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也面露質疑的看着我:“小博,這是怎麽回事?”
呃……
這,這就尴尬了。
我該如何回答?
此時我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直接用定身術把他們幾個全部給定住,然後揚長而去,不,不對,是迅速溜走。
這估計是我活到目前爲止遇到最尴尬的一件事,我做夢都沒想到,陳鋒夫婦會遇到白夢潔。
我很想嘶吼一聲:這世界真他娘的小。
幾年前白小潔說陳鋒是我爸,當時我就覺得不可能。
原因有兩個。
一,陳鋒長的和我并不像。(在我看來。)
二,陳鋒的性格和我不一樣,給我一種笑面虎的感覺,這種人隻能用兩個字來形容:虛僞。
就在兩人質問我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拿起手機一看,原來是孟子怡打來的。
我如獲大赦,拿起手機讪笑道:“電話,接個電話。”
随即,我迅速溜了出去。
到了包廂外,我接通電話道:“喂,子怡姐,什麽事。”
孟子怡道:“小博,問你件事。你那個經紀人小潔……”
頓時,我心裏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孟子怡該不會也知道白夢潔的存在吧……想到這,我不敢繼續往下想了。
上次去東北拍戲,當時白宇和白夢潔一起來公司,那次多虧白小潔暗中控制住了孟子怡的五感,讓她沒看到白夢潔,不然那次我就被拆穿了。
我是覺得不能讓白宇夫婦知道白小潔的存在,絕對不能。
“喂,小博,你怎麽不說話?”
我弱弱道:“子怡姐,我聽着呢。”
“我說你那個經紀人小潔到底怎麽了,每次打她電話都不接,你最近新專輯已經推出,經紀人都沒影,是不是很好笑?我都爲你新專輯的事愁死了,她倒好,一點都不管你的事,還配做你的經紀人嘛?”
聽她這麽一說,我心裏暗暗松了一口氣,原來是說經紀人。我
随口扯道:“她最近有事,出國了。”
孟子怡顯得有些不高興:“我準備給你重新找個經紀人,到時候會通知你,至于那個白小潔,等她回來再說吧。”
重新找個經紀人?
我微微一愣,也沒拒絕:“好,遵從子怡姐你的安排。”
我之所以沒拒絕,是因爲我畢竟是孟子怡音樂旗下的藝人,當然得服從公司的安排。
……
挂了電話,我回到了包廂。
七八雙眼睛正緊緊的盯着我,沒錯,是七八雙。
我就跟個犯人似得走到白夢潔身旁坐下。
白宇又把之前的話問了一遍:“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陳鋒眯着眼,似乎在等我給他答案。
陳鋒的婆娘還在抱着白夢潔一個勁的喊恩人,聽的我很是尴尬。
白夢潔臉上的除了懵逼,還是懵逼。
秦璐眉頭擰在一起,臉上的表情最爲複雜。
洛八站在白宇身後,雙手抱胸,一臉淡淡的看着我,他算是看我最正常的一個。
我該說什麽?
我該如何解釋?
我也很無奈啊。
今天算是躲不過去了,必須給他們一個解釋,最重要的是,這個陳鋒也不是一般人,竟然用黑科技定位老子,防不勝防。
陳鋒又問道:“說吧,大家都等着呢。”
我咳嗽一聲:“這我也不知道啊。”
他面露不悅道:“什麽叫你也不知道啊,那你跟我說說,她到底是誰。”說着,指了指白夢潔。
白宇答了一句:“她是我女兒。”
陳鋒:“……”
白夢潔也一臉無辜的看着我:“陳博哥哥,這位阿姨到底是誰啊。”
我也隻能編了,對陳鋒笑了笑,起身走到他身前道:“你認錯人了,她們倆不是一個人。”
陳鋒用看白癡似得眼神看着我,那表情隻能用五個字來形容:你丫逗我呢。
白宇也不知道爲什麽給我台階下:“陳老闆,這之間可能有什麽誤會,你太太可能真的是認錯人了,世界這麽大,長得像的人還是有的。”
陳鋒婆娘這時候也說道:“好想的确不是三年前的那個姑娘,雖然長得像,但氣質不一樣。”
氣質不一樣?
我尋思了一下,暗道氣質還真的是不一樣。
白夢潔和白小潔雖然按道理說是一個人。
但一個是活的,一個是死後。
兩人世界觀不同,想法也不同。
陳鋒很是幹脆道:“那今天就打擾了,白老闆,我還有事,先回去,過幾天親自上門來給你賠個禮。”
白宇笑道:“哪裏哪裏,不用不用,陳兄不留下一起吃飯?”
陳鋒擺了擺手:“還有事,先回去。”
臨走的時候,将一封信封塞進了我口袋。
我正納悶呢,他按住我胳膊道:“别看,回去看。”
我心道你丫喜歡玩黑科技,沒準在裏面藏了追蹤器。
心裏雖然這麽想,但我還是沒說出口,點了點頭沒說話。
……
等陳鋒一行人走了,白宇問我道:“之前就是陳鋒打你電話的?”
我嗯了一聲:“沒錯,他到底是什麽人啊?怎麽還有高科技定位?這個好像隻有警方才能用吧?”
白宇臉上閃過一絲神秘的笑容:“你猜對了。”
我微微一愣,不禁道:“他是警察?”
白宇搖頭道:“不是,以後你會知道他身份的。”
他這麽一說,我更加好奇陳鋒的身份了。
白夢潔說道:“爸爸,剛剛那人到底是什麽人啊?太莫名其妙了。”
白宇端起紅酒杯:“喝酒,别問了。”
秦璐努了努嘴,欲言又止。
……
下午兩點,我才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回家第一件事我就打開了陳鋒給我的信封。
我很好奇,裏面到底是什麽。
支票?
銀行卡?
或者是某某俱樂部的那啥金卡銀卡。
打開信封,讓我意想不到的是,裏面隻有一張暗黃色的紙張。
紙上内容如下。
“分隔二十三年,是時候見面了。今晚八點,玉華樓大酒店等你。”
分隔二十三年?
我微微一顫,手裏的黃紙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地上。
誰跟我分隔了二十三年,除了我父母我想不到其他人。
莫非陳鋒真的是我的父親?
這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