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開始收攤子。
我說道:“那我現在就去?”
他悄悄道:“陳博,你等下,我給你這個,防身用。”說着,遞給了我一張符。
我接過一看,不由呆住了。
竟然是一張隐匿身形符。
隐匿身形符和遁符一樣,是《三英秘法》裏面最複雜最難畫的符。
這符可以直接讓人進入隐身狀态,不管是鬼還是人都察覺不到,符箓的時效有十分鍾,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寶貝。
我點了點頭:“先走了。”随即,直奔鎮街道那個小賣部。
抵達小賣部,李奶奶和昨天一樣,一邊玩貓一邊看電視。
見我來了,她起身道:“買點什麽?”
我皮笑肉不笑:“奶奶,我們又見面了。”
她怔了一下,随即笑道:“我就說你有點熟悉,我想起來了,也别怪我,有點老眼昏花。”
呵呵,這老東西又跟我裝呢。
我心裏冷笑了一聲,嘴上道:“奶奶,我來找你問個事。”
她把電視機關了,看向我道:“問吧,什麽事,今天不要錢。”
媽的,昨天騙了我那麽多錢,還好意思說不要錢。
我換了副表情道:“你知道徐藝洋住在哪嘛?”
瞬間,她的臉上閃過一絲警惕:“你找他做什麽?”
“我就是想知道,他在不在雙龍鎮?”
李奶奶搖了搖頭:“我不清楚。”
老東西竟然還跟我裝,那我也就跟你裝。
我故作無語道:“奶奶,實不相瞞,我是記者,想來調查你們雙龍鎮幾年前的慘案,聽說徐藝洋是你們雙龍鎮一霸,你跟他有血緣關系?”
李奶奶使勁搖頭:“這個我真不知道,你趕緊走吧。”
我嘴角微微上翹,說道:“好吧,竟然不知道,那就打擾了。”
走出小賣部,我點燃一根煙,又走到小賣部門口,我往裏面看了一眼,李奶奶竟然不見了,裏面的卧室則傳來了那李奶奶跟人說話的聲音。
裏面還有人?
我壓着腳步走到門口,豎着耳朵開始聽。
原來,李奶奶是跟人在打電話。
隻聽她說道:“洋洋啊,又有人來打聽你的行蹤了,你放心,媽媽會幫你好好隐瞞的。好的,我知道了,到時候我就按照你說的辦。行,你在外面也小心點,注意身體,媽不缺錢,你上次打給媽的錢媽還沒用完。”
我心道聽她這對話,洋洋不就是徐藝洋嘛!
這個老東西,挺會騙我的嘛。
我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她此時已經挂了電話,見我走了進來,面露驚恐道:“你幹嘛?你到底是什麽人?我叫人了你信不信!”
我聲音冰冷道:“徐藝洋在哪?”
我剛說完,一雙黑漆漆的手搭在了老東西的肩膀上。
我正準備叫她小心,那雙手迅速上移,掐住了她的脖子。
“咔嚓!”一聲。
李奶奶的腦袋被直接從脖子上掰斷,鮮血四濺。
房間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道身影,是一個全身都是燎泡的女人怨魂。
我用腳趾頭都能猜到,這個女人肯定是當年在窯廠自殺的張金蘭。
此時我全身的汗毛都豎立了起來,打着顫道:“你,你殺她做什麽?她可是知道徐藝洋在什麽地方!”
張金蘭詭笑道:“沒事,我已經有了徐藝洋的電話号碼,我可以自己找到他,我在這裏潛伏了這麽多年,老東西終于肯給她兒子打電話了,他兒子可是從來不給她打電話,或者每次打電話沒被我發現。”說完,她看向了我:“對了,竟然你能看到我,那我就順手殺了你。”
不好!
我迅速打了指訣:“你别過來,我有驅鬼術。”
她嗤笑道:“驅鬼術?當年徐藝洋找了好幾個道士來對付我,還不是被我給吓跑了。”
我慢慢往後面退去,嘴上道:“有話好好說,何必一言不合就殺人,我跟你無冤無仇,你說對不對?今天初次見面,要不交個朋友?”
她冷笑道:“說的好像我跟徐藝洋有冤有仇一樣,我跟他也無冤無仇啊,他爲什麽要把我逼上死路!”
我心裏默默道,一定要冷靜,一定要冷靜。對方是個陰靈,我根本就不是對手,隻能拖時間。
我不動聲色的把手插進口袋,捏住了隐匿身形符:“那我問你,你覺得徐藝洋這種人可恨不?”
她嘶吼道:“當然可恨!我已經想好了一百種殺死他的辦法,不,我不能讓他輕易的死掉,我要慢慢的折磨他,我要讓他後悔當年那麽對我!”
我開始做思想工作:“既然你覺得他可恨,爲什麽還要學他”
她微微一怔,嘴上喃喃道:“對啊,爲什麽我還要學他?”
我繼續開導她,做思想工作:“我不想你變的和徐藝洋那個畜生一樣,你是個好人,即使你變成了鬼,也是個好鬼。”
她低下頭:“你說的沒錯。”
我暗暗松了一口氣,心道沒有白費口舌,嘴上說:“所以我來幫你超度吧。”
她咯咯的笑了起來:“小子,你的嘴怎麽這麽能講?我要把你的舌頭從你的嘴巴裏拔出來……”
卧槽,還是白費口舌了,這女鬼故意的呢。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閃身出現在了我的身前,笑嘻嘻的看着我道:“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我已經說了要殺你,你就必須死,我這個人,特别講信用。”
我迅速的默念隐匿身形符咒語,嘴上罵道:“媽的,你就不能騙自己一次嘛?”說完,我使用了隐匿身形符。
我并沒有感覺自己的身體有啥變化,在我看來身體也許會變成透明的,可惜沒有。
而張金蘭愣住了,她臉上充滿了謹慎,四下看了看,低聲道:“你到底是什麽人?我數三聲,如果你不出現,我就殺了整個鎮上的人!”
她娘的,威脅我呢。
我暗罵一聲,悄悄的拿出一張驅鬼符。
她開始數數:“一!”
此時我直接走到她身前,她壓根看不到我,我還對她扭了扭屁股。
我拿着驅鬼符對着她的臉開始比劃,心道這臉都燒爛完了,該貼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