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長勝接我回去?
這老東西費盡心機把我送到了這裏,怎麽可能會接我回去呢?
我看向白小潔道:“你搞的鬼?”
白小潔微微搖頭:“你想多了,我可沒那心思。我隻是蠱惑了一下錢長勝的心智,那家夥并不知道被我控制過,我也沒急着教訓他,得到了你的消息,我直接就來找你了。”
我很是感動道:“你最好。”
她嘟嘴道:“我跟普通人不一樣,我找你比較簡單。于倩其實也在找你,還有什麽李妍和你的輔導員等等都在打聽你的下落。錢長勝在學校和副校長關系不錯,這次是他們倆人合夥把你送到這的,校長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我愣道:“你咋知道?”
她伸手敲了一下我腦袋:“你傻啊,當然是我蠱惑了錢長勝之後從他嘴巴裏問出來的。”
我不解道:“副校長是誰?我都不認識,爲什麽跟我過不去。”
她笑道:“你忘了那天迎新晚會,還有一個老教師站起來幫錢長勝說話?當時還口口聲聲說要給你處分,就是那個老東西。”
瞬間,我知道她說的是誰了。
我又問道:“你還沒跟我解釋爲什麽錢長勝要接我出去呢?”
她掏出手機打開網頁道:“你看這個。”
我掃了一眼,不由吓了一跳。
上次我在迎新晚上上念的少年強竟然上了新聞聯播,還有各大頭條,甚至還得到了文學界很多知名作家、教授等等的贊可。
白小潔道:“迎新晚會的視頻被人拍下來上傳到網上了,又再次讓你火了一把,現在很多記者都急着采訪你,還有很多很多……算了,這些等你出去再說,所以你現在應該明白,錢長勝爲什麽來找你了。”
我呐呐道:“竟然上了新聞聯播,我的天,你教我念的那個少年強這麽牛哔?”
白小潔滿臉黑線的看着我:“那不叫少年強,那叫少年中國說,在我那個世界特别有名,是近代的思想家、教育家、政治家梁啓超先生寫的一篇文章,前面還有一些貶義部分,我就沒教你了。”
我說道:“竟然錢長勝要來接我出去,那我就沒必要急着出去了?”
白小潔面露戲谑道:“急着出去幹嘛,他怎麽對付你的,我們就怎麽還給他。”
看這小妮子的模樣,我就知道她又想到了什麽馊主意。
我連忙道:“是不是有什麽計劃?說來聽聽。”
她湊到我耳邊低語一番。
我聽完後情不自禁的豎起大拇指:“高,實在是太高了。”
她得意道:“你也不想想我是誰,那就這樣,我先去了,你也趕緊回去,靜靜的等着就行了,到時候你可要裝的像一點。”
我做了一個ok的手勢:“我的演技請你放心,你别急着回去,先陪我一會。”說着,我就地坐下。
她隻好坐在我身旁:“怎麽?這才幾天不見是不是想我了?或者看我來救你被感動到了?”
我索性将腦袋往她懷裏一靠,香香的,軟軟的,很是舒服,随即,我閉着眼開始睡覺。
我眯着眼看向了小潔,小潔嘴上道:“有話就說,别跟我撒嬌。”
我伸出右手,輕輕的搭在了她的長腿上。
她的皮膚很光滑,順着她的裙縫,我将罪惡之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接着慢慢上移。
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沒有說什麽,還伸手将我的腦袋往他懷裏擠了擠。
媽呀,活了這麽多年,這才是溫柔鄉。
她身上很香,不是香水味,但非常好聞。
我側着腦袋,直接将臉貼在了她的胸上。
由于她此時是坐着,裙子被拉的有點低,胸口可是露出了一大片,我的嘴唇緊緊的親在那一大片白膩上,伸出舌頭碰了一下。
我感覺到她身體明顯一顫。
我又親了親,吸了吸鼻子。
這時候我的手已經碰到了她的内内。
我沒有繼續探索藝術,而是點到爲止,不動聲色的縮回了手。
她嘀咕一聲:“二狗子,你變了,變的越來越不正經了。”說着,伸手推開我:“好了,便宜也給你占了,我得趕緊走了。”
我隻好道:“你布置完後可一定要回來找我。”
……
原路悄悄返回。
來到走廊,那個巡邏的家夥還被我定在原地。
我将衣服和鑰匙還給了他,也懶得管他,畢竟定身術法的時效也就兩個小時。
直接回到宿舍,我關上門,段輝已經睡了,發出輕微的呼聲。
我此時精神充沛,根本就睡不着,索性又來到走廊的一個診室,找到了一個針筒和一個小藥瓶。
走到那個巡邏人身旁,我卷起他的褲腳,在他小腿上吸了一管血,将血藏在了小藥瓶裏,我又回到了宿舍。
……
漫長的等待開始了。
終于,有人在門口叫起床了,段輝三人迅速的爬了起來。
早飯前又他媽的要吃藥,還是昨天的那個女護士,她指着我道:“你給我第一個吃。”
劉管教此時就站在我身旁,正用麻醉槍對着我。
這次我根本就不懼他手上的麻醉槍,因爲白小潔也站在我身旁。
和昨天一樣,我将茶杯狠狠的砸在了地上,罵道:“吃你媽了個逼,你給老子吃。”說着,我快步走到了那個女護士身前。
劉管教罵道:“狗崽子,真是不識好歹!”說着,對着我開了一槍。
我轉身戲谑的看着他:“空槍?”
所有人都怔怔的看着我,劉管教也懵逼了。
女護士傻眼了,轉身準備溜。
我一把揪住她,直接把她按倒在地,拿起她手上的藥開始往她嘴巴裏塞:“老子從來不打女人,但是你除外,對了,我也不打你,就是讓你吃藥,你不是喜歡讓我們吃藥嘛?今天就讓你自己試試這藥的滋味!”
她劇烈的掙紮着,将藥往外吐。
我吼道:“你還敢吐出來?”說着,我直接捂住了她的嘴:“給老子咽下去!”
劉管教帶着幾個穿迷彩服的家夥圍向了我,我冷冷的看着他們:“看來你們也想吃藥?”
便在這時,楊偉楠的聲音傳了過來:“陳博呢?陳博在哪?你可以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