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這騷狐狸放大招了。
我伸手捂住眼睛:“子怡姐,你别鬧了,趕緊穿好衣服。”
在孟子怡看來我是捂住了眼睛,但我還是透過指縫朝她看去。
有便宜不看王八蛋啊,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
好在她的内衣沒脫下來,隻能用四個字來形容:搖搖欲墜。
此時我很想幫她一把,幫她把内衣給系好,然後順便給她按個摩,再幫他揉揉肩,捏捏腿,捏捏小腳啥的。
她伸手把内衣給拉了上去,面露不高興道:“小博,你幹嘛捂着眼睛?姐姐不好看嘛?”
我心想姐姐你可是太好看了,我都忍不住要動手了。
順便問一句,強-奸判幾年?
我放下手,咧嘴笑道:“好看是好看,但子怡姐你知道,我都有女朋友了,你這樣不好吧?”
我也沒辦法,隻能把話說明了,要不然就算我捂着眼,這騷狐狸都有可能會撲上來,到時候我把持不住,和她大戰個三百回合,那我的一世英名可就毀于一旦。
她白了我一眼:“小猥瑣,你心裏在想什麽呢?姐姐隻是問你我這内衣穿着好不好看,你竟然往那方面想。”說着,跺了跺小腳,扭着屁股朝卧室走去。
我勒個擦擦擦,這騷狐狸會玩啊,明明是她想勾-引我,竟然還把鍋甩給我,沒辦法,作爲一個好男人,我隻能默默背鍋。
沒一會,這騷狐狸又出來了。
這回她還是隻穿了内衣。
隻不過這次穿着的是一套黑色蕾-絲内衣,隻能用兩個字來形容:性感。
我看的一呆,心道這身材,這胸,這美腿,真是極品中的極品啊。
我嘴上道:“姐姐,你跟我玩時裝秀呢?趕緊走吧,别墨迹了行不行?内衣穿在裏面,又不是給人看的,你裏面不穿都行。”
她斜眼看我道:“切,裏面不穿,給你偷看是吧?”說着,抖了抖胸朝我走了過來。
她每走一步,我都感覺我要犯罪的念頭加深了一點。
很快,她走到我身前,雙手叉腰道:“你幹嘛呢?我照鏡子,一邊去。”
我這才發現沙發後面有個全身鏡。
媽的,這騷狐狸有病,竟然把全身鏡放在沙發後面。
我起身朝陽台溜去,随即點了一根煙。
我也不再朝客廳看,等我抽完煙,她喊道:“走吧。”
我這才回到客廳,她已經穿好衣服了。
一件低胸長裙,由于透視秘法還沒失效,透過衣服,我發現她還真的沒穿内衣,隻不過貼了乳-貼。
此時她走到門邊,打開鞋櫃。
掃了一眼她的鞋櫃,全是高跟鞋,各種各樣。
她拿下一雙黑色的穿上,對我道:“看什麽,是不是對我的腳感興趣?”
我使勁擺手:“沒有沒有,我可沒戀足癖。”
來到樓下,她從車庫裏把車開了出來。
上了車,我眯着眼看着窗外。
車子開的不快也不慢,市區紅綠燈很多。
快到公司的時候,她在一個紅綠燈交叉口停了下來。
我依舊看着窗外。
突然,我發現吳斌的寶馬車停在馬路邊的泊車位上,而吳斌正站在車邊和一個光頭白臉男說着話。
我對孟子怡道:“子怡姐,快到前面停一下,我看到了一個熟人。”
她愣道:“熟人就熟人呗,你還下車打招呼?”
我急道:“我找他有急事,你先去公司,我很快就來。”
她點了點頭,過了紅綠燈将車停下。
我迅速的戴好鴨舌帽和口罩,随即下了車。
站在街道上,我緊緊的盯着吳斌和那個白臉光頭男。
白臉光頭男穿着一身白色西裝,皮膚白的有些過分,要不是我是個秘術傳人,我都覺得他是鬼。
也不知道吳斌和他聊什麽,兩人聊了好一會。
我正準備靠近一點偷聽,便在這時,吳斌轉過了身。
讓我無語的是,這家夥竟然看到了我。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和光頭男朝我追了過來。
這?
我下意識的撒腿開溜。
此時街道兩邊好多人,我也跑不快,隻能邊跑邊往回看。
不少路人朝我投來了疑惑的目光,估計把我當賊了。
跑着跑着,我捕捉到前面有一條胡同,我轉身跑了進去。
讓我無語的是,他娘的竟然是死胡同。
腳步聲響起,吳斌和光頭男追了過來。
吳斌攔在了胡同門口,滿臉陰冷的盯着我,白臉光頭男則一步一步朝我走了過來。
我隻好将雙手背到身後,靜靜的看着白臉光頭男。
吳斌聲音冰冷道:“你是條子吧?”
條子!?
看來這家夥是把我當警察了呢。
他繼續道:“在夢潔家我就發現你不對勁,你膽子挺肥的,還敢跟蹤我?”
我故意變了變聲音,聲音很粗犷道:“之前你不也跟蹤我嘛?”
他呵呵笑道:“表哥啊表哥,好一個表哥,你能混進白宇家,的确有兩把刷子,但恭喜你,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浩南,殺了他!”
哎吆我去,還浩南呢。
我連忙道:“别動手,我是山雞,雞……”
我還沒說完呢,白臉光頭男動手了,直接揮拳朝我砸了過來。
我皺了皺眉,閃身迅速避開:“你這是什麽意思?”
白臉光頭男面無表情道:“乖乖受死,不然我就讓你感受一下什麽叫身不如死。”說着,又是一拳。
這家夥一看就是個高手,大拳頭揮的很有勁,嗖嗖的,速度特别快,好在我不是普通人,閃身一一避開。
他迅速停手,盯着我嗤笑道:“不錯,我浩南在NJ市橫行這麽多年,今天終于遇到對手了。”
随即,他雙手交叉到一起,指關節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整個人的氣勢瞬間變的有些不一樣。
吳斌在巷口催促道:“浩南,趁沒人,速戰速決!”
白臉光頭男咧嘴大笑:“吳斌,你給我閉嘴,我的戰鬥,不需要别人來插嘴!從現在開始,你别說話,不然我連你一起殺!”
吳斌有些懵逼,正能站在一旁觀戰。
我将鴨舌帽的帽檐轉到後面,擺了個花架子道:“來吧,等會就讓你知道誰才是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