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于倩已經挂了電話,她走到我身旁疑惑道:“怎麽了?”
我連忙做了個噓聲的手勢,對她使了個眼色。
她瞬間會意,點了點頭沒說話。
外面的兩個狗仔還在議論我。
麻子臉問秃頭:“你說的是不是吳大偉要直播吃屎?”
秃頭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沒錯。”
麻子臉呵呵道:“你覺得吳大偉會吃屎嘛?”
秃頭微微點頭:“我覺得他會,而且很快就會。”
麻子臉一臉不解:“你的意思是陳博也會唱民謠?”
秃頭将自己的手機遞給他:“你看最新的娛樂新聞,陳博不但會唱民謠,而且網友都說他唱的比吳大偉要好聽。”
麻子臉哦了一聲:“就算好聽又怎麽樣?就算能火過吳大偉又怎樣?吳大偉難道真的會吃屎,如果我是吳大偉,我就不會吃屎,丢人就丢人,被罵就被罵,總比吃屎好。“
秃頭嗤笑道:“那可不一定,我猜測這個陳博肯定有來頭,不然你看爲什麽那些跟他作對的明星都一個個沒有好下場?”
“有來頭?他能有什麽來頭?”
“所以我們倆要跟蹤他,盯着他,肯定能弄個大新聞。”
我聽不下去了,直接打開門看向了他們倆笑道:“兩位辛苦了哈?”
瞬間,他們倆懵逼了,連忙轉身便要走。
我還聽到秃頭說麻子臉:“讓你聲音小點。”
麻子臉聲音很委屈:“我哪知道這酒店隔音這麽差。”
……
是夜。
我和于倩洗完澡躺到床上,輕輕的摟着她。
關上燈,我鑽進了被子裏,雙手開始在她身上探索。她嬌嗔了一聲,抓住了我的手。
藝術的道路充滿崎岖,在我看來一定要堅持。
我趴在她胸口輕輕的吹了一口氣,随即伸出舌頭……
接下來做的事就不可描述了。
被翻紅浪。
……
次日我和于倩在林婷婷的幫助下離開了酒店。
還不容易回到近海,将于倩送回家。
打車來到老城區,隔着老遠,我就看向巷子口站着一大群記者。
頓時,我滿臉黑線。
我的天啊,這讓我怎麽回家。
真是人怕出名豬怕壯。
我沒有下車,給了司機師傅一百塊:“去大成塑料廠。”
司機師父愣了一下,随即開始打方向盤轉彎。
……
到了塑料廠門口,我下車背着包往裏面走去。
此時已經下午兩點了,廠門口站着兩個小弟,正在吃冰棍。
見我來了,連忙齊聲叫了聲博爺好。
我問道:“大成呢?”
“成哥出去了,我幫你打電話叫他。”其中一個小弟道。
我笑了笑,朝院子裏的廚房走去。
牛阿姨捧着一本書,叼着一根煙坐在廚房裏面。
我喊道:“牛阿姨。”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冷漠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陳博,你怎麽來了?”
“來看看您和大成啊。”
我搬了個小闆凳在她身旁坐下,準備問問我爺爺的過去,上次我準備在她這裏打探打探我爺爺的消息,但她說跟我爺爺好久沒見面了,說什麽都不知道,這讓我有點頭疼。
她吐了個煙圈,放下書對我道:“你現在做什麽呢?”
我連忙答道:“剛高中畢業,準備上大學。”
“哦,對,你還是學生,上次大成跟我說過,我又給忘了,唉,人老了,這急性也不好了。”
便在這時,王大成的愛犬大傻跑進了廚房,趴在我腿上就是一頓舔。
大傻是一條阿拉斯加,看着挺帥的,脾氣卻不是一般的好,特别喜歡貼人,給我一種傻裏傻氣的感覺。
我輕撫狗頭,對牛阿姨道:“阿姨,你上次說教我練武呢,這個你沒忘吧?”
她拍了拍腿:“哎吆,你不說我還真的忘記了。”随即,起身朝一旁的櫃子走去,打開櫃子,拿出了一個木盒,木盒上面有一把小鎖,那鎖金光閃閃的,看樣子應該是純金打造的。
她從腰間又拿出一個錦囊,接着從錦囊裏拿出一把同樣泛着金光的鑰匙。
打開鎖,沒一會,她遞給我一本黃色的秘籍:“這是一本外功功法,名字我忘了,我給它取名七星訣,你回去好好練練,不許偷懶,下次來的時候我要看看你練的效果。”
我連忙接過那本秘籍,拿在手裏看了起來。
裏面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記載的很詳細,還有配圖。
書頁已經泛黃。
我暗道撿到寶了,将《七星訣》放進包裏,我感激道:“謝謝牛阿姨,謝謝牛阿姨。”
她擺手道:“不用謝。”說着,将木盒再次鎖了起來。
突然,王蘇跑了進來。
她對着大傻的屁股就是一腳:“找你半天,原來跑到這來了。”
大傻狼嚎一聲,伸出爪子在她腿上拍了一下。
王蘇咂嘴道:“哎吆,你還敢還手?”說着,斜眼看我:“你怎麽來了?”
我笑道:“我怎麽不能來?”
她哼了一聲:“一來就往廚房跑,一看就是嘴饞,牛阿姨,别做菜給這家夥吃,這家夥不是好人。”
牛阿姨拿起書,繼續邊看書邊抽煙:“好了好了,你們倆出去鬧,我看書了。”
王蘇牽着大傻往外走,我跟在後面。
出了廚房,我小聲道:“大小姐,你該不會還記着上次的事情吧?上次的事完全就是個誤會啊。”
她斜眼看我:“上次的事?上次什麽事?”
竟然跟我裝傻。
我笑道:“竟然大小姐你忘了,那我也沒辦法。”
她呵呵道:“你這臭流氓,别以爲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事。”
我說道:“那你也不能怪我對吧,我可是被那個女鬼……”
她猛的轉身一把捂住我的嘴:“别提那事,也别找借口,你幫我對付了那個女鬼,我們倆已經兩清。”
我抓着她手道:“卧槽,大小姐,你這手剛剛摸過狗呢,你竟然來摸我的嘴,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她哈哈笑道:“是嗎?”
此時我們倆已經走進了廠房後面的小樓裏。
我往客廳沙發上一坐,拿起茶幾上的一瓶可樂喝了起來。
王蘇跺了跺腳:“哎呀,出去找這傻狗,熱死我了,流了好多汗,我上去沖個澡,你可别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