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這家夥竟然還持雙槍,該不會以爲自己是雙槍李向陽吧。
王大成面不改色道:“麻六,有話好好說,拿槍幹嘛?萬一走火了就不好了。”
話音剛落,麻六身後的一個小弟也掏出一把手槍對準了他:“閉嘴!六爺的名字也是你叫的?你他娘的算什麽東西?”
王大成嘿嘿笑道:“我在近海市還算……”
還沒說完,麻六左手的手槍頂在他的胸口:“别廢話,我問你,我的人呢?給你三秒,不然我就送你一顆子彈。”
頓時,我眼中閃過一絲陰冷,心裏迅速的默念了一遍定身術咒語。
王大成冷笑道:“三秒?三秒太少了,要不你給我一秒?”
麻六面露殺機道:“姓王的,你是不是以爲我不敢殺你?”
這時我動了,詭步術法的時效還沒過。
接連三個閃身,我又回到了王大成身後。
定身術法已經使出,麻六和他幾個小弟瞬間都無法動彈,一個個石化在了原地。
王大成拍着巴掌哈哈笑道:“師父,還是你厲害。”
我拿走麻六手裏的槍遞給他:“會不會用?”
他點了點頭:“以前用過,我廠裏還有一把,可惜沒子彈。”說着,把兩把槍收了起來。
我淡淡道:“打個電話叫點人過來,把這幾個家夥帶回廠裏。”
他嗯了一聲:“好,我這就給二子打電話。”
趁王大成打電話,我敲了敲于倩家的門。
剛敲了一下,門就開了。
于倩探出半個腦袋:“你沒事吧?”
于永華道:“小倩趴在貓眼上一直往外面看,還非要出來,被我給拉住了。”
我笑道:“你們先吃飯,我和大成把這件事得處理好。”
于倩老媽問道:“到底什麽原因啊?”
“還不清楚,反正你和爸放心,我肯定會讓大成處理好的。”
……
離開于倩家,我和王大成回到了塑料廠。
王大成讓一個弟兄買了點熟食和酒,此時金海龍還在廠裏,金海龍認識麻六,一臉疑惑的盯着已經被王大成捆綁起來的麻六道:“你這龜孫,當年怎麽跟我保證的?誰讓你又來近海了?”
王大成關上門,嘿嘿笑道:“大哥,我們先喝酒,等會在審問他。”
我已經解除了麻六身上的術法,他可以動了,隻不過身體被綁,嘴巴也被王大成用抹布堵住了。
金海龍端起酒瓶給我和王大成滿上,笑道:“小博,我剛剛還和幾個兄弟在那邊屋裏看你的節目呢,那個節目還挺好看的。”
我連忙敬他一杯:“龍哥,走一個。”
王大成吃了一口菜,起身走到麻六身前,他拿走麻六嘴裏的抹布,嗤笑道:“看你哼個不停,是不是想說話?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不然我一槍崩了你。”說着,拿出一把手槍在手裏晃了晃。
麻六這家夥特别慫,臉都吓白了,顫聲道:“龍哥,成哥,還有博哥,不是我要來近海的,我怎麽敢來近海。”
金海龍罵道:“媽的,你不敢來你不還是來了!”
“是孟老大讓我來的,孟老大的話我不敢不聽啊。”
金海龍問王大成:“孟老大是誰?這麽多年沒混,我有些落後了。”
王大成眯着眼道:“應該是NJ的那個孟大偉,是個大毒枭,反正咱哥倆惹不起。”
其實我知道,王大成是故意這麽說的。
隻見麻六眼睛一亮:“成哥,我是孟老大的人啊,是孟老大讓我來的,他讓來我來抓陳博的老丈人,說是要給陳博一個警告,讓我把陳博的老丈人廢了。但我之前看到陳博也在,準備直接把陳博給……”說到這,他不敢繼續往下說了。
我笑道:“是不是準備直接把我給廢了?”
嘴上這麽說,我心裏暗道還好今晚我去了于倩家,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我心裏已經把孟大偉這老家夥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竟然敢對于倩的家人動手,看來這老東西已經把我的身份給摸清了。
王大成伸手給了他兩個大嘴巴子:“艹你嗎的,;老子師父你也敢廢?你膽子不小啊。”
金海龍喝了一口酒:“大成,我看直接把他廢了。”
王大成嘴角露出一絲怪笑:“先給他關起來,留着他還有用。”
金海龍問我道:“小博,你怎麽得罪了那個孟什麽的?”
我随口扯道:“應該是同行找他對付我的,娛樂圈就是這樣,水深。”
他點了點頭,敬我道:“來,幹了這杯,看來做哪行都不容易。”
一分鍾後,進來了兩個小弟,把麻六給帶下去了。
王大成咬牙切齒道:“師父,孟大偉這厮必須得死,東北那次的仇我還沒報呢。”
我淡淡道:“現在時機還不成熟,慢慢等。”
……
一直喝到了十一點左右,金海龍喝的酩酊大醉,直接趴在桌上開始睡覺。
王大成對我道:“師父,我還得去趟醫院,你直接去後面的樓裏睡覺,二樓有客房,你上次來過,就你住的那間,牛奶奶經常打掃的,你直接住。”
來到房間,我關上門開始脫衣服。
酒喝多了,莫名的有些熱。
躺在床上,我給白小潔發了條qq信息,讓他把孟大偉的手機号碼給我。
如今她可是孟大偉的“女兒”,孟大偉的她的号碼還是有的。
她也沒問原因,直接把号碼給我發了過來。
正準備給孟大偉打個電話,我突然有點尿急。
穿着褲衩起身出了房間,直奔衛生間。
剛到衛生間門口,我伸手推開了門。
門推開的那一霎,我吓了一跳,隻見王大成的妹妹王蘇正半眯着眼的在系睡褲的松緊帶,看來也是剛方便完。
完了。
來不及念隐匿身形的術法咒語,她已經看到了我。
她的嘴巴慢慢的張大,不等她喊出,我沖到她身前捂住了她的小嘴。
她開始掙紮,嘴巴裏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我小聲道:“别叫,我就是來上個廁所。”
她伸着小拳頭開始捶打我,雙腿也不停的蹬着,掙紮的很是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