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李全名叫李常勝,也是我們學校的中文系教授。
我也懶得跟他bb,說道:“拿第一,我可沒那本事。”
他冷笑道:“拿不到第一去幹嘛?”
我反問道:“讓你去,你能拿第一?”
頓時他不說話了,臉色顯得很難看。
老梁笑道:“老李,别把比賽看那麽重,去年的詩詞大會我們近海市作協還沒人能進前十。”
老李嗤笑一聲:“你的意思是,陳博去了就能進前十?”
我有些看不慣這老東西的嘴臉,一副看不起人的樣子,整的自己就跟天下第一似得。
我說道:“老梁,我先回去了,比賽還有三天,我準備準備。”
老梁笑道:“好,慢走,再見。”
老李還在嘀咕:“準備準備,臨時抱佛腳是吧。”
我呵呵一聲:“沒錯,我就是臨時抱佛腳。”
……
回到家,我沒急着用聰慧符,而是在網上找到了去年的詩詞大會比賽視頻。
視頻是現場直播那種,好幾個視頻網站都有。
去年的舉辦地點在北京,今年則在NJ市。
比賽規則先是進行預選,然後還有問答賽,搶答賽,這兩個環節會有很多選手被淘汰,剩下的将進入最後的環節---互問賽。
看完視頻,我打了個哈欠。
去年的冠軍是當代詩人宋彬彬,這個宋彬彬可是北京作協的副主-席,才三十幾歲,今年應該還會參加比賽。
來到書房,我從抽屜裏拿出朱砂和符紙開始畫聰慧符。
聰慧符算是簡單符箓,但用處很大,可以提升精氣神,最重要的是,過目不忘,而且能死死的記在腦子裏。
剛畫完二十張符,白小潔抱着兩本很厚的書走了進來,她說道:“你們這個世界詩詞就這點?”
我苦着臉道:“這還少?”
她點頭道:“太少了,跟我們那個世界的詩詞沒法比。”
我接過書道:“好了,你先出去,我要開始強記了。”
……
用了聰慧符這種東西根本就不用睡覺,我一共花了兩天一夜,終于将兩本書上的内容全部記了下來。
現在我隻要心念一動,想到什麽詩詞就會浮現在我眼前。
我隻想說一句:聰慧符,我愛死你了。
打開書房的門,我來到了客廳。
白小潔正抱着筆記本靠在沙發上。
她瞥了我一眼:“看完了?”
我點了點頭:“洗個澡,然後吃點東西。”
“你先去洗澡,然後我跟你說件事。”
洗完澡,我穿好衣服走到白小潔身旁坐下,問道:“什麽事?”
她指着電腦屏幕道:“你看,你還沒開始慘叫詩詞大會呢,網上就已經開始黑你了。”
黑我?
很快,我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是近海市作協的幾個青年作家不服我去參加這一屆的詩詞大會比賽,在網上開始各種黑我,什麽陳博就是徒有虛表,陳博你還是寫你的網絡小說吧,不要去丢人現眼,陳博寫的那也叫詩,我懷疑你們的審美真的有問題。
網上的噴子本來就多,一石激起千層浪,再一次把我黑到了熱門。
我的粉絲當然不堪示弱,都開始站出來幫我說話。
“我們家陳博寫愛國詩的時候,你們怎麽不出來說詩寫的差啊?”
“男神博竟然也去參加這次的詩詞大會,必須支持。”
“我要去NJ,我要買詩詞大會的入場券。”
我笑了笑,對白小潔道:“習慣了,這種黑不算什麽。”
白小潔道:“記住發微博的兩個青年作家名字,一個叫許可,還有一個叫靳軍。”
我撓了撓頭道:“許可我還有點印象,前年作協開會的時候他也在,說話娘娘腔,而且話特别多,這個靳軍不就是去年詩詞大會我們近海市作協的代表嘛,他可是連前十都沒進,還好意思來黑我?”
白小潔捂嘴笑道:“有些人就是皮厚,能有什麽辦法。”
我眯着眼道:“後天詩詞大會就開始了,我也不急,慢慢跟他們玩。”
……
次日下午,我和白小潔回到NJ。
到了詩詞大會這一天,我早早的就起來了,将頭發梳成大人模樣,穿上一身帥氣西裝,整了個發型我就出門了。
比賽地點在NJ大學西校區。
和老梁等人會合後,我們一起進了比賽現場。
除了老梁,作協其他人好像跟我有仇似得,一個個都不給我好臉色看。
特别是老李,全程好像沒看到我一樣。
老洪洪建明跟老李差不多,也是闆了個臉,很不看好我。
許可則和靳軍走在一塊,兩人在後面不停的對我指指點點,我用腳趾頭也能猜到這兩個家夥是在黑我。
進場的時候,我竟然看到了孟子怡和張曉。
兩人坐在嘉賓席上,正在幫一些文學家當代詩人簽名。
許可在後面尖叫一聲:“我的天啊,子怡姐姐也在,老靳,走,去要個簽名。”
靳軍嗯了一聲:“順便你幫我和她合影。”
“我也要和她合影。”
老梁搖了搖頭,歎氣道:“唉,這些年輕人啊。”
我剛到選手區準備參加預選賽,就聽到兩邊的觀衆席傳來了尖叫聲。
“男神博!”
“陳博加油!”
“陳博我愛你!”
我回頭沖他們揮了揮手,随即開始參加預選賽。
台上的男主持人笑道:“沒想到這次還有大明星來參加我們的詩詞大會比賽,據我所知,陳博是一個正能量明星,會寫小說,會寫詩,會寫歌詞,會唱歌,會演戲,演技也屬于實力派,我個人很喜歡他的影視作品,還有他的小說我也很喜歡哦。”
女主持人道:“陳博老師的小說我也有看哦,特别是那本《鬥破蒼穹》,真的很好看。”
我身後傳來一道聲音:“你就是陳博?”
我回頭一看,是一個戴着眼鏡的中年男子。
我點了點頭:“你是。”
他淡淡道:“我是《千星》的作者陳潇。”
陳潇?
我吓了一跳,這家夥可是得了雨果文學獎的。
我連忙道:“久仰久仰。”
他還沒說話呢,旁邊一個胖子道:“陳博是吧,等會我倒要看看你肚子裏有多少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