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林昊軒的粉絲在我的個人主頁留言罵我,還有一些和我差不多的網絡歌手也跟着黑我。
有一個叫韓雅熙的歌手,她的酷貓音樂認證是在獨立音樂人。
她評論:“陳博這個人唱歌還是不錯的,幾首歌的歌詞寫的也不錯,但這個人的人品有點差。”
媽的,你見過我嘛?你怎麽就知道我人品差?我心裏暗罵了一句,強忍着内心的憤怒把評論往下面翻。
網絡歌手張雨晴評論:“惡心,大寫的惡心,怎麽有這種人,根本就不配當歌手,惡心死寶寶了。”
白小潔在一旁道:“這些家夥看你最近挺火的,現在逮到機會了,恨不得跟風黑死你。真是數九隆冬盼春-光,夜半三更盼朝陽,花容月貌盼大款,閑散二奶盼流氓,夜讀才子盼女鬼,光棍老頭盼大娘,演戲盼着能得獎,唱歌的盼着死同行!”
我微微一愣,朝她豎了豎大拇指:“你這口才,佩服佩服。”
她哼了一聲:“這是我們那個世界一個說相聲的講的,原話最後一句是說相聲的盼着死同行,我給改了一下。”
我收起手機,淡淡道:“随便他們罵,等高考結束了再找傾我音樂的那些家夥算賬。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就讓他們知道花兒爲什麽那樣紅,讓他們後悔一輩子。”
白小潔笑嘻嘻道:“不錯,我很欣賞你。”
我冷冷道:“傾我音樂還真是會玩,不賣歌詞給他們,就誣陷我,我可沒罵過林昊軒,最重要的是,林昊軒的有些歌我特别喜歡。現在被他的腦殘粉一鬧,呵呵,我就更加不會把歌詞賣給傾我音樂了。”
這時候路邊有不少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就是那種看神經病的眼神。
我突然想起,他們是看不到的白小潔的,在他們眼裏,我一個人跟空氣聊天。
卧槽,氣糊塗了,好尴尬。
我隻好拿起手機裝着打電話,對白小潔道:“看來成名的路很艱難啊,這還沒火,就被黑成狗了。”
她擺手道:“不不不,你比黑成狗還要慘,你這是被黑出翔。”
我:“……”
她嘴角微微上翹,說道:“就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怕什麽,陽光總在風雨後,柳暗花明又一村,車到山前必有路,但就怕你心态不好,在山前就翻車了。”
我嗯了一聲:“我明白你的意思,要是想火,這是必須要經曆的,哪個明星沒被黑過,我記得去年林昊軒還卷入了什麽嫩模事件,在網上被很多人罵,我這還沒出名呢,也就酷貓音樂的那些網友罵我,無所謂,就像你說的那樣,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竟然你知道,那就沒必要生氣,想想你的小倩倩,你就開心了。”
我歎氣道:“唉,雖然在一起了,但如果她的父母堅持讓她去英國,我還是沒有辦法。”
白小潔面露得意道:“你先回去,這個就讓我來幫你,我現在就去她家,去蠱惑一下她父母的心智……”
我連忙道:“别别别,别這樣,她父母說不定是我未來的丈人和丈母娘……”
白小潔切了一聲:“哎吆喂,剛在一起一個小時不到,都想到以後的事了,666。”
我無語道:“666是什麽意思?”
“就是牛牛牛的意思,意思你很厲害,懂了不?”
……
回到家吃完飯,我迫不及待的給于倩打了個電話。她說她已經跟她父母商量了,說想留在中國,她的父母則說要考慮考慮。
聽她的語氣,我知道她父母答應的可能性不大。
……
次日早上考文綜。
和前兩場一樣,我寫完檢查一遍直接交卷,文綜這種東西對我來說很好理解,是我這一個月來複習覺得最輕松的一門功課,除了地理,畢竟地理有些地方要算,數學學的不好還算不出來,有了于倩的幫助,自然事半功倍。
我是整個考點第一個交卷,下樓的時候樓下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
走到考點門口,一大群家長依舊在等待。
還是那句話,可憐天下父母心。
這時候,人群中一個少婦指着我道:“這不是昨天那個踩我鞋的黃毛小子嘛?怎麽又第一個交卷?我女兒要是跟他一樣我肯定揍死她。”
我掃了她一眼沒說話,慢悠悠的往馬路對面走去。
不少家長圍在我身旁問這問那,幾乎都是問題目難不難。
我要是說簡單,有的家長就開始惋惜自己的孩子不能考出真實水平。我要是說難,又有家長會擔憂自己的孩子考不好,人就是這麽複雜的高級動物,所以我笑笑不說話。
好不容易過了馬路,一群人朝我走了過來。
我仔細一看,爲首的是周建豪,也就是那個自稱七中老大的家夥,此時他身後跟着一群小混混,一個個手裏拿着鐵管和木棍,來勢洶洶。
周建豪指着我道:“傻哔,給老子站住!”
我去,你讓我站住我就站住,那我多沒面子。
我裝着沒聽到,快步往前面走去,心道這家夥竟然還敢來找我麻煩,昨天就因爲他害的我數學沒發揮好,昨晚回家數學答案在網上就能搜到了,十個選擇題,我竟然錯了五個,媽的,那可是25分。
我攥緊了拳頭,心裏默念了一遍《三英秘術》裏的禁術咒語。
我這次準備用一個比較變-态的禁術,名字叫黴運術,施術者可以對一個人或者二十個人同時施術,中了黴運術的人會立刻倒黴。《三英秘法》上是這麽說的,至于效果如何,那要用了才知道。
周建豪還在後面叫嚣:“艹你媽的,給老子站住!老子今天要廢你兩條胳膊,老子倒要看看你下午怎麽考英語!”
我轉頭一看,一群人朝我跑了過來,小混混一個個嚷着讓我别跑。
我心想老子沒跑好吧,這要是一個月前,我肯定會撒腿就跑,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但現在不一樣了,我可是學了一小半《三英秘法》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