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潔已經對她現形了,她跟我可不一樣,我不打女人,但不代表她不打。
她一把揪住了趙四兒的脖頸,厲聲道:“别耍花樣,說,誰讓你發那種造謠微博,寫那種惡心文章的?”
我捕捉到,趙四兒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戲谑,咧嘴笑道:“小姐姐,你身手怎麽這麽好?什麽時候上我的車我都還不知道,簡直跟大變活人一樣,你該不會是魔術師吧?”
白小潔淡漠道:“别廢話,回答我的問題。”
我對趙四兒道:“你最好老實點,她問什麽,你就回答什麽,我可告訴你,她是我身邊最兇的保镖。”
趙四兒裝可憐道:“我們又沒有什麽生死大仇,對吧,小姐姐。”
白小潔可不吃她這一套,淡淡道:“說,到底是誰。”
趙四兒收起笑容,面無表情道:“一個你們得罪不了的人,我是什麽人你們應該清楚,别人給我錢,我就得替别人辦事。”
我笑道:“美女,你說的挺有理啊。”
她對我勾了勾手指:“我隻告訴你,你過來。”
這女人,該不會想跟我玩陰的吧。
我湊到她身旁,靜靜的看着她:“說吧。”
她小聲道:“是孟大偉,你去打聽打聽這個人你就知道了,對了,他是石雯婕的父親,《娛星一号》上的文章也是他指使我寫的,我就隻能跟你說這麽多了,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我點了點頭:“你可以走了。”
白小潔道:“那文章是孟大偉讓你寫的?孟大偉是要讓你幫他的女兒炒作?”
趙四兒翻白眼道:“小姐姐,你不但身手好,這耳力也不錯啊,我跟陳博說那麽小你都能聽見。”
白小潔沒搭理他,打開車門下了車。
我關上車門,對趙四兒道:“美女,麻煩下次别黑我了。”
她還不要臉的給了我一個飛吻:“我黑你其實還是幫你炒作,拜拜。”說着,開車迅速離去。
等趙四兒的車徹底消失在了泊油路上,白小潔雙手抱胸,蹙眉道:“孟大偉竟然讓狗仔幫自己女兒編造绯聞,這老東西是腦子不好還是腦子不好啊?”
我哭笑不得道:“你都說他腦子不好了,我還能說什麽。”
她又說道:“我得回去了,下午還要趕通告,你說我是不是閑的蛋疼?幹嘛幻化成石雯婕,天天幫她拍戲接通告。”
我弱弱道:“你沒蛋,怎麽疼?”
“滾!”
……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也忙着拍戲和錄制節目,趙四兒在微博和雜志上給我和石雯婕公開道歉,賠償金也打到了我們公司的賬戶上。
七月二十号這天,公司來了兩位日本歌星,是來參加《RunningMan》最新一期錄制的,一個叫山谷建一,還有一個叫森下遠海,這兩人在亞洲挺火的,隻不過節目錄制的當天,山谷建一竟然想吃孟子怡的豆腐,被張曉一頓暴揍,這事讓我們節目還有山谷建一和森下遠海都上了新聞頭條,兩個家夥連夜滾回了日本。
節目沒有錄制成,隻有重新找嘉賓,所以延期,爲此孟子怡給我放了兩天假。
回到家我準備好好的睡一覺,誰知道次日一早,就被電話吵醒了。
拿起手機一看,原來是孟子怡的秘書打來的。
孟子怡的秘書叫劉巧巧,我喜歡叫她巧妹。
巧妹還沒叫出口,她急道:“陳博老師,不好了,張曉老師出事了。”
我愣道:“那兩個小鬼子殺回來了?”
“不是,張曉老師突然瘋了。”
什麽?
張曉瘋了?
我頓時怔住了。
劉巧巧繼續道:“子怡姐現在也不知道怎麽辦,她讓幾個保安送張曉老師去醫院,可惜幾個保安都拉不動張曉老師,還有兩個保安被打了。”
我已經睡意全無:“等我下,我馬上過來。”
……
趕到公司,我快步往樓上跑去。
剛到樓上走廊,走廊裏站了很多人。
孟子怡急的團團轉,袁玲哭着對我道:“陳博老師,曉哥他把自己關在了子怡姐的辦公室,誰進去都不行。”
劉晨捂着下巴哼哼道:“博哥,我剛剛進去就被他揍了一拳。”
我走到辦公室門口,對孟子怡道:“鑰匙。”
孟子怡将鑰匙遞給了我,隻見她臉色凝重,頭發很亂,脖頸還有被人掐過的痕迹。
我打開門走了進去。
張曉跟猴子似得蹲在辦公桌上,滿臉驚恐的看着窗戶道:“别叫我,你别叫我了,你夠了!你再叫我信不信我揍你啊!”說着,拿起桌上的座機朝窗戶砸去。
窗戶邊什麽都沒有。
我關上門,迅速的默念了一遍天眼秘術的咒語。
此時我的第一反應就是他被鬼附身了,可惜開了天眼後,并沒有看出什麽。
他這時候又開始使勁的揉眼睛,嘴上嘶吼道:“你們不要過來,真的不要過來,滾!都給我滾啊!”說完,整個人從辦公桌上翻了下來,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我一個箭步,沖到他身前,伸手準備把他扶起來,他竟然轉身一把反扣住了我的手。
此時他的力氣出奇的大。
平時跟他錄制節目撕名牌的時候也沒見他有這麽大力氣,我一個練内功的人竟然掙脫不開。
他一臉猙獰的看着我,嘶吼道:“是你一直在叫我吧?是不是?是不是你?”
我心裏一顫,暗道曉哥怎麽會有如此可怕的面孔。
他繼續嘶吼道:“就是你!剛剛扮鬼吓我的也是你吧?”
扮鬼?
我搖了搖頭:“曉哥,我是陳博,你不認識我了。”
突然,他好像發現了什麽極其可怕的事物,直接松開了手,迅速的朝後面退去,一邊退一邊咆哮道:“别過來!别過來啊!我砸死你!你給我去死,不要跟着我!”說着,他搬起孟子怡的靠椅對着空氣砸去。
而辦公室裏此時隻有我和他,并沒有什麽其他東西。
這……
冷汗順着我的額頭慢慢流下,我想不通,好好的曉哥怎麽會一夜之間變成這樣,難不成是那兩個日本人暗中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