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上開車都十分的小心,所幸的是白雅潔好像根本沒發現我跟在她後面,我看到她在路邊打了一輛出租車之後便朝一個方向去了,我連忙開着車跟在了那輛出租車後面。
最後,那輛出租車在财經大學的後門那裏停了下來,我的車也遠遠的停在了原地。
我坐在車上,清楚的看到白雅潔從車裏面下來後便朝對面的一個小區走去了,那個小區我之前是去過的,也就是說,她住的地方并沒有變。
白雅潔進小區了,我也沒有跟上去,在她身影消失的那一刻,我的内心忽然被一股很奇怪的感覺給包裹着,說不上來傷心,也說不上來失落,總之,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我也說不清倒不明。
白雅潔走了,我的額頭枕在方向盤上,心裏在默默的自問:“白雅麗,你現在到底在哪啊?如果你現在沒事最起碼能給我來一個電話吧?爲什麽現在你一點音訊都沒有?”
這個時候我才感覺到有些失落,我無心再做什麽,心說,白雅潔我也不跟蹤了,我隻想回去好好的睡一覺,什麽都不想,什麽都不做,就想好好的躺着。
我開車回到了徐彙區我所住的那套公寓裏面,進了公寓裏後我便走進卧室,然後朝床上一躺,抱着一個枕頭呼呼大睡起來。
我想用睡眠麻醉自己,讓我忘記一切。
我就像是個抽去了靈魂的軀殼一般在床上睡了兩天,這兩天,我除了下床到外面吃點飯意外,其他的時間都躺床上睡覺,如果睡不着就玩手機,總之,一直都在床上。
這兩天的我過的可謂是十分的頹廢,主要因爲我一直找不到白雅麗而讓我的内心感受到了深深的挫敗感,我忽然感覺自己是不是一無是處,怎麽自己的女朋友都保護不好?
我就這樣頹廢了兩天,什麽人都不見,什麽事都不想,甚至于白雅麗,我都抱着一種悲觀的心态在想,她要是回來就回來,不回來就算了。
直到第三天,我正躺在床上繼續過着我頹廢的生活,忽然,一則電話打破了我平靜的内心。
我拿起枕頭旁邊的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是個086開頭的陌生号碼,我楞了下,随即接通了電話,手機裏傳來了一個男子的聲音問我:“請問,你是葉澤先生嗎?”
我聲音沙啞的回道:“是,你是?”
“哦,我是廣濟路派出所的,你之前不是來我們這裏報案的嗎?我是想告訴你,你的那個朋友蘇紅找到了,現在就在我們警局裏面,她說想要見你。”那警察對我說。
我一聽到蘇紅這兩個字,身子頓時狠狠的震了下,蘇紅,她又出現了?我驚的從床上坐了起來,連忙說:“好,好,我現在馬上就過去。”
在我心裏,我感覺自己是對不起蘇紅的,畢竟,那天可能是因爲我的疏忽而讓蘇紅遭到了那麽巨大的傷害。
我現在特别好奇她怎麽樣了,所以,挂斷了警察的電話之後,便終于下了床,到衛生間洗洗了。
我把自己好好的打扮了下,主要也是因爲這兩天的頹廢讓我一點樣子都沒有了,我刮掉了胡子,然後就洗了頭發,吹了下,換上了一身幹淨的衣服便出門了,
廣濟路派出所因爲離我住的地方也不是很遠,所以我打的的話,十分鍾左右就到了。
當我到派出所門口我就看到了蘇紅,她正站在一警車旁邊好像在跟警察交流着什麽,我遠遠的看着她,發現她瘦了一圈似的,以往豐腴的身材不見了,依舊穿着她喜歡穿的紅色的旗袍,隻是屁股沒有以前那麽翹了。
我的内心忽然被一股莫名的自責給籠罩了,蘇紅這樣都是因爲我,我在心裏一遍遍的自責自己,讓我内心十分的難受。
我慢吞吞的走向了派出所的院子裏,就在這時,蘇紅忽然轉過了身子,她看到了我,我自然也看到了她,我們兩人目光剛一對視,我便從她的眼睛裏看到了一抹躲閃。
我快步的走到了蘇紅的面前,有些歉意的表情說道:“紅姐,你,你沒事吧?”
我正和蘇紅說着話的時候,一個年輕的警察走了過來,我一看就是那天接待我的那個警察,他一看到我便對我笑道:“恭喜你,你的朋友現在很好,并沒有發生什麽不幸的事情。”
我看向那年輕的警察,一個勁的點頭緻意說:“真的感謝你,警察同志,非常的感謝。”
“好啦,我們是在一間廢棄的工廠找到你這個朋友的,她的精神好像受到了一點沖擊,你好好的安慰安慰她,關于這件案子我們還在調查,到時候會向你詢問一些事情,你手機随時保持開機,懂嗎?”那警察很認真的對我說。
我連忙點了點頭,說:“一定,我一定會的。”
那年輕的小警察說完後,便走了,我這時再次看向了蘇紅,剛才那警察告訴我,說蘇紅的精神受到了一點刺激,我從她的眼神也看到了一絲慌亂,還有猙獰。
我忽然感覺好心痛,爲什麽,爲什麽老天要讓她受到那樣的摧殘。
同時,我心裏也被一股怒火給填滿,張天問,我草尼瑪,老子要讓你付出代價。
我目光關切的盯着蘇紅問道:“紅姐,你還好嗎?”
可是蘇紅就是不說話,她像是個少女似的,羞怯的看着我,忽然間對我笑了下。
那笑我看出來了,分明就是傻子一般的笑。
我明白,蘇紅在那天晚上被十幾個大漢給那個的時候,她的精神還不知道遭受到多大的摧殘呢。
雖然這個女人和我沒有半毛錢的血緣關系,可是我卻自己認爲,她之所以被輪,主要責任在我,所以,我必須要負起給她看好的責任。
我上前去攙扶蘇紅的胳膊,想帶着她先離開派出所這院子,可是我沒想到的是,我剛一碰她,她就躲閃後退,對我大叫:“不要碰我,不要…。”
她的眼睛裏充滿着恐懼,我眉頭緊鎖,我明白,這個時候蘇紅必須要去看心裏醫生,要不然,她就真的被毀了。
我像是對待孩子似的耐心的對蘇紅說:“紅姐,你别擔心,我不是壞人,我不碰你,那你跟我走好吧?我去買糖給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