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細看了一下說話的那個人,是一個穿着迷彩服的中年男,看樣子是這裏的管理者。
段輝賠笑道:“不是不是,劉管教,這位是新來的,剛剛張醫生讓我跟他說說我們這裏的規矩。”
劉管教點了點頭:“哦,不是商量逃跑就好。”
段輝道:“怎麽可能呢,劉管教你知道,我最聽話了。”
等那個劉管教走了,段輝繼續對我道:“看到沒,随時随刻都有人盯着,所以放聰明點。”接着,又小聲道:“别抱着有出去的念頭,不然會被電的很慘。”
我依舊沒說話,心裏充滿了殺機。
這他媽還真是集中營啊。
抓我是吧,老子會讓你們後悔的。
想到錢長勝那個老東西,我就氣不打一處來,我這次回去,定要把我在這承受的痛苦加倍還給他!
段輝見我不說話,回到了自己床上。
我看着他和另外兩個人道:“想不想出去?”
誰料到我剛說完,段輝直接沖過來捂住了我的嘴:“你瘋了?你這樣我們幾個都會被加1的。”
另外兩人分别是一個胖子和一個瘦子,兩人呆呆的看着我,眼中閃過了一絲驚恐。
段輝湊到我耳邊道:“小心他們倆告密,楊偉楠讓我們互相舉報,誰有反抗他的念頭,就會加1,舉報的人還會有獎勵。”
我聲音冰冷道:“加1是什麽意思?”
段輝道:“就是電療一次。”
憤怒!
此時我感覺全身上下都在顫抖,可惜沒什麽力氣,不然按照我的脾氣,現在就殺出去了。
這時候,外面響起了聲音。
段輝連忙道:“吃早飯了,趕緊的。”
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了?
我被麻醉了一晚上?
這個宿舍也沒窗子,根本看不到外面是白天還是黑夜,跟電影裏的監獄沒什麽區别。
段輝拉着我走出宿舍,随即帶我在走廊排好隊。
胖子站在我身後悄悄道:“你是陳博?”
我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他面露震驚道:“你怎麽也進來了?”
我掃了一眼離我挺遠的劉管教,淡淡道:“有時間跟你說。”
他說道:“我叫趙銘,我今年剛高三,我比較喜歡設計一些女性的内衣,結果被我父母送了進來,我根本就沒有錯,我隻是單純的喜歡設計服裝而已。”
瘦子這時候道:“博哥,我聽過你歌,我是打職業電競的,剛加戰隊沒多久,就被我父親抓着送了進來,我父親說我不務正業,打遊戲是沒出息的。”
這時候劉管教伸手指了指我們這邊:“廢話什麽呢?不許說話!都站直了,不然一會都加1。”
瞬間,他們倆不敢說話了,身闆站的筆直。
劉管教又道:“宿舍長都去打飯,其餘人都在這等着。”
接着,段輝和一群人往前面走去。
我默念透視秘法,開始觀察這網戒中心的建築結構,一共有兩棟樓,一棟是有兩層,還有一棟有三層。
兩棟樓中間有樓梯相連,樓梯扶手外面的懸空處全是密密麻麻的麻繩大網,所有的窗子外面都有鐵欄杆,看那些窗戶的玻璃應該都是鋼化玻璃。隻推開一個小口透氣。
我又看向那些宿舍,每個宿舍可以住3到6個人不等。
此時我發現,這些房間裏并沒有鐵制品,估計是害怕有人自殺。
我們穿的院服都是迷彩裝,衣服上的口袋都是縫死的。褲子是松緊帶,并沒有皮帶。
我心裏冷笑,看來這個楊偉楠也害怕鬧出人命。
竟然害怕鬧出人命,爲什麽搞這麽一個網戒中心害人呢?
此時我問胖子:“段輝爲什麽進來?”
胖子道:“他是因爲一直不想結婚,他家人就把他送進來治療一兩個月。”
卧槽,不想結婚也要被送進來?
太他媽可怕了。
突然,劉管教徑直走到我身前,指着我道:“你,加1。”随即,又指了指胖子:“你也加1。”
胖子臉色瞬間變的煞白。
我淡漠道:“是我說話的,他沒說話。”
劉管教呵呵道:“你們倆,每人再加1。”
我正準備反駁,胖子偷偷拉了拉我的衣角,示意我不要說話。
等劉管教走了,他壓低聲音:“你越是反駁他,他就加的越多。”
我厲聲道:“還有這規矩?”
而就在這時,一個護士在那邊喊道:“所有人準備吃藥。”
什麽?吃藥!?
我看向胖子,問道:“爲什麽要吃藥?”
他解釋道:“楊偉楠說到這裏所有的人都必須吃藥,吃藥的人分爲兩類,一種是被電的最慘的那些,每次吃藥都要各種藥物吃一大把。還有一種就像我這樣的,我吃藥隻需要吃兩種,我們每天三餐的時候都要吃藥,不吃藥就要加1。”
這時候那個護士又道:“所有人都整齊的站好,靠牆站着,背不許靠着牆,靠着牆就加1,站不好再加1。”接着,開始給我們發茶杯和藥物。
茶杯發完,她笑道:“每人右手拿着茶杯,放在胸前,手再酸也不許放下,放下就要加1。”
我掃了一眼手中的藥物,原來讓我們吃的是精神藥物。
這個楊偉楠,還真是狠毒。
護士繼續道:“老規矩,不要問吃的是什麽藥,也不要說廢話,多問一句,加1,重則加1一個星期。這些藥物可都是敬愛的楊教授獨家專利的抗網瘾藥物,會幫助你們的。”
胖子小聲對我道:“我教你用舌頭藏藥,吃完藥過一會就吐出來,我這段時間爲了抵抗吃藥,練就了一個技能,隻要一扣喉嚨立刻就吐,所以這些都是爲了防止藏藥和抵制吃藥,這些藥都不能吃,吃了會記憶模糊,安神的作用。”
我這時候冷笑一聲,直接将手裏的被子扔在了地上,嘴上罵道:“吃你媽了個逼,楊偉楠呢?給老子出來!快點!”
瞬間,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我。
那個中年女護士指着我道:“你說什麽?再給老娘說一遍!”
我指着她罵道:“臭母狗,長這麽醜還化妝,你看你臉上的粉,都能塗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