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的事我可是曆曆在目。
龔銳被我和白小潔在學校裏面追的團團轉,最後被我用秘術困住,還強行沖破秘術逃走。可惜速度不夠快,被白小潔用瓷片穿透了後心。
如果呂媛媛和周凡是龔銳養的鬼,爲什麽那天晚上都沒有出來?
所以我肯定,龔銳應該不是幕後主使,他在我們學校也就隻有那兩個同性-戀男鬼。
劉春撒謊也是被人指使的,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趙秀芬!
趙秀芬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把硬殼紙塞進我口袋,那麽我給龔銳打電話她偷聽也是很簡單的。
我甚至懷疑,趙秀芬在等,她等龔銳來了,然後把我們一網打盡。
我之所以這麽覺得,就是因爲周凡的鬼魂遲遲不現身!
白小潔這時候說道:“放下執念吧,留在這世界上有什麽意思?”
呂媛媛低垂着腦袋,聲若蚊哼:“我原諒了他們,我不想殺人,事情已經過去了,我之所以一直留在這個世界上,是因爲有我放不下的東西。”
我心想你不是廢話嘛,隻要變成鬼,那隻能說明執念重。
白小潔道:“放不下的東西?人?事?”
“前者。”呂媛媛輕聲一笑,擡起頭看着劉春:“他就是我唯一放不下的,當年我是他的女朋友,他是我最愛的人。”說完,看向白小潔道:“你不也是鬼嗎?你爲什麽一直留在陽間?我想問你,你留在陽間是什麽意思?你是不是也有放不下的東西?人?或者事?”
白小潔嬌軀一顫,臉色瞬間煞白無比。
卧槽,這個呂媛媛挺惡毒的啊,直接就戳中了白小潔内心深處最脆弱的地方。
她繼續道:“要不我們倆一起去投胎?你說好不?說着,朝白小潔飄了過來。
劉春道:“對啊,鬼最終還是要投胎的。”
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這一人一鬼沒準是在唱雙簧,想從言語上擊垮白小潔。
我湊到白小潔耳邊道:“别聽她們的。”
她銀牙緊咬,點了點頭。
“動手!”
我剛說完,定身術使出。
同時,驅鬼術我也使了出來。
手上飛快的打着指訣,一張張符箓迅速的朝呂媛媛砸了過去。
什麽火球符、定身符、護身符、滅煞符等等等等。
“嗖!嗖!嗖……”
一張張淡黃色的符箓飛向呂媛媛,貼滿了她的全身。
我又拿出錢包,将夾在錢夾最裏面的兩張禁術符箓太星君滅魂符扔向了呂媛媛。
這些符箓都是我寒假閑的蛋疼在家畫的,沒想到現在派上了用場。
頓時,呂媛媛劇烈的掙紮起來。
白小潔冷冷道:“你不要動,再動一下,我能随時讓你魂飛魄散。”
劉春哭道:“你們放開她,有本事沖我來。”
我慢慢走到他身前,冷笑道:“沖你來?告訴我,真相是什麽?”
他眼中盡是驚恐,但嘴還是很硬:“不知道,我說了,你殺了我也不知道。”
還沒等他說完,辦公室裏又多了一道身影。
這道身影被大量黑色戾氣包裹,根本就看不清它的真面目,雌雄莫辯。
劉春跟見了救星似得,猛的站起身沖到身影身邊,指着我打着哆嗦道:“快,快殺了這個小子,他已經知道了我們之間的秘密,他已經知道了!”
秘密?
我去,老子知道什麽秘密,你丫什麽都沒說好吧。
說實話,我心裏不由的開始打顫,眼前這道身影帶給我的恐懼可謂是遠勝呂媛媛。
白小潔笑道:“竟然來了,就現身吧。”
接着,那道身影身上的戾氣全部消散,原來是一個穿白大褂的男鬼,他下半-身還血淋淋的,皮膚呈青紫色,下巴裂開,一直眼珠挂在眼眶外,很是惡心。
卧槽,這是厲鬼啊。
周凡這時候已經朝我撲了過來。
有白小潔在,我根本就不懼他,撿起地上一張剛剛沒扔出去的火球符扔向了他。
火球符對鬼沒什麽用,但震懾作用還是有的。
周凡下意識的就要躲,我趁機打了個指訣,伸手指向他:“七十二星君除煞術,急急如律令,敕令,疾!”
這個術法我是從來都沒有用過,前天剛在三英秘法上學的,可謂是現學現用。
讓我不敢置信的一幕發生了,一道碗口粗的符文光芒從我指尖溢出。
隻聽見“噗嗤!”一聲,符文光芒在周凡的胸口留下了一個窟窿。
瞬間,周凡慘叫了起來,整個魂魄都在抽搐,大量的陰氣從他胸前的傷口裏冒出,它的魂魄迅速變淡,沒一會,就逸散不見。
我滿臉警惕道:“媽的,你有種别跑啊,這麽慫!”
白小潔用看白癡的眼神看着我:“他已經被你魂飛魄散了,你妹啊,别這樣好不好,戾氣全沒了,浪費你知不知道?”
什麽?已經被我魂飛魄散了?
我不禁有些小得意:“小潔,這個呂媛媛就交給我吧。”
呂媛媛眼中閃過一絲驚恐,聲音突然間變的很蒼老:“你把周凡魂飛魄散了?”
下一秒,她的聲音又變成了正常:“救,救救我,我不想一直……”
蒼老的聲音又響起,呂媛媛整張臉變的扭曲:“呂媛媛!你做什麽?你敢背叛我?我可是你的媽媽!你是我的女兒,你要聽我的,一切都要聽我的!”
我下意識的看了看地上,此時哪有趙秀芬的影子,老東西也不知道什麽跑的。
下一秒,呂媛媛的臉上充滿了痛苦,哭道:“不,我不想被你控制了,媽媽,我求求你,放……”
“放了你?!除非你殺了陳博!我命令你殺了陳博!”
“不,媽媽,你放了我。”
我罵道:“老東西,呂媛媛是不是你親生的?有你這麽對待自己女兒的?”
劉春在一旁吓得一動不動,老家夥臉白的跟紙一樣。
呂媛媛還在掙紮着,我發現,她越是掙紮,她臉上的猙獰就會多一分。好在她被我用符箓控制住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我繼續罵道:“趙秀芬,你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你不配當一個母親,你就是個垃……”
我還沒罵完,呂媛媛咯咯的笑了起來,對我道:“小子,劉春跟我說了,你找五年前的那個算命大師陳三英,對了,你跟陳三英是什麽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