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間明白,詩詞大會可是全國性的比賽,而且有電視直播、網絡直播,當然是不能出差錯的。
靳軍的行爲在我看來簡直就是丢臉,我要是現場導演,肯定不會掐掉直播,我要讓全國人民看到他那張輸不起的嘴臉。
李玥繼續道:“他當着全場觀衆的面質疑我,電視機前還有電腦前還有很多觀衆,他說我作弊,别人怎麽看我?他自己不行,答題答不上來,還見不得我比他好。”
我歎氣道:“唉,跟這種人在一個作協簡直就是恥辱,等這次比賽完,我就退出近海市作協。”
李玥道:“别啊,陳博老師,他怎麽樣那是他,跟你又沒關系,我隻是發下牢騷而已,你可千萬别退作協,不然梁老到時候怪罪下來,我可擔當不起啊。”
我疑惑道:“你也認識老梁?”
她點了點頭:“梁老喜歡書法,我也喜歡,所以經常交流,互享心得。”
我說道:“其實我早就準備退作協了,跟你沒有關系。”
當初老梁推薦我進作協的時候,一開始我根本就沒那個打算,要不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邀請,我根本就不會進近海市作家協會,畢竟盛情難卻嘛。
我記得剛進作協的時候,副主-席李常勝竟然不把作協的會員證發給我,還各種挑我“毛病”,甚至在作協會議上黑我,好在我脾氣不錯,不然老東西現在墳頭的草肯定已經過膝深了。
方才我在台上比賽的時候,隻有老梁爲我鼓掌,我還是很心寒的,就老李和老洪那幾個家夥還能算的上文人?一個個歲數倒是挺大的,卻隻有六歲小孩的心智,頂多算僞君子罷了。
……
半小時後,詩詞大會比賽進入了第二輪搶答賽。
重新回到答題台上,沒想到葛偉這死胖子竟然也晉級了,正站在我旁邊一臉警惕的看着我,這家夥再也沒有之前的自信。
我右邊站着的則是去年的詩詞大會比賽冠軍宋彬彬,同時,陳潇和李玥也晉級了。
這一輪一共有十二個選手,其中隻能有五個晉級到決賽。
宋彬彬眯着眼,臉上的表情隻能用兩個字來形容:不屑。
女主持人拿着話筒道:“第二輪比賽即将開始,倒數三個數……第一題,但使龍城飛将在,不教胡馬度陰山的作者是?”
宋彬彬幾乎是脫口而出:“王昌齡。”
其實剛剛我也準備說的,但還是慢了一步。
卧槽,這家夥這麽快?
女主持人繼續道:“《春望》是一首什麽詩?”
宋彬彬速度很快:“五言律詩!”
“滴答。”他的計分闆上又多了一分。
葛偉這胖子見我沒答出來,一臉幸災樂禍的看着我。
我心道這家夥還真是有病,我的确沒答出來,他不也是沒有答出來,有什麽好高興的,跟個傻哔似得。
男主持人出題:“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他還沒說完呢,宋彬彬很有自信的答道:“作者是柳宗元。”
男主持人說完了後面的話:“這兩句出自哪首詩?”
我搶答道:“《江雪》。”
女主持人調節氣氛:“宋彬彬老師太着急了,請聽完題再做搶答哦。”
宋彬彬咧嘴笑了笑,臉上閃過一絲戲谑。
男主持人又道:“亂花漸欲迷人眼,淺草才能沒馬蹄的……”
宋彬彬再次搶答:“作者是白居易。”
男主持沖他微微一笑:“的後面兩句是?”
台下觀衆都哈哈大笑起來。
這回宋彬彬有些尴尬了。
我暗道這家夥是自信過頭了,有些傲。
我和陳潇同時答了出來:“最愛湖東行不足,綠楊陰裏白沙堤。”
看了慢放鏡頭後,我比陳潇快。
很快,十五分鍾過去了,宋彬彬拿了九分,我拿了七分,陳潇七分,李玥六分,葛偉四分,趙志飛兩分,其餘選手零分。”
女主持笑道:“下面請零分的選手退場,你們被淘汰了,歡迎明年再回到這個舞台上,請台下的觀衆們把掌聲送給他們。”
……
男主持人道:“下面進入搶答接龍賽,所謂的搶答接龍賽,就是詩詞接龍,顧名思義,一人出上句,一人接下句,下句的第一個字和上句的最後一個字必須是同一個字或者發音相同。如上句是悠然見南山,下句可以是山中一夜雨,也可以是删繁就簡三秋樹,如此循環往複,如果有選手沒有跟上,那麽很抱歉,将直接淘汰,搶答的第一名有一個好處,可以起一個頭,下面有請宋彬彬老師出上句。”
話音剛落,觀衆席傳來了一道聲音:“陳博就是死記硬背的,運氣好而已,宋老師出個難的,直接讓他原形畢露!”
我轉頭一看,說話的正是靳軍,老梁臉色很是難看,起身正伸手指着他,看樣子在斥責他。許可則在一旁假裝好人,扶着老梁,讓老梁坐下。
頓時,我的粉絲坐不住了,有幾個男粉絲摩拳擦掌的看樣子就要動手。
我對着話題道:“各位粉絲大大請安靜一下,我陳博相信,我的粉絲都是有素質的,我出道至今,經常被質疑,經常被狗咬,對于這些,我都已經習慣了,希望大家也能淡定一點。”
靳軍吼道:“你憑什麽罵我?我說你死記硬背的難道不是事實嘛?你有什麽文學底蘊?你不就寫了幾本破網絡小說嘛,你哪來的自信?”
我還沒說話呢,嘉賓席的孟子怡淡淡道:“靳軍是吧?去年的比賽我也在現場,我記得你當時輸了,說赢你的那個小姑娘。”随即,她指了指李玥:“也就是今年重返比賽的李玥,你說李玥作弊,結果李玥并沒有,你這種人是不是習慣了血口噴人?喜歡找事情?”
張曉道:“保安呢?還能不能讓人好好的看比賽了?”
還有一個嘉賓是NJ市文化局的領導,他看向觀衆席上的靳軍,說道:“哪個作協的啊?怎麽不管管?”
保安此時已經沖到了靳軍身旁,把靳軍給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