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話筒說道:“趙小山,你怎麽就這麽恨我呢?我除了沒有把版權給你,好像并沒有得罪過你吧?”
趙小山猛的擡起頭,咯咯的笑了起來:“沒錯,你的确沒怎麽得罪我,可是一個節目,已經開拍了,你爲什麽突然跟我出爾反爾?”
我對記者們說道:“今天借這個機會解釋一下,在錄制《中國好聲音》之前,我就和趙小山說過,不管是海選還是決賽,都正正規規,公平才是第一,我不希望看到節目水分重,不希望看到節目造假!”
觀衆席一個叫田剛的導演喊道:“陳博老師,把《中國好聲音》的版權賣給我吧,我讓你監督,我肯定不會摻水。”
我笑道:“田大導演,這個我們以後可以談。”
又一個叫王大偉的導演沖我喊道:“陳博小友,把你的《中國好聲音》版權給我拉,我很中意你哦。”
王大偉是個香港導演,拍過很多不錯的三,級,片……
今天現場來的幾乎都是大導演和明星,剩下的就是一些經紀人和記者了。
我躬身道:“王大偉導演,我也和喜歡你的作品,以後我們可以多多交流。”
趙小山對我嗤笑道:“你不讓我造假,但我就偏要造假!我是導演,我說了算,還有,那天我們是在酒桌上說的,酒桌上說的話,能算數嘛?”
孟子怡冷笑道:“可我記得很清楚,趙導你那天喝的是椰汁啊,難不成趙導你喝椰汁也會醉?”
我忍不住想笑,子怡姐這刀補的可以,簡直就是跟我搶人頭,秒殺殘血趙小山。
趙小山知道大勢已去,趴在地上咧嘴笑道:“陳博,這次你赢了。我很好奇,你的命怎麽這麽大?我找了專業的殺手刺殺你,你竟然每次都能躲過。”
我故作不知道:“你說什麽?還找殺手刺殺我?”
他怪笑道:“沒錯,是不是感覺到害怕了?那個殺手以前可是特種兵,被他盯上的目标,隻有死,他已經收了我的錢,就算我入獄,他也會把你殺掉,你現在出門在外可要小心,沒準現在某個黑暗的角落就有一把狙擊槍正瞄準着你的腦袋。”
甯蓉在一旁顫聲道:“趙,趙導,你,你真,真的找……”
趙小山瞪她道:“你不是很能罵他們嗎?怎麽現在吓的說話都結巴了?早知道讓殺手把你也殺了。”
甯蓉吓得猛的站起身,跑回了座位上。
楊子健還在哭,趙小山則還在笑。
整個會場已經亂的不能再亂,有的明星直接離開了會場。
我悄悄對孟子怡道:“子怡姐,我們也走吧。”
可是我剛說完,就被好幾個記者圍住,他們迅速的問了一大堆問題,還有的說要拍我腹部的傷口,回去給我做一個專欄采訪。
……
回到家已經是下午一點了。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麽回來的,從楊子健和趙小山被帶走,我又被記者圍着問各種問題。
由于于俊要中考了,于倩敢下午又趕回了近海市給他輔導功課。
我打開電腦,開始上網。
網上關于趙小山還有廣電局的話題已經被刷爆。
網友們都在廣電局的官網下刷評論,讓他們解封我。
有幾條評論挺有營養。
“陳博才被封印幾天就鬧了這麽多事,再不解封的話國家首都廣電局也要被他捅翻。”
“NJ省廣電局的現場視頻我看了,陳博老師太有才華了,那首詩寫的也太好了,我最愛那句有的人死了,有的人活着,他已經死了。有的人死了,他還活着。”
“陳博老師快點被解除封印吧,《runningman》也趕緊解封吧,一個禮拜沒看到《runningman》,我都急死了。”
我打開自己的微博,開始編-輯:各位僵屍粉們好,我是你們的老朋友陳博。今天的事大家也看到了,我被封禁的原因大家也知道了。本來我不打算去參加今天上午的記者什麽會,我覺得去沒什麽用,就是去被羞辱的,可當我聽到趙小山導演的綜藝《跑起來吧,青年》被NJ省廣電評爲最佳綜藝的時候,我決定我必須去,因爲太感人了,這麽智障的節目也能被評爲最佳,我想看看NJ省廣電局裏面都是些什麽人才。我呢也是抱着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的想法去的,可惜我比荊轲運氣好,我成功了!
白小潔不知道什麽出現在了我的身旁,她嘟着小嘴道:“快讓開,我要寫作了,拿筆記本發微博不行嗎?”
我退出微博站起身問道:“你不打算去找自己?”
她白了我一眼:“白夢潔我已經找到了,可惜我目前無法面對她,我還做不到改變自己,也做不到殺了那個渣男!好了,你要是想去看看她也是可以的,我告訴你地址。”
我脫口而出道:“快說。”
她笑嘻嘻道:“這麽猴急?”
我哭笑不得道:“姐姐,我是真的想幫你,你要是不信,不告訴我也可以。”
她湊到我耳邊低語了幾句,又囑咐了我幾句。
我聽完後連連點頭:“了解,保證完成任務!”
她又說道:“千萬别暴露,也被跟她說話!”
……
戴上口罩、墨鏡、鴨舌帽,我開車前往白小潔跟我說的那個地址。
來到XW區後,我找了半天才找到了一個停車位,停好車,我進入了景秀小區。
在小區裏面轉了一圈,小區裏面挺幹淨,唯一不好的就是泰迪挺多的,一路上看到好幾隻泰迪在日空氣。
便在這時,我看到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前面那幢樓的一樓樓道口。
竟然是白夢潔!
和白小潔一模一樣,當然,除了發型和穿着。
白小潔是三角碎劉海,這個白夢潔沒有劉海,直接中分長發,穿着一件公主裙,腳上是一雙白色高跟鞋,手裏拎着包包,正在打電話。
我走近了一點,開始偷偷打量她。
這時候,她突然轉身看向了我。
下一秒,她的臉上充滿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