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倩道:“怎麽?今天沒時間?那就高考結束吧。”
我連忙道:“不是……”
“沒關系的,就高考結束吧。”她笑道。
白小潔咂嘴道:“你不行,慫。”
我:“……”
老唐此時還在講台上說着高考事項。
白小潔眼珠子滴溜溜的轉,看着我道:“考地理一定要帶一瓶特侖蘇,因爲它的背面有完整的世界地圖,還有一條黃金奶源緯度帶就是北緯四十度線,還能用鉛筆标上洋流方向,哪裏不會标哪裏。”
我不禁道:“特侖蘇?什麽鬼東西?”
于倩以爲我跟她說話,問我道:“你說什麽?”
我悄悄道:“沒什麽。”
白小潔撓了撓頭:“我忘了,你這個世界沒有特侖蘇,嘿嘿,不好意思。”說完,她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等老唐開完會,同學們都開始收拾東西。
不知怎麽了,我心裏莫名有些難受。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三年的路一起走到了盡頭。
……
很快,到了高考這天。
八點半的時候,我來到了考點。
我的考場在市一中,此時市一中門口圍滿了學生和家長。
本來王阿姨說送我的,我說不用。
白小潔站在我旁邊眺望道:“媽呀,全是人。”
我小聲對她說道:“中午我要吃好吃的。”
她哦了一聲:“知道了,你好好考,我先回去了。”随即,身形一閃,消失在了我眼前。
我拎着透明袋四下看了看,并沒有看到同學,我們班隻有我和另外兩個女生在市一中,大部分同學都被分到了二中和七中。
便在這時,一道充滿陰冷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哎吆,這不是陳博嘛?”
我回頭一看,一個染着黃毛叼着香煙的家夥一臉戲谑的看着我,他身後還跟着三四個看着學生不像學生混混不像混混的家夥。
這個黃毛我認識,是我的初中同學,叫錢則民,這家夥跟黃東一樣,在初中的時候天天欺負同學,葛濤童浩經常被他欺負,我那時候在班上個子比較高,而且脾氣也不怎麽好,所以他跟我并沒有什麽過節。
我點點頭:“好久不見。”
他冷笑一聲:“就你還參加高考啊,當初我記得你可是考了我們實驗中學倒數第一。”說着,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那年老子倒數第二。”
我有些反感他把我手搭在我肩膀上,掙脫開道:“哦,我不知道。”
他眯着眼道:“陳博,看你樣子現在挺浮躁啊?是不是初中沒怎麽被我打過?”
我聲音冰冷道:“此話怎講?”
這一個月來我可是學習了很多禁術秘法,一直都沒怎麽用,這家夥如果跟我沒事找事的話,不妨可以拿他試試。
他狠狠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老子吓你呢?看你這慫比樣。”
他剛說完,一道聲音在人群中響起:“博爺!你在哪!?博爺!”
這聲音我很熟悉,是王大成一個小弟的,那個小弟叫大偉。
我順着聲音看去,隻見大偉正站在人群後面喊我。
我連忙走了過去。
錢則民罵道:“你麻痹,老子讓你走了?”
我沒有說話,快步走到大偉身後,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腦袋:“幹嘛呢?”
他轉過身讪笑道:“成哥讓我找你。”
我愣道:“找我幹嘛?”
“你來就知道了,成哥讓我給你一個驚喜。”大偉在前面帶路。
錢則民跟了過來,嘴上喊道:“陳博,你他媽的給老子過來!”
他剛說完,我轉身飛起一腳,直接踢在了他的肚子上,随即伸手給了他兩個大嘴巴子:“嘴巴放幹淨點。”
一時間,四周很多人圍了上來。
錢則民的幾個小弟将錢則民扶了起來,錢則民指着我道:“你麻痹的敢打老子?兄弟們,上,打殘他丫的,撕了他的準考證!”
這回不用我出手,大偉沖上去家那個錢則民放到在地,揮着拳頭就是一頓爆揍,打的錢則民毫無還手之力。
大偉看着瘦瘦的,上次在我家吃火鍋,王大成說大偉是他手下小弟中最能打的。
王大成這時候帶着一幫小弟走了過來,這家夥今天戴着墨鏡,穿着黑西裝,他的所有小弟也是,剛剛我還疑惑大偉爲什麽穿着黑西裝的。
此時大偉已經将錢則民幾人一一放倒在地,錢則民被打的懵逼了,捂着腦袋,竟然痛哭了起來。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王大成沖我笑道:“師父,咋回事?”
大偉指了指錢則民:“這家夥罵博爺,罵的特别難聽。”
王大成原地一蹦:“什麽!?敢罵我師父?這小子不想活了?”
我伸手拉住他道:“算了算了,來找我什麽事?”
他嘿嘿笑道:“本來準備開車過來的,但一種這邊因爲高考,路被封了。”說着,對他身後的小弟們打了個響指。
隻見他那幾個小弟拿出了一張橫幅,幾個人将橫幅拉開,嘴上齊聲大喊道:“祝博爺高考順利,馬到成功!”
橫幅上還有一行字:祝博爺高考順利,馬到成功!
我連忙擺手,尴尬道:“收起來收起來,這麽多人,你盡給我整幺蛾子。”
這時候,幾個警察走了過來。
爲首的警察道:“怎麽回事?”
王大成嘿嘿一笑:“哎吆,張隊,怎麽這麽巧呢。”
那警察愣了一下:“大成?你怎麽在這?你該不會要考大學吧?”
王大成指着我道:“是我師父要考大學,就是他,教我武功的師父。”
張隊看了我一眼,對我笑了笑。
沒想到這王大成是白的黑的都有關系啊。
其中有一個警察正在問錢則民怎麽了,錢則民打着哆嗦不敢說話。
王大成直接道:“這小子罵我師父,然後我讓小弟揍了他一頓。也就是輕輕的揍了一頓,張隊你知道,這算輕的了。”
張隊對他使了個眼色,他連忙道:“大偉,打了人,趕緊認錯。”
大偉走到錢則民身旁道:“醫療費我會出的,等你考完試,我親自送你去醫院。”
錢則民使勁搖頭:“不用不用,沒事,不疼了,不用出醫療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