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手裏的大紅鈔票,他眼睛都直了,激動道:“好,好,謝謝陳哥,我這就給他們打電話。”
葛濤小聲問我:“你丫什麽時候這麽有錢了?還有你丫怎麽突然變的這麽大方?”
他這麽一說,我不由想到了以前的“苦”日子。
初三和高中的時候,每次他和童浩去小賣部買零食,我隻能在一旁看着,然後等他們“施舍”。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我爺爺失蹤了。
爺爺失蹤後,他也沒留錢給我,我平時都是靠着給那些大媽阿姨們算命賺點柴米油鹽的錢,至于學費我用的是貧困補助金。
沒錢的時候,我很少買衣服,去年過年的新衣服還是隔壁王阿姨給我買的,平時我就穿校服,冬天冷羽絨服,隻能穿我爺爺的大衣和棉襖。
這些年也就這麽過來了。
我現在總算明白了一個道理,苦盡甘來,有苦才有甜。
老天爺雖然之前對我不怎麽公平,但現在算是平衡了。
白小潔的出現改變了我的生活狀況,她在我眼中可不是女鬼,那可是女神一般的存在,沒有她就沒有現在坐在網吧打遊戲的我,因爲按照我以前的想法,高考結束就去打工,沒準現在就在工地上搬磚。所以說人生就是這麽奇妙,人永遠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麽,也不知道死亡和明天誰先來,所以開開心心的度過每一天就是最好的。
我對葛濤說道:“歌詞版權賣了。”
他咧嘴道:“晚上請我和童浩去吃飯。”
我點頭道:“一句話的事。”
……
沒一會,昨天幾個殺馬特都到齊了,一個個跟孫子似得站在我身旁陳哥前陳哥後的叫着。
濤哥瞪他們道:“叫博哥,陳哥叫着多難聽,對了,我是博哥的兄弟,你們叫我濤哥就行了。”
幾個殺馬特連忙叫了聲濤哥好。
通過他們幾個的自我介紹,我才知道,黃毛殺馬特叫馬威,紅毛的叫劉康,藍毛的叫鄭翔,綠毛的叫楊龍,彩毛的那個家夥不但人逗比,名字也搞笑,叫王二旦。
我說道:“你們名字太難記,以後我根據你們的發色叫你們。”
黃毛連忙點頭:“好,博哥。”
我指了指一旁的電腦:“你們都去開機台機子,先玩着,晚上一起去吃飯,然後我來跟你們說怎麽才能火。”
幾個家夥連忙點頭去開機子了。
……
一直到晚上七點,我決定帶他們幾個去吃燒烤。
出了網吧,黃毛殺馬特面露不舍道:“今天我才知道,這個網吧比夢想達人網速快了好多倍,夢想達人我經常跳着跳着就卡住了。”
這時候藍毛在彩毛頭上打了一巴掌:“二旦,你丫一個人偷偷到這麽好的網吧來上網,還說今天沒時間。”
二旦尴尬道:“我要是不來怎麽會遇到陳哥。”
我這才明白,原來二旦是瞞着幾個殺馬特偷偷來新人類上網,把那幾個殺馬特抛棄在夢想達人那個全市最爛的網吧。
來到燒烤攤,葛濤給童浩打了個電話。
我看着幾個殺馬特道:“你們有沒有什麽才藝?都會唱歌嘛?”
白毛道:“陳,哦,不,博哥,我是麥霸。”
藍毛激動道:“我會跳舞,也會唱很多流行歌,還會博哥你的那首《演員》。”
綠毛道:“我人稱西城劉德華,二旦是西城張學友。”
二旦和上次一樣,很是傲嬌的笑道:“我覺得我唱歌最好聽。”
黃毛撓了撓頭:“我唱歌一般,但會跳舞。”
紅毛道:“我跟威哥一樣。”
葛濤打趣道:“你們弄個組合,名字就叫彩虹糖。”
我強忍住笑容道:“這名字不錯,可以可以。”
黃毛點頭:“我也挺喜歡這名字,的确不錯。”
葛濤又道:“你們唱一嗓子給我聽聽。”
彩毛很是積極道:“我先來我先來,我唱一首《有一種愛叫做放手》。”
黃毛說道:“别别别,你還是唱那首《好姑娘》,唱你最拿手的。”
彩毛笑道:“好。”說着,他開始唱了起來。
我們吃的是露天攤燒烤,此時旁邊一桌坐着三個光頭男和兩個穿着暴露的中年女人。
彩毛剛唱了一句,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罵道:“唱你麻痹啊,要唱滾到KTV唱去。”
藍毛指着他道:“你們剛剛不也是在唱嘛?”
光頭直接站起身,拎着一個酒瓶走了過來:“你媽了個比,老子就不讓你唱了,你能咋地?”
葛濤臉上閃過一絲驚恐,悄悄對我道:“怎麽辦?”
我笑了笑沒說話。
黃毛站起身道:“你想幹嘛?”
藍毛也站了起來。
燒烤攤老闆連忙道:“各位和氣生财,和氣生财。”
光頭指着他道:“生你媽比,給老子滾,不然老子今晚就把你攤子砸了。”
其他兩個光頭也站了起來,慢悠悠的走向我們這邊。
一個中年婦女嬌笑道:“龍哥,跟他們這群小家夥鬧什麽呢,趕緊來喝酒。”
叫龍哥的光頭男冷哼一聲,拿着酒瓶一字一頓道:“安安靜靜的吃你們燒烤,再說一個字我弄死你們。”
哎吆,還不讓人說話了,這麽牛哔?
吃燒烤不就是邊吃邊聊天,這人已經不是霸道了,在我看來就是一傻哔。
我猛的站起身,冷笑道:“你丫再給老子說一遍,老子剛剛沒聽清。”
我剛說完,龍哥将手裏的啤酒瓶砸向了我:“小比崽子,找死!”
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砸過來的酒瓶,好在就是一個空瓶子,裏面沒有酒。
其他兩個光頭二話不說,朝我這邊撲了過來。
我對葛濤還有幾個殺馬特道:“都别插手。”說完,我離開座位,心裏迅速的默念了一遍幻術咒語,手背在身後打了個指訣。
等兩個光頭到我身前,我伸手指向了他們倆。
下一秒,他們倆停下了腳步,随即對視了一眼。
其中一個光頭轉身走向了龍哥,還有一個光頭對我笑道:“老婆,我真的沒有出軌,我跟龍哥喝酒到現在,我跟你說,龍哥那個傻哔今天又勾搭了兩個良家婦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