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相信白雅麗的忠誠,所以,我也并沒有對這東西産生什麽過多的想法,我躺床上後,然後就睡下了,對于那諾絲,倒也沒有太往心裏去。
第二天我剛一醒來,就發現白雅麗正背對着我換衣服,我其實也不是有意要盤問,隻是随口的一問:“白姐,你包裏怎麽會有諾絲啊?”
我問完後也根本沒有往心裏去,隻是,白雅麗一聽到我這話後,瞬間轉過身,然後眼睛瞪大的問我:“什麽?你說什麽?”
我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的問道:“諾絲啊。”
“諾絲?”白雅麗的眼裏充滿了疑惑,随即就走到床頭櫃的包前,一眼就看到了包裏的東西,就從包裏把這東西給取了出來,放在眼前,端詳了一陣,随即便緊鎖住眉心說:“是啊,我包裏怎麽會有這種東西?”
我見白雅麗并不知道她的包裏有這種東西,心裏當然是充滿了好奇,就走到了她的面前,問道:“白姐,你也不知道這東西是哪裏來的嗎?”
“是啊,莫非是我那天請吳剛去ktv,某個老闆塞進我包裏的?”白雅麗自言自語的說。
我的嘴角頓時勾起了一抹輕松的笑,然後對白雅麗說:“好啦,白姐,把它給扔了吧,怪惡心的,下次出去應酬的時候注意一點就好啦。”
說真的,我現在對白雅麗是無比的放心,再也不想以前那樣,害怕她出軌什麽的了,我現在很是相信我們兩人之間的感情,我覺得沒有任何人,任何的事情,現在可以撼動我們兩人之間的感情,我就是這樣的确信。
白雅麗搖了搖頭,然後随手的把那玩意朝垃圾筐裏一扔,接着便随意的說道:“可能是誰的惡作劇吧,真是讨厭。”
我笑着說:“看來這是有人要暗示你什麽啊,白姐,你以後出門可要小心一點了啊。”
或許白雅麗被我言語之間透出的那點輕松給感染了,轉過頭,也跟我開起了玩笑說:“我會小心的,大不了就多帶點這個回來,還給我省了不少套子的錢,不是嗎?”
我聽完後哈哈大笑,說真的,我現在和白雅麗兩人之間的狀态才是最好的,現在我們的關系幾乎到達了無堅不摧的地步,沒有任何人和任何的事情是可以撼動我們兩人之間的關系的。
白雅麗帶着愉快的心情上班去了,至于我則如往常一般,洗漱過後,便躺沙發裏看電視了,爲了照顧我上班的時間,白雅麗特意的把飯局給安排在了中午,我心裏已經決定了,如果吳剛要我給他下跪他才會放過我的話,我一定會義無反顧的,畢竟,這都是爲了白雅麗,爲了白雅麗,我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到了中午的時候,白雅麗便給我打來了電話了,我結束了和她的通話之後,便離開了住的地方,在路邊打了一輛出租車朝他所說的酒店趕去了。
當我進了酒店的包廂時,看到就白雅麗和吳剛兩人正坐在一張大圓桌旁邊,我一見吳剛,便一臉笑意的說:“吳老闆,上次真的是對不起,踹了你一腳,都是我的錯,我的錯啊。”
我現在的心情之所以如此的輕松正是因爲我想到了我和白雅麗兩人之間的關系,所以,我無所畏懼,吳剛一聽我的歉意,臉上也露出了客氣的表情說:“都是年輕人,也能理解,理解。”
我坐下後,白雅麗便微笑着對吳剛說:“吳老闆,我和葉澤現在呢,是快要結婚的男女朋友關系,我知道你那天找了他那件事,是這樣的,我今天想把所有問題都擺在台面上說,說真的,吳老闆,非常感謝你能夠給我帶來這麽大的生意,隻是,我現在和葉澤很恩愛,所以,對于你的請求,我恐怕不能答應,不過,我們之間的合作,我不會停止,你放心,關于你給我的這筆項目,我們飛揚公司一定會做好的。”
吳剛的臉上明顯的露出了一抹不愉快的表情,他嘴上是沒說什麽,不過,我能從他的眼神裏看出來,他的内心是充滿了不高興的。
我眼珠子轉了轉,然後就和白雅麗一唱一和的,開始讨好吳剛,說真的,我現在對讨好一個人也是遊刃有餘,覺得沒什麽,不過是說一些好話罷了。
隻是,饒是我和白雅麗配合的如此默契,可最後吳剛去還是說:“對不起啊,白總,關于這筆項目,昨天我有一個親戚忽然打電話給我,說他要做了,你看,那畢竟是我的親戚啊,我不給人家也不好是不是?”
吳剛這話一出,無疑一下子讓包廂裏的氣氛變得凝重了起來,他說着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這就是不想跟白雅麗合作了。
我的内心此時說真的,也湧出了一點點的怒氣,隻是,還沒有到爆發的程度。
白雅麗聽完吳剛這話後,表情有幾秒鍾的呆滞,不過很快她又換上了一副笑臉說:“吳老闆,你看,我們的項目現在正是合作到最好的時候,你要是中途忽然停止,對我們,對你們不都是一個損失嗎?”
吳剛卻微笑着解釋說:“是這樣的,白老闆,我家的那個親戚呢,是在廈門開公司的,一開始,我問他這個項目他做不做,因爲他手頭也有一個大單子,而且是很重要的大單子,所以就說暫時不做,我沒有辦法,隻好尋找其他的合夥人,最後從朋友那裏聽說你也是做汽車設計的,這才來找的你,隻是,我一開始的想法就是給我家那親戚做這筆生意的,所以,真的對不起了。”
這些話吳剛騙小孩子還行,可是要騙我和白雅麗,當然不可能的了,我心裏明白,吳剛這就是推脫,就是因爲白雅麗剛才的那句話所以不幹了。
我心裏頓時暗罵吳剛這個家夥的小人,此時白雅麗的臉上也充滿了不高興的神情,我相信,她此時的内心也是不高興的,空氣沉默了一會兒,白雅麗這才開口:“吳總,要不,您在考慮考慮,您看,我們都合作這麽長的時間了。”
白雅麗的語氣中充滿了哀求,這真的讓我的心裏十分的難受,我心說,我們真的要求人和我們合作嗎?這有必要嗎?
這時,吳剛果然繼續果斷的聲音說:“恐怕真的不行,白總,不好意思啊。”
“去你的,不合作就不合作,我告訴你,你不和我們公司合作,我有辦法把你的公司給搞倒了,你信不信。”我不想再壓抑,所以,讓我一下子站起身來,指着吳剛的鼻子說,說真的,我看到白雅麗現在在遭受這個男人的委屈,這真的讓我心裏十分的憤怒,使得我不顧一切的指着吳剛的鼻子,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