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山回複了一句:陳博是誰?我與他早已無瓜葛,不念,不想。
申源泰則回複了一個咧嘴大笑的表情。
我搖了搖頭,心道這兩條狗還真是跳。
沒辦法,就讓他們倆先蹦跶幾天。
白小潔這時候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她咧嘴笑道:“陳博你6啊,這微博一發,罵你的哈韓腦殘粉又得多個好幾萬。”
我歎氣道:“不和他們鬧,按理說都是祖國的花朵,這樣讓我很心痛。”
白小潔唯恐天下不亂,湊到我旁邊靠在我身上打開平闆道:“你看這條評論,說下輩子再也不呆在中國了,說你是中國最沒素質的人,說申源泰歐巴可好了,下輩子她要去韓國。”
我掃了一眼,那個微博ID叫申源泰的親親老婆。
我哭笑不得道:“這麽牛哔,咋現在不去韓國呢。”
白小潔托腮看着我道:“你今天打申源泰,沒有打臉吧?”
我反問道:“不能打臉嘛?”
“人家整個容容易嘛?鼻子被你打塌了怎麽辦?或者假體被你打出來了該多尴尬啊。”
我不由笑道:“拿腳踹他臉了,但我掌握了分寸,沒有踹他的尖下巴。”
白小潔道:“快看快看,申源泰轉發你剛剛發的微博了。他說你等着,他現在在醫院處理傷口,會告你的。”
我哦了一聲:“告吧告吧。”
白小潔又說道:“卧槽,你把他打的這麽嚴重?”
我微微一愣,看向平闆。
隻見申源泰連發了好幾條微博,其中一條配了一張圖:第一次來中國醫院。
圖片上的他一臉是血,衣服上也全是血,給人的第一眼感覺就被揍的不輕。
我連忙搖頭:“媽的,我怎麽可能下手這麽狠,這家夥故意的呢,我也就拿了個茶杯砸在了他的臉上,把他額頭劃破了一條小楞子。”
白小潔咂嘴道:“看來這個棒子會玩啊,現在是一個勁的在粉絲面前裝可憐呢。”
我不得不佩服申源泰,這家夥的腦殘粉是真多,微博剛發一分鍾,評論已經兩萬多條。
一時間,他的那些腦殘粉把能罵人的話全部送給了我,說我就是個畜生,竟然把她們最愛的申源泰歐巴打成那樣。
還有很多粉絲艾特NJ省公安部官微,說要把我抓起來。
面對如此多的謾罵和羞辱,我保持沉默。
但白小潔不願意啊,她拿起我的手機發了一條微博:我是一個會将一生奉獻給祖國的人,我爲我是中國人感到驕傲,申源泰的粉絲讓我滾出中國,我笑了笑,憑什麽?我憑什麽要離開我最愛的祖國?我陳博雖然出道沒幾年,但是我賺的所有錢幾乎都捐給了我們祖國各個山區的希望小學,我注重祖國的教育事業,我期盼祖國的花朵健康成長,雖然我現在被NJ省廣電局封殺,但我依舊會做公益,會做慈善,你們罵我幾句又能怎麽樣?我希望你們在罵我的同時摸摸良心想想,你們是哪個國家的人,你們的根在哪裏,我陳博橫眉冷對千夫指,俯首甘爲孺子牛!”
我半張着嘴巴道:“我去,厲害啊,好一個橫眉冷對千夫指,俯首甘爲孺子牛!”說着,我伸手拍了拍巴掌。
白小潔哼了一聲:“這群小婊砸,生在中國長在中國卻忘本,真是可笑。”
我說道:“最後兩句話你自己想的?”
她白了我一眼:“不是,是我那個世界偉大的文人魯迅先生寫的。”
我笑道:“難怪,我還以爲是你呢。”
她攤手道:“我可沒這個才華。”
微博發出沒兩分鍾,超哥轉了:兄弟,雖然我在外地拍戲不知道情況,但是我挺你。
張曉:繼續一起做公益,一起做慈善。
孟子怡:陳博,我可沒答應你離開我公司。
一時間,我感到心裏暖暖的,關鍵時候,他們能站出來挺我,讓我有些想哭。
白小潔這時候罵道:“媽的,那個封殺你的罪魁禍首楊子健轉了你的微博。”
我看向平闆電腦屏幕。
NJ省廣電局主任楊子健:呵呵,都被封殺了還說大話,最後兩句寫的啥?裝什麽文化人?
但很快這家夥就被打臉了。
一個微博認證信息爲NJ大學中文系教授轉發了我的微博:我一直都喜歡陳博老師寫的詩,陳博老師是一個真正有才華,有胸襟的大人物,這兩句詩讓我對陳博老師又有了新的認識,陳博老師如果被娛樂界封殺,以後就來我們文學界吧,對了,我還挺喜歡看你寫的小說,雖然小說文筆一般,但劇情實在精彩。
“叮咚,叮咚。”
門鈴聲響起。
白小潔直接一個閃身,消失在了沙發上。
我起身打開門,門外站着好幾個人,分别是孟子怡、張曉、袁玲、劉晨、林凱。
這半年時間我們六人一起錄制《RunningMan》,關系都很融洽,除了袁玲,我們五個都是一個公司的。
我愣道:“你們這是?”
孟子怡笑道:“來看看你,怕你一個人在家憋的難受,别什麽事都一個人扛。”
張曉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今晚NJ衛視《超級赢家》有現場直播,我們去看看呗。”
袁玲哼哼道:“博哥,聽說那個申源泰還要“帶傷”參加現場直播呢。我們就去看看那家夥到底有什麽才藝。”
我不由想起這個禮拜是《超級赢家》五周年,今晚這一期會現場直播。
孟子怡又道:“你放心,你打他的事我幫你處理好了,醫藥費什麽的我出。”
劉晨道:“博哥,子怡姐晚上有節目,我們必須去看啊,聽說子怡姐要唱你爲她寫的那首《紅塵客棧》呢。”
林凱拽着我胳膊道:“别尋思了,趕緊走吧。”
白小潔的聲音突兀的在我耳邊響起:“去,我跟你一起去,現場直播,必須讓申源泰在他那些腦殘粉面前出醜啊,這麽好的機會可不能錯過。”
我嘴上道:“竟然有子怡姐的節目,那我必須去。”
孟子怡道:“嗯嗯,快走吧,晚上九點就開始了,還有幾個小時,我們先去吃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