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竟然敢跟蹤我。
不知道爲什麽,現在凡是有人跟蹤我或者在背後暗算我,我就特别憤怒,恨不得将其碎屍萬段。
究其原因,還不是因爲那天晚上被王峻吓得,
這狗日的竟然半夜呆在對面的樓上想槍殺我,幸虧我運氣好,機智,不然我現在就已經躺在殡儀館了。
王峻已經被我殺死,如果吳斌的想法和王峻一樣危險,那他也得死。
我不喜歡殺人,我可以說幾乎從來沒想過殺人,我很遵紀守法的,我可是一個愛國愛黨的好青年,可惜有些作死狗就是和我過不去,那就不能怪我以眼還眼了。
緊緊的攥着火球符,我一邊走,一邊盯着路邊的交通安全宣傳欄。
這條路上每隔五米就有一個宣傳欄,宣傳欄裏大多數都是交通安全知識,當然也有廣告。
透過宣傳欄的玻璃反光,我可以清晰的看到吳斌駕駛着白色寶馬車慢慢的向我駛來。
車速很慢,跟十一路差不多。
很明顯,他是在跟蹤我。
就在我準備把火球符往後扔,給他來一個閃電霹靂爆炸車的時候,白小潔的聲音突然傳到了我耳畔:“陳博,别急着動手,先給他一次機會,看看他到底想幹嘛,還有,我想知道他當初爲什麽要那樣做。”
我微微一愣,隻好收起了火球符。
白小潔的身影出現在了我的身旁,鬼妮子挽着我的胳膊,輕聲道:“謝謝你幫我。”
我使了個眼色,繼續若無其事的往前面走去。
前面是一個三岔路口,我直接往右邊走。
過了馬路後,我快步來到了一條小巷子裏。
跑進巷子,趁巷子裏沒人,我拿出一張隐匿身形符。
隐匿身形符都是我爺爺給我的,這符特别難畫,反正我是畫不好,而且一般情況下我很少用。
默念咒語,我使用了這張符。
接着,我的身形“消失”在了巷子裏,普通人此時是看不到我的。
白小潔這時候也是隐匿狀态,我們倆靜靜的站在巷子等着吳斌。
感應到吳斌就在巷子外,我心裏越發的好奇,這家夥跟蹤我到底想幹什麽。
很快,吳斌進入了巷子裏。
他眯着眼看了看巷子,随即一臉陰冷的掏出了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看到吳斌,我發現白小潔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寒光,嬌軀也微微顫抖起來。
很快,吳斌撥通了電話,聲音冰冷道:“老闆,出現了一個鬼。”
鬼!?
我不由吓了一跳。
白小潔也一臉不解。
卧槽,難不成吳斌知道白小潔的存在?或者把我當成鬼了?這家夥對這方面也有研究?
我開始慌了。
這回遇到對手了?
對方也是會秘術的?
隻見他繼續道:“是一個年輕男的,說的普通話,聽不出口音。他很可疑,在白宇家裏竟然戴着口罩和帽子,肯定是白宇的交易對象。嗯,我也是這麽想的。老闆,這次我們的貨有多少……”
爲了聽清楚電話對面那個家夥在說什麽,我走到了吳斌身旁,開始偷聽。
電話那頭也是一個很陰冷的聲音:“貨很多,但現在條子查的嚴,白宇也不敢要。”
吳斌:“老闆,那你打算怎麽辦?”
“我能怎麽辦,我可是把希望都壓在了你身上。”
吳斌:“老闆,我跟你說實話,我也盡力了。白宇的女兒并不喜歡我,白宇和秦璐也不同意我和他女兒在一起,我在他們夫妻眼裏就是一個廢物。”
“呵呵,吳斌,既然你這麽說,你是在跟我證明你沒用?你忘了我是怎麽教你的?要不再讓你救一次他女兒?”
吳斌連忙道:“不行,老闆,這種伎倆不能多用,用多了我就直接暴露了,而且白宇夫婦現在就已經開始懷疑我了。還有那個鬼,我從他的眼神裏可以看出,他是一個很可怕的人。”
“是不是上次導緻我們交易失敗的那個家夥?”
吳斌:“不是,上次那個家夥膚色很黑,而且眼神不同。”
“唉,小斌啊,我也沒時間等了,很快就是七八月份了,是我們這一行的淡季,如果白宇再不要貨,我那些弟兄們可就都不幹了,到時候你的下場你應該懂,就算我不殺你,白宇也會殺你的。”
冷汗順着吳斌的臉上往下滴,吳斌道:“可是那個鬼怎麽辦?”
“能怎麽辦?确定是鬼的話,就殺了,你能确定是鬼?”
吳斌:“他說是他是白夢潔的表哥,但我記得上次白夢潔和我說過她沒有表哥的,所以我斷定,那個家夥是鬼。”
“白宇這家夥做什麽事都很謹慎,這些年也一直都在鑽法律的漏洞,NJ省公安廳其實也想抓他,可惜沒有證據,在整個NJ省,也隻有他能買我的貨,小斌,我就期待着你的好消息了。”
吳斌:“我知道了,老闆。”說完,他挂斷了電話。
此時我看着依舊一臉懵逼的白小潔,我表示我也很懵逼。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我怎麽成鬼了?雖然我知道吳斌說的是黑話,但我不理解這個“鬼”的意思。
還有白夢潔父母是幹嘛的?怎麽聽着感覺不是做正經生意的呢?
經常鑽法律的漏洞,這聽着就讓我感覺雞皮疙瘩落一地啊。
吳斌并沒有離開,而是點燃一根煙抽了起來。
抽着抽着,隻聽他自言自語道:“白宇,孟大偉,你們兩個都要死,很快我就要讓你們知道我吳斌可不是你們的狗,我要先讓你們鬥個你死我活,然後我坐收漁利,對了,白宇,我不但要娶你的女兒,我還要上你的老婆,讓你知道把我當狗使的下場。“
我去,這家夥野心挺大的啊。
最後那句話讓我有些想揍他,秦璐的确是個大美女,要不然也不會生出白小潔這種美人,她們母女站在一塊給我的感覺就是姊妹。
我瞟了一眼身旁的白小潔,小妮子正呆呆的看着吳斌,臉上盡是殺意。
淚水順着她的眼角慢慢流下,我隻能伸手幫她拭去,嘴上小聲道:“你放心,這一次,我不會讓他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