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不到,這首民謠我就學會了。
白小潔則繼續寫稿,讓我自己去房間練習練習。
晚上,白小潔寫完稿,又開始教我一些新的歌曲。
她很是直接道:“我會唱很多歌,什麽流行、英倫、朋克、民謠、金屬、後搖、爵士、輕音樂、鄉村、搖滾、經典、歌特、電子、古典樂、hip-hop、R&B等等我都會,我生前就特别喜歡唱聽音樂。”說到這,她面露黯然道:“我常常在想,爲什麽這些我都記得清清楚楚,卻記不得關于自己的事,你能告訴我爲什麽嗎?”
我小聲道:“找回記憶還是得看你自己,我對你的過去不了解,想幫你隻能說是愛莫能助,說不定還會起到不好的作用。”
在我看來,她的記憶隻能靠她自己去尋找,我幫不了她什麽,我頂多把她記起來的東西都記下來,因爲我不了解她的過去,如果強行幫她尋找記憶,形成誤導就不好了。
她嗯了一聲:“我們開始吧,先教你幾首簡單好聽的流行歌和民謠,你今天就要給我全部學會。”
……
接下來的幾天,白小潔教我唱的歌不下于五十首,對我來說每首都是精品,有流行,有民謠,有經典,還有古風等等,好在我有聰慧符,每首都一詞不差的記了下來。
這幾天有好多音樂公司陸陸續續的打我電話讓我給他們寫歌詞,我都一一婉拒了。
至于那個吳大偉,不斷的在各大論壇挑釁我,諷刺我,我視而不見,按照白小潔的話來說,先讓他作,等他作夠了再好好打臉。
吳大偉的很多粉絲也跟他一起黑我,說我到現在怎麽還沒唱民謠,一看就是不會,說我也隻能裝哔罷了。
甚至還有一些我的粉絲問我:陳博,你不是說你會民謠嘛?怎麽不唱了?我還等着看吳大偉直播吃屎呢。
我心道你們不要急啊,我爲了成爲中華小曲庫,這段時間可是天天跟白小潔學習,等我閉關出來了,一定會讓吳大偉直播吃屎。
連續十多天我都是足不出戶,白小潔不斷的給我灌輸她那個世界的名曲、甚至還有名詩名句,反正我這個世界沒有的她都教給我。
于倩這段時間天天在駕校學車,我跟她每天晚上都會打電話,她問我在家做什麽,我則說閉關創作。
白天和白小潔學她那個世界的文化,晚上則碼字寫稿,小說已經寫了十二萬字了,目前成績還是不錯的,但在我看來,好像并沒有白小潔說的那麽誇張,大火有點難。
到了6月22日這天,高考分數出來了。
查分數的那一刻,我心裏有點緊張,握鼠标的手都在顫抖。
點擊查詢。
分數跳了出來,總分:555分。
白小潔在一旁道:“我去,五百五十五,555,你咋不考666呢?”
此時我那叫一個激動啊,拿起手機撥通了于倩的電話。
她接通電話道:“喂?”
“分數出來了,你查了沒?”
“查了,正準備給你打電話呢,我考了596,你呢。”
我笑道:“555分。”
她頓了頓,說道:“你沒騙我吧?”
“真的,我騙你做什麽。”
“看來我們倆可以上一個學校了,下午一起去學校填志願。”
原來這小妮子是擔心我跟她不能上一個學校呢,我嗯了一聲:“好,我現在就去你家找你,然後一起去吃個飯,下午直接去學校。”
“行,我在小區門口等你。”
……
中午和于倩一起吃了個飯,随即我們倆來到了學校。
今天畢業生大多數都到學校了,辦公室裏擠滿了人,一個個都在問老唐怎麽填志願,志願指南大概怎麽填。
葛濤這家夥考了300多分,童浩比他高個幾十分,兩人都準備填近海職業學院。
近海職業學院是個大專,和近海大學距離很近,都在市區的大學城。
填完志願,于倩問我後天有沒有時間,由于她的科目二考試要到下個月,所以她準備叫我一起出去玩。
我還沒問她去哪玩呢,她說機票已經買好了,後天去北京看孟子怡的演唱會。
我以前就知道她喜歡聽孟子怡的歌曲,竟然這樣,我也隻能陪她一起去了,誰讓她是我女朋友呢。
……
兩天後。
一覺睡到十點才起來,收拾好行李,也就是一個包和一套衣服。
臨出門的那一霎,白小潔很是猥瑣的對我說:“晚上加油,一定要辦了她。”
我:“……”
說實話,她說的這點我也想到了。
我和于倩現在的關系和剛談戀愛的時候升了好幾個層次,剛談戀愛那叫一個羞澀,牽她手都會臉紅,現在我經常跟她說一些暈段子,占她便宜什麽的,但還沒有越過雷池。
來到于倩家小區門口,她老媽竟然要開車送我們倆去機場,一路上不斷的叮囑我一定要照顧好于倩。
下車的那一霎,她老媽把我叫了過來說要單獨跟我說句話。
我滿臉疑惑,不知道丈母娘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她悄悄對我道:“注意保護措施,要帶套……”說完,驅車離去,隻剩下我一個人在風中淩亂。
卧槽,丈母娘這是允許了啊。
于倩走過來牽着我手道:“怎麽了?我媽說什麽了?”
我連忙道:“沒說什麽,就是要我照顧好你。”
她在我唇上親了一下:“走吧。”
……
等了好久,終于上了飛機。
我以前飛機打了不少,還沒坐過飛機,這是我第一次坐飛機,别想歪,我說的打了不少飛機是玩雷霆戰機這個遊戲,想歪的自己面壁去。
飛機起飛後,我摟着于倩開始做一些小情侶之間的趣事。
這時候,斜對面的一個島國鬼子用日語說了一句話。
很快,一個空姐走了過來用英語問他什麽事。
他瞪了空姐一眼,用蹩腳的中國話說道:“你們支那人飛機上的飲料怎麽這麽難喝?我在日本可沒喝過這麽難喝的飲料。”
還沒等空姐說話,旁邊一個年輕妹子道:“那你别坐我們中國飛機啊?回你日本去。”
島國鬼子伸手指着她道:“你這個支那蠢貨,你說什麽!?”
我皺了皺眉,對于倩道:“我想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