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怡看樣子的确是生氣了,我是她公司旗下的藝人,我失蹤了将近兩個小時,她不生氣才怪呢。
魏導低聲道:“子怡姐姐,這次的安全工作沒有做好,責任在于我,你罵我也好,打我也行,隻要你……”
他還沒說完呢,王大成指着他道:“好了好了,你說的全是我和子怡姐姐說的話,别搶我台詞。”
魏猛:“……”
孟子怡道:“好了好了,我也懶得跟你計較。”說完,看向她的經紀人:“用公司的官微發一條微博。”
魏猛道:“我也要發微博罵趙四兒這條狗,真的是惡心至極。”
等孟子怡的經紀人小林用官微發好微博,我拿手機看了一眼。
子怡音樂公司官方工作室:“2014年6月28日晚九點,網絡上持續出現針對我工作室藝人陳博先生的各種惡意诋毀言論,直至2014年6月28日晚十點,狗仔趙四兒,企鵝新聞,鳳凰新聞,頭條新聞等等網絡賬号,微博賬号,公共賬号發布造謠,聲稱陳博先生去世,試圖以貶低陳博先生名譽方式博取關注和轉發,這些惡意炒作和肆意攻擊,使其驟然變成绯聞,上升爲各種事件,即嚴重誤導了輿論和大衆,也嚴重侵害了陳博先生的名譽,由于各種不實報道,嚴重損害陳博先生的公衆形象及個人名譽,擾亂了陳博先生的正常工作生活。
爲維護陳博先生的合法權益,對于上文中所提及的各種新聞賬号和個人認證賬号的媒體賬号,本工作室已在第一時間采取相關措施,保全證據,便全權委托NJ省律師事務所依法追究各責任人的民事及刑事法律責任。
謠言是當下網絡環境中最大的精神霧霾,本工作室在此強烈譴責并嚴肅要求相關不實言論的發布者立即删除微博上的不實言論以及各大新聞,媒體平台上的相關文章,并向陳博先生公開道歉,同時我們也真誠的希望變成,懇請各大媒體及廣大網友還有陳博先生的粉絲能夠保持理智客觀的态度以事實爲依據,以法律爲準繩,不輕易或傳播各種斷章取義,扭曲事實,惡意中傷的不實消息,共同維護行業秩序,還網絡環境一片藍天,NJ市子怡音樂公司。
2014年,6月28日。”
我豎着大拇指道:“小林,你可以啊,平時看不出來,感覺你悶悶的,今日對你真是刮目相看。”
王大成在一旁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師父,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啊?小林雖然和我一樣有點胖……”
我心道這丫又來了,今天晚上這丫很活躍,很跳啊,一直在這逼逼叨叨的,畢竟他的春天來了。
這時候,魏猛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接過電話,低聲道:“誰啊?”
下一秒,他的表情僵硬了:“什麽!?你說什麽!?你确定?那趕緊找啊。”說着對司機道:“快,開快點開快點,開快一點!”
“你們先去找,我正在回酒店的路上。”說着,他挂斷了電話。
孟子怡問道:“魏導,這是怎麽了?”
魏猛一臉着急:“完了完了,這下真的完了,石雯婕也失蹤了,剛剛我助理打我電話說石雯婕和她的保镖都聯系不上了,這讓我該怎麽辦?”
王大成和我對視了一眼。又偷偷給我打了個手勢,我裝着沒看到,心裏想石雯婕“失蹤”了跟咱倆有有屁關系啊?這件事我們可不能露陷。
随即,我将頭看向了窗外,嘴上喃喃道:“該不會也會被綁架了吧?或者說一開始,綁匪的目标不是我就是石雯婕。”
王大成說道:”對呀,很有可能啊,也許一開始綁匪的目标不是我師父,很有可能就是石雯婕,我師父他又沒錢對吧?我師父一直做公益,賺的錢都捐給山區小學了,都捐給一些留守兒童了,他哪有錢?倒是那個石雯婕,我聽說她爸很有錢啊,她現在被綁匪綁架是很有可能的。”
孟子怡點了點頭:“的确很有這個可能。”
她的經紀人附和道:“是啊,沒準綁匪沒有想綁架小博,隻是綁架錯了人,然後把小博給放了,不然綁匪把小博和大成帶到荒山野嶺,怎麽會不弄點錢呢?”
孟子怡又說道:“魏導你不要急,我跟你說,石雯婕她的父親不是什麽好東西,她的父親得罪過很多人,現在石雯婕被抓,跟她父親肯定有關系。”
魏導急了:“他女兒被抓,我該怎麽辦?我該怎麽辦?他女兒被抓的完全原因就在于我,到時候她的父親怪罪下來,孟大偉我可得罪不起啊,子怡姐姐你也知道孟大偉在NJ省得影響力,對吧?他我能得罪的起嗎?我隻是一個小導演,拍電視劇的,我要是趙小山那種的,我還能跟他抗衡一下,但我不是啊,而且這次,石雯婕如果失蹤了……”
王大成打斷他:“喂喂喂,好了好了,夠了啊,夠了,你怕什麽怕?孟大偉能吃了你啊,再說了,這石雯婕才失蹤了多久?我和我師父也“失蹤”了,還不是照樣回來了,什麽事不要往壞處想好不好?要往好處想,我的大導演,還有你現在雖然不是大導演,但這次請了我師父,很快你就是大導演了。”
魏導哪有心情聽他逼逼,而是滿臉焦急道:“不行,一定要找到石雯婕,必須要找到!找不到她,我肯定會被孟大偉弄死。”
很快,車子回到了酒店。
剛到酒店門口,一個金黃色頭發的女子正在等着,我認識那個女子,她是魏猛的助理。
魏猛下了車急着問道:“石雯婕回來了沒有?”
女子點了點頭:“魏導,雯婕她已經回來了,隻不過她是一個人回來的,我沒有看見她的保镖。”
“那她人呢?”
“她人已經回房間了啊,看她臉色有點白,好像不怎麽舒服,要不魏導你去看看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