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輕沖我微微的笑了笑,說道:“随便你。”
我說道:“要不然,我們就在街上逛逛吧。”
“好啊。”舒輕回答道。
接着,我便和舒輕一起在上海繁華的大街上自由的閑逛着。
我也不知道和舒輕逛了多久,忽然,就在我和她坐在路邊的一個燒烤攤攤位跟前吃燒烤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我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是白雅麗打給我的。
我向舒輕道了一聲歉意,随即便起身離開座位到了路邊接通了白雅麗的電話,電話剛一接通,白雅麗便問我說道:“葉澤,你和王瑩分手了啊?”
我楞了一下,接着問她道:“白姐,你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白雅麗對我說道:“大家都一個圈子裏面的,誰能不知道誰家發生什麽事了啊?你快點說,你和王瑩是不是鬧别扭了?”
我嘴角輕輕的扯了扯說道:“白姐,這件事真的是一言難盡,等我有時間再當面跟你解釋好嗎?”
白雅麗似乎是很關切我說道:“葉澤,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原本不該過問的,隻是,王瑩真的是一個十分好的女孩,你怎麽就不知道珍惜呢?”
我嘴角露出苦笑說道:“白姐,不是你想的那樣的,這件事,真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好啦,我也不需要你開口,我問你,你現在在幹什麽的呢?”白雅麗随後問我道。
我說道:“我正在壓馬路呢,你想出來嗎?”
白雅麗說道:“誰跟你出去啊,我正在酒店裏跟同事吃飯呢,葉澤,你千萬别想不開啊,知道嗎?”
我說道:“謝謝你,白經理,我都這樣了,你還這樣關心我。”
白雅麗說道:“我們以前畢竟是同事,這些都是應該的,好了,等我有時間的話再找你,我要好好問問你,這件事到底怎麽回事。”
我說道:“好啊,白姐。”
說完之後,我轉身坐在了舒輕的對面,舒輕忽然問我說道:“誰啊。”
我微微一笑說道:“一個朋友。”
舒輕擔心的道:“有什麽事情嗎?”
我說道:“沒什麽事情。”
我和舒輕就這樣繼續一邊吃着燒烤一邊聊天,漸漸的我對舒輕的背景也越發的熟悉,舒輕原來就畢業于上海财經學院,家是浙江的,和王瑩一樣,畢業已經三年了,在上海打拼了三年,在大學時候曾經交往過一個男朋友,不過後來畢業因爲兩人選擇留下來打拼的城市不同,于是兩人便和平分手了。
舒輕不管是任何方面的條件都太好了,她文靜,懂得關心人,而且好像還很癡情的樣子,現在提到她前任的那個男朋友,我還能看到她眼角似乎挂着淚水。
我微微的出了一口氣,我知道這樣的女孩是一個好女孩,我真的不應該對她動什麽歪心思。
我和舒輕吃完燒烤之後,我便把她送回了家,我和她在她租住的公寓跟前分手,我看着舒輕轉身走向了她的小區,忍不住忽然問道:“我們以後就是朋友了吧?”
舒輕轉過頭,沖我微微一笑說道:“當然,我們當然是朋友。”
我一直看到舒輕在我的視線裏消失了,我才抽回目光,随即我微微的出了一口氣,轉身打了一輛出租車朝唐蜜的住所走去。
在路上,我還接到了顧明的電話,他問我最近怎麽樣了?
我苦笑着告訴顧明說我和王瑩徹底吹了。
顧明聽後十分的自責,他一個勁的說這是他的錯誤,還準備抽一個時間請我喝酒,我對他的這個提議隻是付之一笑,他肯定會請我喝酒,至于我想不想去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最終回到了唐蜜的别墅,當我打開别墅門的時候,我看到唐蜜正穿着一身睡衣,安靜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她一見我回來了,連忙起身說道:“葉澤哥,你回來了?”
我的視線輕輕的瞥向了唐蜜那光滑白嫩的小腿,忍不住想起當初在沙發上,和她….的一幕。
我走向唐蜜說道:“你沒出去走走嗎?”
唐蜜無奈的笑道:“我和誰出去走啊,其實你不住在這裏的時候,每天晚上我都是看電視看到九點鍾然後我就上~床睡覺去了。”
我沖唐蜜微微一笑說道:“要不,我現在陪你出去走走。”
“好啊,”唐蜜立刻答應笑道。
接着,我便再次陪着唐蜜一起離開了别墅,走在了安靜的别墅區的小路上。
路上,我和唐蜜都有些悸動,畢竟孤男寡女的大晚上的走在一起,難免會有些悸動,隻是,每次我試着拉着唐蜜的手的時候,都被她躲開了,我明白,唐蜜應該是眼光高了,或許,她已經看不上我這樣的吊絲了。
就這樣,我和唐蜜清湯寡水的散了一會步,我們一邊走一邊交談,在路上她很是抱怨說道:“葉澤哥,你是不知道,我都煩死了,最近我的領導竟然叫我值晚間新聞的班,也就是說我每天白天睡覺,晚上上班了,真不想這麽幹。”
我微微楞了一下,随即詢問唐蜜說道:“那你不能跟你的朋友申請啊?”
唐蜜說道:“她怎麽可能會聽我的,你是不知道,我們的領導号稱叫做滅絕師太,除了我們台長,她誰都不怕,葉澤哥,恐怕下個星期我就沒有辦法和你一起出來散步了。”
我低着頭,心裏在暗暗的考慮着,既然唐蜜有這樣的困惑,我何不到時候想想辦法,畢竟,現在唐蜜那電視台的台長基本上就是我的傀儡,我提出這樣一個不過分的要求應該沒什麽吧?
我心裏有了主意,于是沖唐蜜微微一笑道:“放心,船到橋頭自然直,放心吧。”
唐蜜則低聲的說道:“但願吧。”
接着,她又忽然轉移話題問我道:“葉澤哥,你呢,現在感覺怎麽樣了?”
我苦悶的笑道:“還能怎麽樣啊,和之前一樣呗。”
和唐蜜結束了散步之後,我便和她一起回到了别墅,唐蜜因爲洗過澡了,所以直接上樓睡覺去了,而我則在一間獨立的小的衛生間洗過澡後也回到了唐蜜專門給我準備的一間房間裏面。
王瑩給我帶來的傷害我已經好受許多了,隻是在我一個人夜深人靜的時候,我難免會想起她,也不知道她在廣州那邊怎麽樣了?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麽睡着的,不過,就在我睡的正香的時候,我忽然聽到的我的卧室外面傳來了唐蜜的叫聲。
我心頭狠狠的顫了一下,心裏暗暗的自言自語道:“出事了?”
我連忙把一個T恤給套上然後給唐蜜打開了門,接着,我便看到唐蜜一臉慌張的對我說道:“葉澤哥,我跟你說一下,我現在要馬上趕到電視台,我們的領導臨時通知我,今天晚上就開始負責夜間節目,所以,我必須要在電視台睡了,真不好意思啊。”
我眉頭一皺說道:“你們那是什麽領導啊,怎麽這麽晚了叫你過去啊,還讓不讓人睡覺啊?”
唐蜜無奈的說道:“葉澤哥,其實也不能怪王姐,主要是昨天上海發生的了一件特大的新聞就是一家專門生産硫酸的化工廠發生爆炸了,所以,我們新聞組才緊急召集。”
“什麽?化工廠爆炸了?”我驚訝的說道。
“是啊,好啦,葉澤哥,不跟你說了,我要去上班了,再見。”唐蜜說完,急匆匆的跑下了樓。
我微微的愣了愣,化工廠爆炸,我怎麽不知道。
我轉身回到了卧室,急忙打開了手機看新聞,發現果然有一條新聞就是上海郊區的一家化工廠今天夜裏發生了爆炸,火柱竟然沖出去了三米,傷亡人數達到五十多人,屬于重大的安全事故。
我眉頭皺了皺,倒是并沒有對這件事有多大的想法,畢竟,這家化工廠又和我沒有關系。
隻是,當我腦海忽然回憶起那家化工廠的名字的時候,我心裏忽然咯噔了一下,那家化工廠的名字似乎叫做天陽化工集團吧,那不正是飛捷公司之前和北京的一家汽車廠合夥建造的一家合資工廠的旁邊嗎。
畢竟,那家合資工廠的地址還是我選的,所以,我對天陽這兩個字可謂是十分的敏感。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啊,我想,這次飛捷公司肯定也要遭受一次大的災難了。
不過,我現在畢竟不是飛捷的人了,所以,他們的災難對我也無所謂,反正我對那家公司也沒有什麽好的印象,他們出事了,我反而還挺高興的。
我再次轉身回到了我的卧室,隻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這次化工廠爆炸其實并不簡單,這是一次認爲的操控,其中涉及的人方方面面,其中,竟然還有白雅麗。
不過,這畢竟都是後話了,我那天晚上睡得也是不安,好不容易到了天亮。
天剛一亮我就迫不及待好奇的打開了手機,果然,關于這次爆炸事件的新聞就多了,不過,無非就是報告什麽傷亡人數,還有調查結果什麽的。
其中一條新聞很是吸引我,有一家媒體通過獨家調查,這次的天陽化工集團的爆炸并非生産的意外,而是一次有預謀的爆炸,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有人想要利用這次事故把新區區長李愛國給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