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是把我當狗了。
我心裏暗罵了一聲,問她:“要不我們倆現在就去城西郊區,把敏悅和那個老頭的怨魂給收拾了?”
她直接将電腦往沙發上一扔:“走,現在就走,一會就零點了,陰氣可以說是最重的時候,不知道那兩個鬼有多厲害,我很期待。”
我回到房間開始穿衣服,又準備了幾張火球符和定身符。
……
今夜月汐夜朦胧,老城區的街道上沒什麽人影,車輛也很少。
等了好一會,終于來了一輛出租車。
上了車,我跟司機說去城西郊區,司機是個女的,用警惕的目光看了我一眼。
我猜測她肯定以爲我這麽晚去城西那邊不是幹好事,畢竟那别發廊有點多,但我這種良好少年一看就不是喜歡逛窯-子的那種。
快到城西的時候,女司機突然開口問我:“小夥子,你們一般去那邊玩一次要多少錢啊?”
我無語凝咽道:“你說什麽?我聽不懂。”
她面無表情道:“阿姨隻是想提醒你,那邊賣的都挺髒,我覺得像你這種年輕帥氣小夥子就去海天藍那些大酒店找高級服務,路邊攤不是你們去的地方。”
白小潔哈哈笑道:“聽到沒,這就是老司機。”
我滿臉黑線道:“你想多了,我去那邊找朋友。”
她一點都不顯得尴尬:“這麽晚去找朋友?”
我也懶得跟她廢話,拉下車窗不再作聲。
到了城西郊區,我付了錢,帶着白小潔慢悠悠往之前王蘇帶我去的那個胡同走去。
讓我大跌眼鏡的是,胡同口站着好幾個濃妝豔抹的大媽,借着路燈燈光,都能看到她們臉上的粉泛着油光,可以說比鬼還吓人。
我剛走了一步,她們就圍了上來。
“來我家吧。”
“要不要來玩玩?”
“五十一次哦。”
“不要去她們家,我家有年輕的廠裏小姑娘,你絕對喜歡。”
我擺手道:“沒興趣。”說着,我迅速沖出包圍圈,朝胡同裏面跑去,身後還傳來她們的喊聲。
“别走啊,來快活啊。”
“大男人有什麽好害羞的。”
我心道你們就别惡心我了,我都快吐了。
來到胡同盡頭,白小潔指着那個平房道:“就是這個?”
我點了點頭:“沒錯。”
她嗅了嗅鼻子:“沒陰氣。”
我疑惑道:“難不成走錯了?”說着,我借着手機屏幕光朝那門口看去。
平房的門上了一把鎖,一把鏽迹斑斑的鎖。
白小潔壓低聲音道:“你确定這屋子裏面有鬼?”
我沒說話,伸手碰了一下那把鎖,鎖是挂在上面的,門竟然是虛掩的。
白小潔直接在我腰間掐了一把:“問你話呢。”
我疼的哎吆一聲:“輕點。”
話音剛落,屋子裏傳來女人的驚呼聲,還有男人的聲音:“什麽人?”
我的媽呀,屋子裏竟然有人,該不會是周敏悅的父母吧。
我對白小潔做了個噓聲的手勢,示意她别說話。
她輕輕的将門推開,往裏面走去。
跟着她走進平房裏面,客廳裏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
這……
裏面的卧室傳來了嗯嗯啊啊的聲音,這聲音有點像島國愛情動作片裏女主角的聲音。
白小潔面露戲谑,飄到卧室門口朝裏面看去。
緊接着,她又飄了回來,壓低聲音對我道:“裏面一個男的和一隻雞在交易,這屋子裏什麽都沒有。”
我:“……”
裏面女人的叫聲越來越大,聽的我有些頭疼,因爲叫的越來越難聽,那聲音給我的感覺就像是裝出來的,應該是爲了取悅那個男的。
我心裏感慨,這年頭,做什麽都不容易。
出于好奇,我壓低腳步走到卧室門口,
卧室裏面的确空蕩蕩的,隻不過一男一女正借着一個小手電抱在一起做着不可描述的事。
我看了一眼就縮回了腦袋,那女的最起來有五十歲,身上全是肥肉,男的也是一個中年胖子。
我-日,今晚算是被惡心到了。
白小潔罵道:“你妹啊,鬼呢?你不是說有鬼?我根本就感應不到。”
我說道:“要不先回去?”
她直接道:“那怎麽行!都已經來了,必須找到那兩個鬼。”
她剛說完,卧室裏面傳出那個肥胖女人的尖叫聲:“鬼啊!”
緊接着,男的聲音傳了出來:“你瞎叫什麽,哪裏有鬼。”
女人聲音顫抖:“剛剛你身後,我看到一個影子飄了過去。對了,我之前就跟你說這屋子死過人。”
男的罵道:“臭婊-子,老子可是付了錢,你還沒讓我舒服呢,别跟我廢話,這世上哪個地方沒死過人?照你這麽說,到處都有鬼了。”
下一秒,肥胖女人又哼了起來。
我拿出符箓,心裏的警惕空前高漲。
白小潔面露激動道:“有陰氣,就在卧室裏。看來那兩個鬼出現了。”
來之前我們倆身上都戴了隐匿符,我們倆的氣息裏面的鬼現在是感應不到的。
她問我:“直接進去還是怎麽辦?”
我皺眉道:“裏面還有兩個大活人,傷及無辜怎麽辦?”
她瞪我道:“兩個社會人渣,死了就死了,關我們什麽事。”說着又哼了一聲:“算了,再渣也是人命。”
便在這時,肥胖女人又叫了起來:“鬼!真的有鬼!”
我也再次朝裏面看去。
肥胖女人站起身就要走,男的一把抓住她:“臭婊-子,哪裏有鬼?你别跟老子在這瞎咋呼,信不信老子殺了你?老子的手上有好幾條人命!”
肥胖女人直接吓哭了:“我把錢退給你,你放了我吧。”
中年男子冷笑道:“退錢?那可不行,老子就喜歡你這種類型,你今晚要是不讓老子舒服你别想活着回去!”說完,将肥胖女子放倒。
這一霎,一道虛影出現在了中年男子身後。
那虛影慢慢轉實,正是周敏悅,她的手裏拿着一把匕首,狠狠的刺向了中年男子的後心,嘴上吼道:“孫宇,去死吧!”
還沒等她刺下去,我感覺後頸一涼,緊接着,陰恻恻的聲音傳到了我的耳畔:“我孫女殺人,有什麽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