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這倆貨也看到我了。
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倆貨小跑着到我身後坐下,随即齊聲道:“博哥,昨天的事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馬雙傑愣道:“博哥,就是他們倆昨天跟你打架的?”說着,狠狠的瞪了蔣樹和任超一眼。
蔣樹讪笑道:“誤會,都是誤會,是我惹怒了博哥,希望博哥大人不記小人過,看在老同學的份上,别跟我和任超計較。”
任超道:“沒錯沒錯,博哥,中午我請你吃飯,真的對不起,我昨天下午從派出所回來我才知道,原來我最喜歡聽的那首《那些年》竟然是博哥你唱的,我一直隻聽歌不看歌手,昨天也是聽别人說的。”
蔣樹又道:“博哥現在都是大歌星了,肯定不會跟我們倆計較的。”
看他們倆眼睛裏充滿了恐懼,臉上則盡是敬意,我心裏冷笑,這兩個家夥在害怕什麽呢?該不會和秦洛凝一樣,知道我會禁術吧。
我淡笑道:“我也沒打算跟你們計較,請吃飯就免了,以後好好做人,别動不動就看不起人。”
任超使勁點頭:“是,是。”
蔣樹也道:“博哥教訓的是,長記性了。”
王皓在一旁呵呵道:“昨天你們倆的嘴臉真可笑,當時我都準備揍你們倆,插隊就算了,還一起嘲諷博哥。”
我們班的女生都不知道怎麽回事,一個個很是好奇問我咋回事,我則笑了笑沒說話。
這時候教導員咳嗽了一聲:“好了,不要說話了,你們都不是高中生了,紀律問題我不想多說。現在開始點名。”
瞬間,班級裏安靜了下來。
等她點完名,她拿出一張白紙道:“下面我點到名字的同學站起來,陳博、蔣樹、任超。”
我連忙站起身,心裏有些不解。
輔導員看着我笑道:“知道我爲什麽叫你們站起來嘛?你們昨天打架的事我已經知道了,學校已經給了你們處分,留校察看處分,這學期表現好點,處分會取消的。”說完翻了翻白眼:“你們打架就打架,幹嘛在那麽多人的地方動手,要是在班級打架被我知道我睜隻眼閉隻眼就算了,但你們在學校行政樓門口打架,學校給的處分已經算輕的了。”
媽的,第一天上大學就被記了處分。
我心裏暗罵了一句,嘴上也不知道該說什麽,輔導員很會說話,直接說處分的事跟她沒關系,把鍋甩給了學校。
“好了,你們三個坐下,現在我做個自我介紹,我姓馬,全名馬琳琳。以後我就是你們表演1班的輔導員,我的電話号碼是……”
拿出手機記下輔導員的電話,我斜靠椅子上準備打個盹,兩個月沒上課,學渣病又犯了。
填專業的時候,我一共填了三個,結果被表演專業給選中了,于倩跟我一個系,但她是舞蹈專業。
說實話,我們班美女挺多的,但一個個都沒于倩好看。
正聽輔導員說一些大學的事,一道倩影出現在了班級門口。
我仔細一看,竟然是警花秦洛凝。
卧槽,她怎麽來了?
她沖我們輔導員笑了笑:“找個人,陳博。”
作爲第一天就被處分的學生,輔導員已經認識我了,直接指了指我:“有人找你。”
我走出教室,看着秦洛凝道:“你怎麽來了?”
她今天沒穿制服,也沒戴警帽,一件長裙,長發披肩,身上散發着淡淡的香氣。
她沒說話,快步往前面的樓梯口走去。
走到樓梯口,她轉身道:“找你有事。”
我無語道:“你怎麽知道我在這。”
她嘴角微微上翹:“找你還不簡單。”
我問道:“你今天不上班?”
“上班啊,隻是沒穿警服而已,又沒規定必須天天穿警服。”她靠在牆上看着我:“我騙隊長說來繼續調查調查,其實是想問你件事。”
我沒說話,心裏默念一遍透視秘術,朝她看去。
頓時,她衣服裏面的風光呈現在我眼前,胸很有料,往下看透過她的裙子,便是那可愛的小内内,再往裏面深入,不可描述啊。
她蹙眉道:“你盯着我看什麽?我問你話呢。”
我心想反正你又不知道我能透視,索性我也往牆邊一靠,面帶微笑的看着她,開始慢慢欣賞。
她被我看的很不自在:“你到底看什麽?”
我嬉笑道:“你猜啊。”
她好像生氣了,直接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
接着,我被她按在了牆壁上。
她緊緊的抓住我的胳膊,紅着臉道:“說,你爲什麽看我?”
我疼的龇牙咧嘴:“你先放開我。”
“你說我就放開。”
我去,總不能一直被你欺負吧。
我猛的掙脫開她的手臂,迅速的抱住她的腰肢,一個轉身,将她壓在了牆壁上。
她想掙紮,我就不讓,直接狠狠的貼着她,不給她機會。
她雙腿使勁的擺動着,粉拳在我背上捶打,杏目圓睜道:“你放開我,信不信我叫人。”
見她不敢大聲叫喊,我嘿嘿笑道:“我不放,放開你又要揍我。”
“你放開,我保證不揍你。”
此時我緊緊的貼着她的身體,臉下面就是她的胸。
看着那波濤洶湧的壯觀之物,我将心一橫,忍不住将臉埋了進去。
好軟!好大!好給力!我要給五星好評!
下一秒,我迅速的擡起頭:“哎呀,剛剛不小心。”接着,我松手放開了她。
她俏臉通紅,長發和裙子有些亂。
這一刻,我終于明白了衣衫不整這個詞的真正含義。
她瞪我道:“小流氓,第二次了。”
我裝傻懂啊:“第二次?什麽第二次?”
她竟然沒生氣,開始理頭發和裙子。
我舔了舔嘴唇,賤兮兮道:“秦姐姐,你說你去當模特,肯定紅啊,做什麽警察。或者你去香港拍三-級片,我保證你火。你要是真想去島國,也是可以的。”
此時我心裏暗爽不已,因爲手上和嘴上的便宜都占到了。
她哼了一聲,擡手又要打我。
我連忙躲開:“好了好了,不開玩笑,趕緊說正事,我還要回去上課。”
她盯着我道:“你告訴我,你住的那棟男寝是不是有鬼?”說着,她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了一個極其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