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一股不祥的預感自我心裏油然而生。
那光點還在慢慢移動,緊接着停在了我的身上。
就在這一霎,我直接一個翻滾,從床上滾了下去。
同時,耳邊傳來了“砰”的一聲。
聲音不是很大,聽聲音對方手裏的槍安裝了消音器,窗戶是開着的,子彈沒有穿透玻璃。
此時我緊緊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大氣都不敢喘,太他娘的恐怖了,竟然有人敢暗殺我。
一時間,我的腦海裏閃過了好幾個念頭。
莫非是申源泰的腦殘粉雇兇殺我?可是那些少男少女哪有那麽多錢買兇殺我。
冷汗順着我的額頭流下,對于槍這種東西,我還是有點恐懼的。
我伸手慢慢的拿起一隻鞋子舉起。
鞋子剛舉起來,就被子彈打中了。
他媽的,還瞄着呢。
怎麽辦?我該怎麽辦?
我現在隻能趴着,手機又不在身邊。
不行,我得逃出去。
我默念了一遍隐匿身形的咒語,這個隐匿身形術和隐匿身形符不一樣。
隐匿身形符的時間遠遠超過隐匿身形術,因爲隐匿身形術隻有二十秒。
隻不過二十秒的時間,夠我逃出去了。
默念完咒語,我打了個指訣,随即飛也似的逃出了病房。
來到走廊,我拍了拍胸口,此時我的心撲通撲通的跳着,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
走廊上靜悄悄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我走到隔壁的病房看了一眼,裏面黑漆漆的,睡着一個老大爺。
我悄悄推開門,走進這個病房的窗外邊朝外面看,我要确定那個家夥的位置,然後把他幹掉。
竟然敢暗殺我,那我也隻能以牙還牙了。
對面有一座大樓,我迅速默念天眼秘術咒語,朝大樓上看去。
很快,我找到了那個家夥的位置,在樓頂的邊緣。
我從窗戶往下看,我現在所處的位置應該是在住院部四樓,十幾米的樣子。
二話不說,我直接從窗戶上跳了下去,同時手裏打了個指訣,心裏默念《三英秘法》裏的詭步術咒語。
詭步術可以控制速度,一開始我以爲隻能用在逃跑上,後來我爺爺跟我說,也可以控制下落的速度。
穩穩落地後,我朝馬路對面的高樓沖去。
大晚上路上連輛車都沒有,更别說人了。
沖進對面高樓裏面,我進入了電梯。
外面這個電梯直通頂層,頂層也就二十層。
來到的頂層後,我壓着腳步正準備往前走,突然發現頂層樓道口拉了一根細線。
看來這個殺手挺謹慎的。
跨過細線,我将細線收了起來,接着慢慢朝他的位置摸去。
隻見他還趴在那個位置,手裏緊緊的握着槍,對下面瞄着,身體一動不動。
我隐匿在黑暗中,也一動不動。
許久,他收起槍,拿出一個跟對講機差不多的東東說道:“趙老闆,目标消失了。呵呵,你這是什麽意思?目标好像受過專業訓練,警惕性很高。我現在必須走,我已經暴露了,其實這也不能怪我吧,五分鍾前我問你要不要殺,你非要等隻剩他一個的時候才讓我動手,現在已經沒機會了。這樣吧,你再給兩天時間,我肯定把他殺了,什麽?等不及了?趙老闆,我收了你的錢,肯定會給你把事辦好,這又不是我們倆第一次合作了,那就這樣,再見。”說完,他将手裏的那個東東塞進了上衣口袋裏,朝我這邊走了過來。
就是現在!
我一個閃身,出現在了他的身後,不等他反應過來,伸手緊緊的扣住了他的脖子,給他來了一記鎖喉。
瞬間,他掙紮了起來,我手上用力,厲聲道:“他娘的别動!快說,誰讓你來刺殺我的!?”
他沒說話,還在掙紮。
要知道,一旦被鎖喉,越是掙紮就越難受。
我手上再次用力:“說了你還有機會活命。”
他這回慫了:“趙,趙小山。”
我嗤笑道:“果然是那個老東西。”說完,我手上出現了一根細線,對着殺手的脖子使勁一劃。
這細線就是他之前放在樓頂入口的。
頓時,鮮血染了我一手,他整個人開始垂死掙紮。
可惜喉嚨被劃破,他掙紮不到兩秒,就倒在了地上。
我吐了口吐沫,在他身上翻了翻。
找到了他的錢包,還有他剛剛聯系趙小山用的黑色手機。
拿到手裏一看,原來是一部路虎s1,這手機信号強,防水,而且待電長,聽說從幾樓扔下去吊事沒有。
找到殺手的身份證,這家夥名字叫王峻,是個八零後。他的錢包裏還夾着一張紙,上面标了很多人的名字,其中有一個就是我的名字,有的名字的被他用紅筆圈了叉叉,看樣子這些目标都被他殺死了。
我又把他的槍翻了出來,看着跟M4A1差不多,但又很像M21EBR。
随即,我把他的證件和槍都堆在了他的身上,默念火球術咒語,丢了一個大紅色的火球。
瞬間,他的屍體被大紅色的火球吞噬幹淨,地上幹幹淨淨的,什麽都沒留下。
這可是《三英秘法》裏比較變-态的禁術,連鋼鐵都可以瞬間吞噬。
撿起那部路虎s1,我找到了他剛剛聯系的那個号碼撥了過去。
剛響一聲,對方就接通了。
正是趙小山的聲音:“阿峻,你咋又打回來了?我不是跟你說了我要睡了,早上九點我還要趕到NJ省廣電局開會呢。”
我沒有說話。
他頓了頓:“阿峻,到底什麽事?你快說。”
我捏住鼻子,變着聲音道:“姓趙的,你竟然想殺陳博,那我今天晚上就去找你,記住了,今晚會去找你的。”
趙小山的聲音頓時顫抖了起來:“你是誰!?阿峻呢?”
我嗤笑道:“我是誰不重要,至于阿峻,你很快就能跟他相見,像你這種人,死了是要下地獄的。”
說完,我挂了電話。
接着,我又丢出一個火球把手機也給燒了。
雖然是三防手機,但還是防不住我的火球禁術。
離開樓頂,我慢慢朝樓下走去。
剛剛我隻是先吓吓趙小山那老東西,我之所以這麽做,就是想打打他的臉,留給他一個無限的“遐想”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