭像也是李妍。
我點開看了一眼,認證資料是:近海大學音樂老師。
她給我的評論是:“陳博,謝謝你。”
僅僅幾個字讓我有些懵逼。
謝謝我?謝謝我什麽?
還有一個大V認證評論,是一個年輕女歌手,叫林悅:“很不錯,很好聽的一首歌,歌詞寫的很好,旋律也很好。這麽多朋友說高中時候的事,我也來說說吧,那時候有個男孩,我很喜歡他,他也說以後要娶我,我爲他從安徽一個人跑到廣東某學校。結果他有着他喜歡的人,我不想打擾他,因爲當年的那個夏天畢業他對我說等我五年,五年後給我一個向他表白的機會。現在的我們如同陌生人,我想告訴你們的不是我有多愛多愛他。我隻是想說我還在等着那個機會。”
白小潔拿起電腦直接開始評論:“高中故事誰沒有,我記憶裏有一哥男孩,我跟他談過戀愛,我們分開後依舊舍不得對方,約定五年之後,若是能在一個城市,我若未嫁,他亦未娶,就永遠在一起。然而這個承諾僅僅在一個月後就渺茫如一粒芥子般卑微,因爲,我死了。”
我不由一愣:“你想起來以前的事了?”
她笑道:“聽到這首歌,想起了高中一些事,我記得學校後面的花園,記得那個破舊的操場,記得高中畢業漫天的課本,記得大學樓下的保安,突然好懷念,心底莫名徒增絲絲傷感。”
我沒說話,心想她竟然有喜歡的人,這讓我心裏有點小失落。
卧槽,不敢相信啊。
突然,她将電腦狠狠的扔在了沙發上,捂着腦袋嘶吼道:“我想起來了,我叫白小潔,我22歲,我住在元豐市,是他殺死我了,我想起來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