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同坐一班飛機的乘客都開始幫我說話。
“就是,那小鬼子的傷是他自己撞的。”
“這位小哥沒有打人。”
“我可沒看到他打人,你們憑什麽抓他?”
其中一個中年婦女道:“警察同志,那個日本人一直罵我們,然後自己不小心撞了一下就說被揍了,典型的沒事找事加無理取鬧。”
一個母親懷中的小女孩奶聲奶氣的說道:“警察叔叔,那個大哥哥沒打人,我看到他打那個大哥哥了。”說着,指了指山本。
山本懵逼了,那個被我揍的最慘的小鬼子也懵逼了。
幾個警察再次爲難。
老大爺抹眼淚道:“你們怎麽連小孩的話都不信?”
山本對那個小鬼子說:“高木君,你自己鬧的事,你自己處理,我還要趕過去簽合同。”
原來那個小鬼子叫高木,他急着對之前那個空姐道:“你可以作證,你都看到了。”
那個空姐啊了一聲:“你說飛機上的飲料不好喝,其他的我不知道啊。”
高木指着她道:“你……”
這時候一個身穿西裝的男子走了過來,他說道:“打了就打了,沒打就沒打,我看到了,這位兄弟的确揍了那個嘴臭的日本人,當然,我也參與了,要抓順便帶我一個。”
那個幫我說話的妹子隻好道:“我也揍了他,他臉上的傷就是我用高跟鞋踹的。”
“我也揍了,把我也帶走。”
小女孩奶聲奶氣道:“我也打了那個壞蛋一巴掌。”她媽連忙捂住她嘴巴:“我女兒沒打,是我打的。”
警察:“……”
這時候我捕捉到,一個短發妹子正在一旁用手機拍攝。
見我看到了她,她連忙走了過來:“你是不是那個歌手陳博?你跟他長的好像。”
我點了點頭。
她頓時面露驚訝道:“你真是陳博啊!我就說跟網上的照片很相似,沒想到你這麽man,我是你的粉絲,特别喜歡你的歌,你到首都來幹嘛?”她一邊說一邊繼續用手機拍攝。
我笑道:“跟我女朋友來看孟子怡的演唱會。”
她捂住嘴巴,又松開手道:“我的天啊,我也是,我們太有緣了。”
我問道:“聽你的口音,你也是近海市人?”
“對啊對啊,我叫吳淑雨,家住近海市花山區。”
此時山本似乎等得不耐煩,轉身就走。
高木指了指我:“你給我等着,我會告你的。”說着跟在山本後面準備走。
但他們倆都沒有成功走人,被警察攔了下來。
警察也不铐我了。而是說道:“跟我們去趟派出所,配合調查一下就行了。”
……
結果,我和兩個小鬼子都被帶到了派出所,于倩則在外面等我。
第一次坐警車,第一次進審訊室。
兩個小鬼子跟我不在一個審訊室,估計他們很快就會被放,畢竟是我動手揍的人。
一個警察笑嘻嘻的開始記筆錄,等我簽字後就出去了。
我一個人在審訊室裏隻能靜等,等的無聊,我默念了一遍透視術法咒語,朝審訊室外看去。
走廊一個人都沒有,于倩在派出所門口,我也看不到。
隻能看兩邊的房間,兩邊房間空蕩蕩的。
透過地闆看樓下,樓下房間也是空的,再透過天花闆看樓上,還他媽沒有人。
頓時,我覺得更加無聊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走。
趴在桌子上,我準備睡會。
迷迷糊糊的,一道身影傳到我耳畔:“陳博,陳博。”
我睜開眼,是一個年輕警察,他對我道:“由于事情還沒調查清楚,準備遲些放你走的,但有人來接你了,你可以先走了。”
有人來接我?
我微微一愣,聽這警察話裏的意思,應該是個挺牛哔的人,派出所準備遲些放我走,那個人竟然能提前帶我走。
我很好奇是誰,嘴上問道:“現在幾點了?”
他說道:“下午五點半。”
卧槽,老子被關了将近四個小時?
我起身跟着他往外面走去,走廊上站着一道倩影,是一個身穿旗袍的美女,她正笑眯眯的看着我。
警察對我道:“就是這位來接你走。”
我走到她身前,剛準備問她話呢。
她伸手牽着我道:“表弟,姐帶你走。”
表弟?
我很不解,這位漂亮表姐是從哪冒出來的?
我嘴上沒說什麽,跟和她往樓下走去。
來到樓下,于倩正在大廳裏等我,小妮子雙眼通紅,眼角還有淚痕。
我喊了一聲:“小倩。”
她連忙跑過來抱住我,小聲問我:“你沒事吧?”
“沒事,讓你久等了。對不起。”我輕聲道。
眼淚在她眼睛裏打着轉轉,她哽咽道:“你沒事就好。”
那位自稱我表姐的美女在一旁道:“陳博,趕緊走吧。”
走出派出所,我問她道:“姐姐,你到底是誰?”
她笑道:“你不記得我的聲音了?”
她的聲音很好聽,但我還真的不記得。
我納悶道:“我見過你?”
她白我一眼:“我給你打過電話,我是孟子怡的經紀人,我叫林婷婷。”
我連忙伸手道:“你好你好,久仰久仰。”
她伸手跟我握了一下:“久仰個屁,你都不認識我,這讓姐姐很傷心。”
我岔開話題道:“婷姐你是怎麽知道我被抓起來的?”
她笑道:“你在飛機上做的事情已經被一大半中國人知道了,視頻被人傳到了網上,還有你念的那首詩也火了,對了,你現在可火了,就沖你說的那句來北京看我們家子怡演唱會,我一定要接你出去。”
我瞬間明白,視頻肯定是吳淑雨上傳的。
我看了看于倩,又看了看林婷婷道:“竟然這樣,那今晚八點的演唱會,是不是給我和我女朋友弄個靠前的位置?對了,我家小倩特别喜歡子怡姐姐,你幫忙弄張簽名呗。”
于倩尴尬道:“啊,這個……”
林婷婷擺手道:“别說簽名,合影都沒問題,陳博,上次我跟你說的事,你考慮的怎麽樣了?你知道今天那個視頻上傳到網上後你有多火嘛?還有你念的那首詩。”
我心裏說道:姐姐,那不是詩,那是歌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