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林和司文德扭打在了一起,我也沒好說什麽,皺了皺眉頭後,便離開了宿舍。
我本想到外面透透氣的,這時,我口袋裏手機忽然叮鈴鈴的響了。
我掏出手機一看,是白雅麗打來的。
我的臉色頓時微微一變,然後接起了電話,疑惑的問道:“白姐,是不是有好消息了?”
白雅麗說:“是啊,你怎麽知道的?”
我聽白雅麗的口氣顯的很高興似的,心頭不由得狠狠的一喜說:“白姐,是不是你和林總兩人談好了?”
“基本談好了,今天我打電話就是想告訴你這事的呢,我答應林總了,會用手裏的所有錢還有資源幫助她東山再起,然後,我自從的退出汽車這行業,林總才勉強答應了。”白雅麗高興的說道。
我一聽這話,眉頭狠狠的皺了皺說:“白姐,那你這犧牲也太大了吧,永遠的退出汽車行業,這….。”
“沒事,我如果真的免于牢獄之災,我就謝天謝地了,哪裏還想管這些啊?葉澤,真的謝謝你,這事如果要是沒有你從中幫忙的話,也不會有今天這樣的局面。”白雅麗深情的說道。
我搖了搖頭說:“沒事,白姐,隻要你沒事就行了。”
我心裏其實也爲白雅麗高興,隻是在說出這話之後,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郭德忠這事,郭德忠是區長,白雅麗雖然和林小茹談好了,但如果郭德忠從中作梗,那也不行啊?
我想到了這點,便連忙對白雅麗說:“白姐,郭德忠,郭德忠你想到沒有?”
白雅麗有些好奇的問我:“他還沒有被抓起來嗎?”
我皺着眉頭說:“我們這些天哪裏關注他的事情了,所以,他有沒有抓起來,我們怎麽知道?”
白雅麗果然有些害怕了說:“葉澤,如果郭德忠不坐牢,他會不會背後陷害我?”
我想了想後,說:“這樣把,白姐,我幫你打電話問問吧。”
“嗯。”白雅麗很用力的說,然後我就和白雅麗挂斷了電話。
白雅麗沒事,這對我來說也是一件喜事,不過說真的,像是白雅麗這樣的女人,如果即使不在汽車行業,在别的行業肯定也能幹出一番事業來。
我深吸了口氣後,想到我在政府裏也隻有李珍這一個熟人了,就給李珍去了一個電話。
李珍的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她有些意外的問我:“小葉子,你好像很長時間都沒有給我打電話了吧,今天打電話又有什麽事啊?”
我頓時笑了,說:“李局長,真是什麽都瞞不了你,我找你還真有事,我想問問,郭德忠郭區長,最近怎麽樣了?”
“郭德忠?你問他幹嘛?”李珍好奇的問我道。
我因爲暫時還不想讓李珍知道我和郭德忠兩人之間的關系,便隐瞞着說:“哦,沒事,就是公司遇到了一個項目,需要他審核,可是呢,最近他人都不在,所以想通過你問問。”
“他啊,最近可能出差了吧,好像去四川還是哪裏去考察去了。”李珍回憶着說。
李珍這話頓時讓我的心尖都跟着狠狠的顫了下,郭德忠去出差了?那不就說明,他根本就沒事,也就是說,我們的那舉報視頻根本就沒起到什麽作用。
我這一下子就不好了,畢竟,白雅麗是掌握郭德忠秘密的,如果郭德忠不倒,他從背後搞一下白雅麗,白雅麗肯定還要坐牢啊。
我内心的焦慮并沒有表現出來,我跟李珍笑呵呵了幾句後,然後便挂斷了她的電話。
我并沒有把這條不幸的消息告訴給白雅麗,而是在想這,這件事到底該怎麽辦?
郭德忠不倒,那他背後肯定就有人,我這時忽然想到了李爲民,李爲民是副區長,郭德忠是區長,我能不能找李爲民幫幫忙?
可一想就立馬被我否決了,李爲民會幫忙我,他不背後給我使個絆子,我就謝天謝地了。
這件事,我覺得還是必須馬上告訴給白雅麗的好,畢竟,她在政府也是有點關系的,所以,讓她趕快找找人幫幫忙的好。
于是,我就立刻打電話給了白雅麗,告訴了她這件事。
白雅麗聽後,告訴我說她想辦法,我知道白雅麗在政府關系也挺多的,便放下心來了。
我和白雅麗挂斷電話後,再次回到了宿舍,宿舍那臭腳丫的味道又熏到了我,我真的有想要離開愛墨公司的心思,畢竟,我在這家公司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歸屬感。
陳清林和司文德兩人算是徹底的老死不相往來了,宿舍裏空氣安靜的讓我窒息,我在床上躺了一會,閑來無事,便開始考慮我未來的發展。
我心說,這年頭幹什麽不賺錢,大不了,我就專心的和柯雲萱一起開餐廳,連白雅麗都不在汽車行業幹了,我一人幹着還有什麽意思啊?
我這個想法想了一整夜,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看到陳清林和司文德兩人又在宿舍裏污言穢語的相互辱罵了起來,這就更加的堅實了我的這個決定。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我就來到了孫總的辦公室,告訴他說:“我要辭職。”
這孫總有些意外的問我:“葉澤?爲什麽?是我們公司給你的待遇不行嗎?”
我皺了皺眉頭,然後說:“是,但也不完全是,我想回老家了,我年紀也不小了,想回老家娶妻生子了。”
孫總看了看我,然後歎了口氣說:“那好吧,那你回去吧,不過,我可跟你說了,因爲你沒有在我們公司幹滿一個月,所以,我們可不會發你的工資啊。”
我一聽這話,心裏十分的生氣,不過,想想又忍了下來,點了點頭,然後轉身不帶走一片雲彩的走開。
我終于離開了愛墨,當我到了大廈外面的時候,連空氣都是清新的。
隻是,我沒有想到,我正準備打一輛出租車到柯雲萱的面館看看,李娟忽然打電話給我。
我接聽起電話,放到了耳朵上,裏面頓時傳來了李娟生氣的聲音問我說:“葉澤,你什麽意思啊?你才幹幾天啊,就辭職了,你知不知道這樣讓我很難做,懂嗎?”
我心說,孫總就是你的人,你有什麽難做的?不過,李娟在這件事上确實幫了我一個大忙,謝還是要感謝的,于是我就一臉真誠的說:“李娟,真的不好意思,我想回老家了。”
李娟卻不客氣的說:“如果你想回老家了,那一開始你就不要來啊。”
我這時口氣也有些不好聽了,說:“李娟,你對我的幫助我真的感謝,不過,我辭職真的不是針對你。”
“好了,好了,葉澤,我算是看清你是什麽人了,以後啊,我們兩人互不相幹。”說完,李娟毫不客氣的就挂斷了我的電話。
我動作停滞,微微有些失神,數秒後才回過神來,然後我便輕輕的歎了口氣。
李娟不想和我往來,我還不想和她往來,我相信,我們緣分就到底爲止了,以後,誰也不會再遇到誰。
我離開了愛墨之後就去柯雲萱那裏看了下,她現在面館的生意真的是越來越好了,甚至連和我說話的時間都沒有,那叫一個忙啊。
我見柯雲萱這麽忙,就在小店裏幫了幫她,等我大概下午三四點鍾的時候,白雅麗忽然有給我打來了電話。
那個時候,我正幫忙打掃店裏的衛生,一聽到手機的鈴聲,便立馬放下了掃把,接聽起了電話。
手機接通了,裏面頓時傳來了白雅麗高興的聲音說:“葉澤,你知道嗎,我正好在紀委有認識的人,我打電話問他了,他說對我們送過去的那視頻資料十分的重視,郭德忠之所以現在還沒查辦,是因爲他們還在搜集證據,因爲涉及到一些機密的事情,所以他就沒有再對我講太多了,不過,我相信,郭德忠離完蛋應該不久了。”
我笑了笑,然後說道:“那真的恭喜你啦,白姐。”
白雅潔顯得十分的激動,像是重生了似的,她對我一個勁的感謝,我都被她感謝的不好意思了,最後他又問我,是不是還在愛墨上班?
我告訴她說,我已經離職了,然後把我離職的理由告訴給了她。
當我說我想回老家娶妻生子,過平平靜靜的生活的時候,她的語氣忽然變得凝重起來了,然後竟然哀求我說:“葉澤,求求你,能不能不要抛下我?”
我心頭狠狠的顫了下。
抛棄?我真的不知道白雅麗這話是從何說起?我有些恍惚,然後十分好奇的問她:“白姐,你是什麽意思?”
白雅麗忽然說:“葉澤,你難道還不知道我是什麽意思啊?我愛你,真的,我想通了,如果你不嫌棄我,我們就旅行結婚。”
“什麽?結婚?”
我真的感到腦袋像是被人拿錘子重重的擊打了一下,白雅麗要跟我結婚?我沒有聽錯吧?
“白姐,你?”我心裏五味雜陳,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這時,白雅麗很嚴肅的對我講:“葉澤,我就問你,你嫌棄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