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一松樹林,過了松樹林就是深山老林。
透過黑暗,隐隐看到群山起伏,天眼的夜視功能還是很好的,看的很清晰。
卧槽,這該不會是接近大興安嶺了吧?這大山裏猛獸肯定多,到時候蹦出來一兩隻免不了又是一場惡戰。
抱着這樣的想法,我進入了松樹林。
樹林裏靜悄悄的,我記得之前趙卓就是從這林子裏走出來的。
我剛走一步,就聽到了“滋滋”的聲音。
頓時,我心裏的警惕空前高漲。
下意識的轉頭一看,這可把我吓了一跳,後面那棵樹的樹枝上,竟然挂着一條黑色的長蛇。
這蛇有我胳膊那麽粗,好在頭是橢圓形的,要是三角形,那我早就撒腿開溜。
這蛇盯着我,滋滋的吐着信子。
我也沒打算傷害它,繼續往裏面走。
掃了一眼林子,并沒有看到人。
這讓我很不解,明明剛剛聽到了聲音。
難道不是人,是野獸?
我正迅速呢,前面發出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我眯着眼朝前面看去,隻見一顆松樹後面有一個黑乎乎的大家夥正盯着我。
原來是一頭大野豬,長齒獠牙,面相兇狠,身上滿是松油。
我連忙退了兩步,感情剛剛就是這個家夥發出的聲音。
見我往後退,它邁着豬蹄朝我走了過來,看它樣子,像是要咬我。
我記得在一本書上看過,野豬這種動物很有領地意識,攻擊性強,它雖然視力差,但嗅覺和聽力特别靈敏,會主動攻擊人類,是屬于很危險的野獸。
我打了個指訣,拿出一張火球符,随即在手裏晃了晃,一道藍色的火光出現在我手中。
瞬間,它意識到我不能忍,豬哼了幾聲,掉頭撒腿跑向了松林深處。
我正準備走呢,突然發現腳邊的草叢裏躺着一個人,這可把我吓了一跳。
是個光頭男,已經死了,而且是被槍打死的,他的眉宇間有一個子彈眼,剛死沒多久,血還在汩汩的流着。
蹲下身,我開始檢查屍體。
在他伸手搜了一下,能證明他身份的東西我沒搜到,但我在他衣服裏面口袋裏摸到了一個鼓鼓的東西。
拿出來一看,是一個塑料袋,上面裹了好多層透明膠帶。
我扯開膠帶,将塑料袋打開。
原來裏面裝着十幾顆藥丸一樣的東西,還有一小袋白色的粉末。
用腳趾頭想,我也知道這是毒-品,最重要的是,之前趙卓在這松樹林裏應該就是殺這個人的。
這家夥和趙卓一樣,也是死不瞑目,眼睛睜得老大,血順着他眼角往下流,平添了幾分恐怖。
我伸手把他的眼睛蓋上,開始默念超度咒語。
我剛念了一句,身後突的刮起了一陣陰風。
我猛的轉過頭朝身後看去。
身後站着一個滿臉是血的家夥,竟然是地上躺着的光頭男鬼魂。
他面無表情的看着我,顫聲道:“謝謝你。”
我有些謹慎道:“謝我什麽?”
“謝謝你殺了趙卓。”
我低聲道:“你是什麽人?”
他雙眼空洞道:“我叫王旭飛,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隻要你幫我送信,肯定能拿到一筆可觀的報酬。”
幫忙?
我淡漠道:“你說。”
他幽幽道:“你去一趟NJ省,然後去黃盛唐廣告公司找陸總,跟他說孟大偉要密謀殺白老大就行了,就說是我讓你說的,到時候陸總會給你錢。”随即,他指了指自己的屍體:“你拿着我手上的戒指,他肯定會相信你。”
我沒有說話,心道我果然猜的沒錯,孟大偉已經開始準備對白宇動手了。
在白小潔那個世界,白宇一家是2016年被滅門的,現在我這個世界才2014年,看來由于我和白小潔的出現,讓時間提前了。
王旭飛的怨魂跪了下來:“求求你,隻有你能幫我了,而且也隻有你能看到我,我感覺到我很快就要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我依舊沒說話,王旭飛隻是個遊魂,屬于鬼當中最弱的,他的怨氣也不是太重,的确很容易魂飛魄散。
他開始給我磕頭:“求求你,求求你。”
我暗道我要是去送信,到時候我肯定也會被殺掉滅口。
這個王旭飛也不是好人,心懷鬼胎,讓我去送信,什麽狗屁報酬,都他娘的扯淡。最重要的是,他是個毒販,跟趙卓那種人差不多,都是過着遊走在生死邊緣的日子,永遠不知道明天和死亡哪個先來。
“求求你,我求求你,幫我一次,白老闆是個好人,他不能死。”
我喃喃道:“你很忠誠,很講義氣,但白宇也是個毒販,跟你一樣。”
他顫聲道:“你知道白老闆的名字?”
我點了點頭:“你别問這些,既然你說他是個好人,舉個例子。”
他連忙道:“我以前隻是白老闆的一個普通小弟,後來我母親重病,急需一筆錢,他二話不說給了我,還給我母親在NJ市買了房子,我的妻子也是他給我介紹的。他還辦了很多山區小學,我承認白老闆做的不是正經生意,但他的心并不是太壞,求求你。”
我去,看不出白宇還有這麽一面。
我歎氣道:“你放心,我會轉告姓陸的。你别說話了,免的直接魂飛魄散,我幫你超度。”接着,我開始默念超度術法。
他一臉感激的看着我,又重重的磕了幾個響頭。
将他超度後,我掏出手機給白小潔打了電話,将這邊的事情說了一遍,又将孟大偉密謀殺她父親的事說了。鬼妮子沒說其他的,很擔心我和王大成的安全,又叮囑了我很多。
剛挂電話,王大成的聲音傳了過來:“師父!”
我還沒應聲呢,他又喊了一聲:“師父,你該不會被妖怪抓走了吧?”
我無語道:“我在這呢。”
隻聽他喊道:“媽了個逼,好大的蛇。”
我快步朝他那邊走去,這家夥手裏抓着之前的那條大黑蛇沖我笑道:“帶回去炖湯喝,大補。”
蛇已經被他弄死了,蛇頭被他扯斷不知道扔到了哪。
我無語道:“屍體處理了沒?還有那個石雯婕醒了沒?”
“沒呢,在那躺着。”
……
走出松林,我愣住了,地上哪有石雯婕的影子。
王大成急道:“媽的,剛剛還躺在那呢。”
(今天的第三更,再次祝各位讀者大大新年快樂,雞年大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