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準備回學校一趟,然後去找于倩,我失蹤了這麽久,小妮子肯定很着急。
秦洛凝這時候面露不悅的盯着我道:“陳博,你有沒有把我當朋友?”
我微微一愣:“當然把你當朋友了。”
她漱完口呵呵道:“"你别廢話,明天就是星期六了,我拜托你的事,你要是願意就願意,不願意就算了。"
我使勁搖頭:"我都說了我願意,但我要好處。"
她善解人意的跟我客氣:"好啊,你說要什麽好處?"
我小心問道:"你喜歡吃火腿腸不?"
剛說完,她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現在的反應速度特别快,直接掙脫開,伸手反抓住了她的小手。
她杏目圓瞪道:“你……”
我松開手:“秦姐,跟你開玩笑呢。”
她都快哭了,淚水在眼眶裏打着轉轉,一臉委屈道:"流氓!臭流氓!"說完狠狠的跺了跺小腳,臉上盡是委屈,惹人憐惜。
我連忙抓住她的手腕道:“秦姐,我真的錯了,下次保證不跟你開玩笑。”
她帶着哭腔道:"你都不願意幫我。"
我哭笑不得道:“我願意啊,我當然願意幫你,我不要好處,我隻是随口說說,我跟你開玩笑的呢,我之前都已經答應你了,君子一言,驷馬難追。”
她轉頭看向我,嘴角微微上翹:“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看她這副表情,我瞬間明白,剛剛她是裝的。
我擦,還真是變臉似變天。
我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秦姐,就你這演技,以後很難讓我再答應你了。”
她抓住我的手晃了晃:“小表弟,你好好的吧,别這樣,姐姐還是愛你的。”
我抗議道:“不行,你必須親我一下,我才原諒你。”
我剛說完,她踮起腳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她的唇軟軟的,很舒服。
她笑道:“小流氓,我已經親你了,你也答應我了,我們倆就算扯平了。”
我沒說話,心裏則是美滋滋的。
這時候她伸手推我:“趕緊出去,姐姐要洗澡了,别不自覺。”
我隻好溜出了衛生間。
走出衛生間的那一霎,她關上門:“你可别偷看,偷看我就弄死你。”
我心想我怎麽會偷看呢,我這麽純潔的一個人,我一般不會偷看,都是用透視秘術直接光明正大的看。
想到這,我露出了一個猥瑣的笑容,接着默念透視秘法,趴在門口開始看。
小妮子正在脫衣服,一頭長發披肩,脫掉裙子和t恤,裏面是淡藍色的内内,很是性感。
我眯着眼開始欣賞。
不得不說,這小妮子的身材真的很好。
突然,她轉身喊道:“陳博,去陽台把我的浴巾拿來,就是粉色的那個。”
什麽?讓我幫她拿浴巾?
我心裏一顫,隻好道:“好好,我這就去。”
連蹦帶跳的來到了陽台,我找到了她的浴巾,陽台還曬着很多東西,什麽絲襪,還有内内等等,很是誘惑。
回到衛生間門口,我敲了敲門:“我來了。”
她咂嘴道:“你這色-狼,讓你拿浴巾倒是挺積極的。”
随即,她将衛生間的門打開了一條縫,伸手要拿浴巾:“小流氓,快把浴巾給我。”
我跟她開玩笑道:“就不給你,你能把我怎麽滴?”
嘴上這麽說,我眼睛則透過門直直的盯着她的身體。
也不知道爲什麽,我突然有些控制不了,直接推開門抱住了她。
她吓得捂住了三點:“你幹嘛?”
我直接将她的嘴巴捂住:“你說我想幹嘛?”
她身上全是水,身體很軟很軟,而且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光着身子,皮膚白嫩的吓人,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完美。
我忍不住道:“秦姐姐,你好美。”
她滿臉驚恐,嘴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嬌軀開始微微顫抖起來:“小流氓,你先放開我。”
“不,我不放。”
說着,我用力抱住了她,伸手開始不老實的在她的粉背上摸來摸去。
接下來她說的話讓我有些不敢置信:“你别來真的,我故意想挑-逗你,就想試試你,你趕緊放開我。”
我發現我控制不了我的眼睛,不斷的朝她身上隐秘的位置看去。
先是胸口,又繼續往下,下面就是不可描述區域了,但還是清晰的看到了。
我突然清醒,心道完了,這下真的完了,她這要是報警,我肯定就會被抓起來,以後真的就是要菊花變成向日葵了。
潛意識讓我放開手,但她的身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發香和體香,原本我内心的火已經熄滅了,瞬間又燃了起來。
大家懂的,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嘛。
我猛的伸出手一把抱住了她,将她緊緊抱住,直接開始強吻。
這種情景我在電影小說裏看過不少,一直都想嘗試嘗試,今天可算是等到了。
她沒有反抗,而是伸手抱住了我,竟然開始迎合我。
她的嘴唇很軟,嘴巴裏有一股淡淡的幽香。
我将目光移向了她的胸口,看到她胸口裏那白花花的一片還有那兩點嫣紅,我内心裏的那把火已經燃燒了我整個身體,不行,我快要被燒死了。
我的大,大D,不!我的大刀早已經饑渴難耐!
我的手開始不老實了,在她身上慢慢遊走,舌頭不斷的在她嘴巴裏探索着。
她的雙手慢慢的伸到了我的下面,然後繼續往下,繼續往下,繼續往下,随即狠狠的在我的裆部捏了一把。
“啊!”
我捂着裆部慘嚎了一聲。
她又用牙齒咬了一下我的舌頭,我再次疼的打了個顫。
她趁機掙脫開來,嘴上道:“小表弟,你跟姐姐玩,你還嫩着點。”說完,迅速的關上了衛生間的門。
我有些懵逼,心道這小妮子到底是勾-引我還是調-戲我啊。
一邊揉腿一邊伸着舌頭,我嘴上喃喃道:“還真是狠毒婦人心,有種别來個大反轉。拿白小潔的話說,這人與人之間這點信任都沒有了。不就是摸摸嗎?”
我伸手敲了敲門,壞笑道:“姐姐,我在門口等你,你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