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成沒回答他,而是對黑蛋道:“黑蛋,你說你是陳博的粉絲,怎麽陳博現在就坐你面前你都認不出來呢?”
黑蛋愣住了。
趙翔嘴巴張成了‘O’形:“卧槽,他是陳博?”
黑蛋其他幾個小弟也一臉不相信的看着我。
我慢慢的拿下了口罩和墨鏡,看了一眼黑蛋。
黑蛋猛的站起身指着王大成道:“你綁架陳博?”
我:“……”
王大成罵道:“放你娘的狗屁,陳博是我師父。”
“你師父?”黑蛋表示更加懵逼了。
趙翔賤兮兮的打了自己一巴掌:“我不是在做夢吧。”
黑蛋伸手拽他頭發:“疼不疼?我也想知道我是不是在做夢。要是疼就不是做夢。”
趙翔疼的龇牙咧嘴道:“主人,你趕緊放手,疼,很疼。你是不是做夢拽我頭發也沒用啊。”
黑蛋松開手對我道:“陳博老師,我可喜歡你念的《少年中國說》了,我跟你講,我特别愛國,我從小就想當兵保家衛國,可惜我腿不行。”說着,拉起一條褲腳。
我看向他左腿,竟然是一條假肢。
他歎氣道:“哎,高中就出來混,那時候不懂事,被一個老大砍的。沒了腿,我也就不能參軍,隻能繼續混下去。對了,陳博老師,我大名劉玉,因爲長的黑,朋友都喜歡叫我黑蛋。”
我微微點頭,沒說話。
黑蛋又問王大成:“趕緊說說你怎麽是陳博老師的徒弟。”
随即,王大成把如何認識我的事說了一遍,又把黃東的事說了一遍。
黑蛋直接拍了一下桌子:“媽的!黃少天這家夥竟然騙我,我問他爲什麽要我對付陳博老師,他說陳博老師曾經在學校經常欺負他兒子。”
趙翔在一旁道:“主人,當時我就覺得沒那麽簡單。就算欺負了,他也沒必要花這麽多錢吧?”
黑蛋眯着眼道:“打個電話給三爺,讓他帶點人去黃少天的别墅,随便砸,對了,把他公司也砸了。然後把黃少天一家老小綁到近海碼頭。”說着,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趙翔迅速的掏出手機:“是,主人。”
我阻止道:“算了,得饒人處且饒人。砸他家砸他公司都可以,殺人就不用了,人生在世,多做點善事,多積點德。”
王大成道:“聽到沒?我師父就是這麽大度。黑蛋,你看我自從拜陳博爲師,這段時間都很少出去收保護費了,打架也少了。”
黑蛋讪笑道:“陳博老師,我跟王大成都是兄弟,你是成兄的師父,也就是我的師父。”
王大成擺手道:“去去去,我師父就我一個徒弟。”
我呵呵一聲,暗道這家夥跟王大成一樣皮厚。
黑蛋繼續道:“以後陳博老師在近海有什麽事,第一時間找我,我肯定給你解決。”
我嗯了一聲:“那就麻煩玉哥了。”
聽我叫他玉哥,黑蛋開心的不得了:“陳博老師,你就叫我黑蛋。城東老城區這塊都是成兄罩着,近海市其他區域都是我罩着。外地的那些雜碎都稱我和成哥是近海雙雄,曾經好幾次有外地的勢力想入侵我們近海市,還整什麽北方猛龍要過江,還沒來就被我和成兄打成了蟲。”
王大成罵他道:“雄你大爺,那件事我可沒參與,近海雙雄是你和龍哥,不是我。你别擡舉我,我沒那本事,我王大成在近海雖然混的不是最好,也不算最差。還有,你也别說哪個區域是你罩着的,我們隻是生意人,保護我們的是國家啊,是黨,你懂不懂?”
黑蛋大笑:“還是成兄你覺悟高。”
王大成點燃一根煙:“那必須的。”
黑蛋看向我道:“陳博老師,你準備什麽時候進軍娛樂圈啊?到時候我投資你,我劉玉還是有點小錢的,你要是出專輯或者幹其他的沒錢,我都可以給你!等你以後大火,我們一起發财。”
正好二子把酒拿來了。
我端着酒杯笑道:“那就要看以後了,等我火了,我們一起幹大事,一起發大财!”
其實我也隻是嘴上說說而已,對于什麽人,就要說什麽話。劉玉這個人我接觸時間不長,對他不是太了解。王大成相比較他要好很多。而且他是做生意的,無商不奸,他雖然說要在經濟上支持我,但沒有回報的事,誰會做呢?
黑蛋敬了我一杯:“陳博老師,幹了!”
喝完,他說道:“以後一起幹大事,我投資錢給你拍電影,給你發唱片!”
王大成嘿嘿道:“拍電影可以啊,到時候我可要演個男二号。”
聊了好一會,黑蛋又問王大成道:“成兄,那位前輩真的不收徒?”
我心道這小子還不死心呢,牛阿姨應該是不會收他的。
王大成開始跟他吹比。
我起身道:“你們慢慢喝,我去上個廁所。”
走出房間,我來到了廚房門口。
牛阿姨叼着煙,捧着一本小說正在看。
我喊道:“阿姨,你不是說睡了嗎?”
她擡頭看了我一眼:“現在又不想睡了。”
“阿姨,之前你救了我,我還沒謝謝你。”
“謝什麽。”她起身壓低聲音道:“那個黑蛋不是什麽善人,你小心點。”
我趕忙點頭:“謝謝阿姨提醒。”
她又坐回凳子上:“我看書了,有空再聊。”
我知道她的性子,隻好轉身離開。
正準備回客房,手機響了起來。
掃了一眼,是白小潔打來的。
這是我的新辦的号碼,我也就發給了幾個重要的人。
我接通道:“喂。”
“我回近海了,你在哪?”
“我在大成這。”
“那我來找你,等會一起回家。”
“好,再見。”
我也沒跟王大成打招呼,挂了電話朝廠房外走去。
等了好一會,白小潔的魂魄出現在了馬路對面。
我正準備過馬路呢,她魂魄一閃,瞬間到了我身前:“嗨!大半天沒看到我,想我不?”
我低聲道:“有件事要跟你說,還有,楊偉楠怎麽樣了?”
白小潔哈哈大笑道:“你别提那個老東西,被我電得精神崩潰了,現在跟個傻子似得,縮在審訊室一個勁讓警察不要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