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說完,客廳傳來了敲門聲。
我連忙做賊心虛的站起身,她也有些慌:“快去開門,我穿衣服。”
我隻好起身去開門。
打開門一看,原來是送快遞的,說快遞到了。
看着快遞小哥滿臉的笑容,我心道小哥啊小哥,你就不能遲點來嗎。
幫秦洛凝簽收了快遞,我關上門,出于好奇,我打開快遞盒看了一眼,原來小妮子買的是絲襪,還是在全球購買的,那種外國進口的絲襪,有黑色的,有肉色的,還有黑色網襪白色網襪等等,反正我是懵逼了,想不到這小妮子這麽會穿。
回到她房間,她已經穿好了衣服,正滿臉戲谑的看着我。
我拿着快遞盒道:“你的絲襪到了。”
她斜靠子啊床上,抖了抖芊芊玉足,說道:“喜歡不,要不送你一雙?”
我滿臉黑線:“我喜歡你穿上。”
她起身道:“那姐姐就穿給你看。”說着,朝我走了過來。
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她一把将我按倒在床上,伸手拿出一副手铐迅速的铐住了我的雙手,嘴上哈哈笑道:“你不是厲害嘛?姐姐說了,你玩不過姐姐。”
我沒說話,心裏則尋思着該怎麽弄開這手铐。
她似乎猜到了我心裏的想法,将我的身體翻了過來:“别想逃了。”
我故作害怕道:“你到底想幹嘛?你可别非禮我,要非禮也是我非禮你。”
她嬌笑道:“姐姐今天要吃了你。”
什麽?吃了我?
我很是無語,心道我又不是唐僧,肉可沒那麽好吃。
她笑眯眯道:“剛剛你怎麽對待我的,現在我都還給你。”說着,她已經扒下了我的t恤,伸出玉指慢慢的在我胸膛劃動了一下。
我身體一顫,急道:“你可别亂來?”
她咧嘴笑道:“怎麽?這就害怕了?”說完,她把我的褲子也給脫了下來,柔若無骨的小手不斷的在我上半身摸來摸去。
我心裏竟然覺得好享受,一股欲-火自我的小腹燃起,瞬間蔓延至我全身。
冷靜,一定要冷靜。
我閉上眼,免得看到一些不該看的刺激畫面,這小妮子弓着身子,我可是能看到她胸口白嫩一片,甚至能看到淡藍色蕾-絲花邊,最重要的是,她穿的裙子有點透明,胸是若隐若現,特别誘惑。
“閉上眼做什麽?知道自己錯了?”她嬌笑道。
我都快哭了:“你要是想強-奸我,就來吧,反正我又不吃虧。”
“強-奸你?得了吧你,我就是要挑-逗你,讓你知道什麽叫欲-火焚身卻無處發洩。”說着,她竟然坐在了我身上,臀部隔着我的裆部開始摩擦起來。
卧槽!過火了。
今天是貞操不保了。
不行,這讓我多沒面子,我可是男人啊。
想到這,我開始劇烈的掙紮起來,一開始我以爲手铐肯定掙脫不開的,誰知道被我這麽一掙紮,左手的手铐竟然脫開了,我猛的坐起身,伸手朝她撲去。
瞬間,她吓得花容失色。
我雙手一抖,不由自主,哦,是不由自主的按在了她的胸部。
三個字從我腦海中閃過:大、軟、綿。
我緊緊抓住道:“趕緊起來,不然我不放手。”
她銀牙緊咬道:“你不放手,我怎麽起來。”
“不行,你先起來。”
“你先放手啊。”
“你先起來!”
“流氓,放手啊!”
我-日,我怎麽成流氓,難道你不是女流氓?
我故作生氣道:“竟然這樣,那我就不放手了。”說着,我又捏了一把。
哎,隔着衣服捏終究有些不爽,也不知道把手伸進去會怎麽樣。
想到這,我把掙脫開手铐的左手直接順着她的胸口探了進去。
她雖然穿的是低胸黑紗裙,但由于胸大,縫隙有點小,我也隻能探進去一根手指。
一根手指就已經很爽了,越過裙領,越過蕾-絲邊,抵達高地,我甚至已經碰到了一個硬硬的,挺挺的東西,也不知道是什麽啊,是真的不知道,畢竟我很單純。
她俏臉已經紅的好似熟透的蘋果,大眼睛水汪汪的,秀眉緊蹙,貝齒緊緊的咬着紅唇道:“别,别啊……”
見她快哭了,我連忙松開手。
她愣道:“你幹嘛松手?”
我:“……”
竟然這麽說,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我直接将她壓倒在床下,猛的把她的上衣給扒了下來,又把她的裙子扒下。
她蜷縮着身體,閉上眼一動不動。
我壞笑道:“姐姐,我可要開始了。”
正準備把她的小内内脫下來,客廳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她連忙道:“快松手!”說着,站起身拿出鑰匙幫我右手的手铐解開,拿出手機裝着若無其事的玩了起來。
我有些無語,心道就差一步了,怎麽老天爺就跟我作對呢,我隻不過就是想看看秦姐姐的三圍到底有多大。
高跟鞋的聲音響起。
一道倩影出現在了秦洛凝房間門口。
是一個穿女士西服包臀裙的美豔少婦,跟秦洛凝很像,我也不知道她是秦洛凝的母親還是秦洛凝的姐。
秦洛凝吞吞吐吐道:“媽,你怎麽回來了?”
我擦嘞,竟然是她媽。
她媽掃了我一眼:“這位是誰?”
秦洛凝連忙道:“我男朋友。”
我傻眼了,這小妮子的慌撒的讓我有些猝不及防。
她媽淡漠道:“我什麽時候允許你找男朋友了?而且你還把這個男的帶回家。”說着,走進房間,指着她道:“你的臉是怎麽回事?還有這床怎麽這麽亂?你們倆做了什麽?小凝,媽怎麽跟你說的,年輕女孩子,要自愛,别動不動就聽信男人的話。”
秦洛凝連忙道:“媽,我跟他什麽都沒做,就是房間裏有點熱。”
她媽沒說話,而是走到我身旁緊緊的盯着我:“你是陳博?”
我點了點頭,心道秦洛凝她爸是我粉絲,難不成她媽也是?
她媽伸出手,面露激動道:“久仰久仰,昨天我們報社還征用了你的那篇文章,主編還讓我去采訪你,我好不容易打聽到了你家地址,可是去了你家兩趟你都不在家。”
我和她握了握手,問道:“阿姨,你是記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