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貓膩!
看來秦洛凝和這個女護士認識。
此時我可以确定,秦洛凝是要整我。
後悔啊!
早知道上次不占她便宜就好了。
針水該不會有毒吧?
但想到她是人民警察,我覺得她應該不會知法犯法。可是我内心深處還是拒絕的,我不想打破傷風了。
女護士開始調針水,隻見她将注射器插進了針筒裏,慢慢的抽出針水,嘴上淡淡道:“趴下。”
趴?
不趴?
我的内心開始鬥争,再看秦洛凝,正一臉壞笑的看着我。
完了完了,看來我的猜測是正确的。
可是已經走到了這一步,總不能不趴吧,我要是不趴,她肯定會嘲笑我慫,連針都不敢打。
豁出去了!
将心一橫,我趴在了長木凳上。
女護士直接開始扒我褲子,我今天隻穿了一件九分褲,很輕松的被她扒了下來。
我閉着眼,嘴上道:“秦姐姐,你可别偷看。”
秦洛凝呵呵一聲:“毛都沒長齊,誰看你啊,再說了,屁股有什麽好看的。”
女護士的小手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她的小手軟軟的,還有一絲涼意。
接着,她開始給我打針。
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她隻是将針頭在我屁股上刺了一下,嘴上道:“不行,重來。”
我疼的打了個寒顫,她好像故意用針頭挑我皮,就是不插進去。
重複了好幾次,秦洛凝已經笑得停不下來,就在我要爆發的時候,她終于給我打完了。
我長籲一聲,捂着屁股坐起來,滿臉黑線道:“就你也能當護士,你走後門的吧?”
女護士沒說話,轉身繼續忙自己的事了。
秦洛凝哈哈笑道:“走吧走吧。”
我瞪她道:“你别嘚瑟。”說着,我捂着屁股龇牙咧嘴的走出了診室。
出了診室,我快步往電梯方向走去。
秦洛凝在一旁道:“哎吆喂,這就生氣了啊?”
我滿臉不高興道:“不就摸了你一次胸嘛,有必要這樣整我嗎,大不了給你摸回來。”
她微微一愣,面露疑惑道:“我整你?我什麽時候整你了?”
我幽怨道:“别和我說你不認識那個女護士,你們倆合夥整我,打個針,硬是用針頭挑了我皮不下十次。”
秦洛凝再次笑道:“沒準她是在給你皮試呢。”
我走進電梯,苦着臉道:“姐姐,你能别逗我了?皮試都在手腕上,我還從來沒遇到在屁股上皮試的,再說了,就算皮試,有必要皮試十次嘛。”
她伸手搭在我肩膀上,媚笑道:“好了好了,别生氣了,也許人家小護士剛來醫院,手法不是太熟練。”
我心想你大爺啊,還真把我當傻子,之前那個老趙說打這個兩百多的破傷風針根本就不用皮試,你這是睜眼跟我說瞎話。
來到一樓,我走到大廳的塑料凳子上坐下,哼哼道:“媽的,息一會,我現在感覺屁股比我後背還疼。”
秦洛凝往我旁邊一座,笑嘻嘻道:“快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遇到了什麽。”
我隻好将事情經過跟她說了一遍,至于一些隐秘部分,比如白小潔,還有三英秘法上的禁術,我都沒有說。
她聽完後張大着嘴巴,俏臉上充滿了不敢置信:“你沒騙我?那個邪道養了這麽多鬼?”
我無語道:“我騙你做什麽,你看我像騙人的人嘛?”
她哼了一聲:“那好吧,暫且相信你一次。”
她剛說完,一道聲音傳了過來:“小凝?”
叫她的是一個中年大叔,看樣子應該是個醫生,穿着白大褂,手裏還拿着聽筒。
她看了一眼那個大叔,喊道:“爸,你怎麽在這?你不呆在辦公室,溜達到樓下幹嘛?”
她老爹瞪她道:“我還要問你不上班怎麽跑到這來了。”
秦洛凝指了指我:“帶我朋友來打針。”
她老爹扶了扶眼鏡:“朋友?”說着,朝我走近幾步:“你有點像陳博啊?”
卧槽,她爸竟然認識我。
我連忙道:“我就是陳博。”
頓時,她老爹的臉上充滿了激動:“早就聽說你住在近海市,沒想到是真的,我特别喜歡你唱的那首《最炫民族風》,還有你寫的那首愛國詩,你能給我簽個名嘛?”
我還沒說話呢,秦洛凝道:“爸,你怎麽喜歡這種人啊?一點品位都沒有。”
她老爹道:“怎麽說話的,你看人家陳博老師,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成就,而你呢?”
秦洛凝嘟嘴道:“哦,反正你就沒說過我好。”
她老爹對我道:“陳博老師,等我下,我去拿個本子下來,你可一定要給我簽名。”
哎呀,這可是我的粉絲啊,我能不答應嗎。
我點頭道:“好。”
秦洛凝等她老爹走了,狠狠的跺了跺小腳,看着我道:“你又不帥,我爸怎麽會喜歡你。”
我狂汗道:“你爸要是因爲我帥而喜歡我,那就完了。”
她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翻了個白眼岔開話題道:“你看,那邊有個漂亮護士。”
我擺手道:“不看不看,沒準又是背影殺手。”
她繼續道:“真的很好看,你到底看不看?”
我使勁搖頭:“不看不看,我就不看。”
“她過來了,我感覺比我還好看。”
什麽?比她還好看?
我忍不住擡起頭,偷偷看了一眼。
還别說,真的有一個漂亮的護士妹妹,穿着護士服,那臉蛋,那身材,讓我感覺有些熟悉。
接着,那個護士妹妹徑直朝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由于我的透視禁術時效還沒過,盯着她看了幾秒,瞬間透進了她的護士服裏面。
咦?怎麽也是黑色的内内?
往下看,我去,絲襪也是黑色的,跟之前那個幫我打針的護士穿着一樣啊。
她走到我身前停了下來,撲哧笑道:“你一直盯着我幹嘛?”
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目光停留在她胸上,媽呀,好大啊。
秦洛凝伸手戳了一下我的腦門:“還看,你這悶騷-貨。”
我這才清醒,迅速收回目光,咽了咽口水,此時我隐隐明白了什麽。
漂亮護士對秦洛凝道:“我配合的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