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尖在那一瞬,忍不住狠狠的一顫,這讓我不顧一切的忽然轉過身,沖李珍喊道:“李局,你爲什麽要這樣,難道我在你眼中就是取悅的工具嗎?”
李珍的臉上露出冷笑之意說:“葉澤,人都要現實一點,我爲什麽會把本不能告訴你的事情都告訴你?那就是因爲你要有付出才行。”
我盯着李珍眼睛裏的固執看了一會,然後深深的歎息了聲。
這個時候,我并不想和李珍結下什麽梁子,當然,我也不想做對不起白雅麗的事情。
我低着頭,内心在經過了一番深思熟慮之後,擡起頭對李珍說:“李局,好,我爲你做。”
說着話的時候,我鼓起了勇氣,再一次的走向了李珍。
這個時候,李珍忽然朝床上一躺,然後嘴角勾起了冷笑之意,兩腿岔開。
我忍着内心的慌亂,走到了床邊,腦袋随即朝李珍的裙子裏湊近。
隻是,就在我快要去幫李珍去做所謂的那件事的時候,李珍的腿忽然夾住了我的腦袋。
然後,他的巴掌就朝我頭上扇來,還一邊叫嚣說:“葉澤,你個混蛋,到底是哪個女人讓你這麽魂不守舍了啊?竟然爲了她,這種事也幹。”
我此時的大腦一片空白,根本就沒聽進去李珍到底在講的是什麽。
最後,李珍可能也是打我打的有點累了,終于停下了手,接着,兩腿也岔開了,我的頭終于能從裏面抽出來。
我忍住内心湧起的不适,看向李珍說:“李局,你不要我跟你做了嗎?”
“下流,你還真的以爲我會要你做那事啊?”李珍雙手交叉,環保胸前,氣的眉心皺緊說。
我低着頭,然後堅持的說道:“那李局,你能告訴我這次招标的事情啊,幫我指一條明路。”
“這次招标,我對你講,最後肯定會被大公司給拿去,不過,我倒是到時可以向我們領導推薦你們公司,可以把這次的項目,分一點給你們公司,不過,這件事要給我好好的保密,懂嗎?”李珍沒好氣的說。
我一聽這話,知道李珍是準備幫我的,臉忽然擡起來,眼裏放射出興奮的光說:“李局,真的謝謝你,太謝謝你了。”
“别謝我,說真的,你真惡心,我叫你做那事,你還真做了啊。”李珍一副鄙夷的口吻說。
我低着頭,臉上露出了難堪的表情,其實我他媽的哪裏想給李珍用嘴做啊,如果不是爲了白雅麗,我會做這些事情?
到了下午的時候,我依舊是去酒吧上班,等到晚上回來的時候,我剛一推開門,就見白雅麗正坐在沙發上,好像在跟誰打電話。
我關上門,在門口聽了一會,白雅麗好像是在跟某個領導通話吧,因爲她嘴裏一口一個孫處長,孫處長的叫着,叫的可甜了。
等到白雅麗電話打完了,我才咳嗽了聲,白雅麗果然被我的咳嗽聲給吸引,視線朝我這邊轉來。
白雅麗一看到我,便沖我微笑着,同時向我走來:“親愛的,你回來了?”
我點了點頭,然後便一臉好奇的問:“什麽事這麽高興啊?”
白雅麗微笑着說:“是我在今天中午的酒會上認識了一個孫處長,他說了,這次的幾千萬的項目,他能幫我解決,還說了,他就是這次項目招标的負責人,說到時候可幫我開開後門呢。”
我一聽這話,眼裏頓時閃過一抹異光,今天中午的時候,李珍還說了,這次招标任務,根本就沒有後門可走。
而且,李珍還非常确定,最後肯定是被大公司給拿走了,這個孫處長是從哪裏冒出來的?會不會是騙子?
我的腦海生出了這樣的一個想法之後,随即便皺緊眉心的說:“白姐,現在商海的騙子也多,你要注意啊,我也有一個朋友在政府工作,她說了,這次招标任務,根本不可能有後門走呢。”
“哦?”白雅麗一聽我這話,臉上果然露出了十分凝重的表情,她低着頭沉思了一會,接着,忽然擡起頭說:“葉澤,難道那個孫處長是在騙我?”
我點了點頭,說:“白姐,你之前也不是沒有遇到過這些人,這些人幫你是因爲什麽?我說的難聽一點,就是爲了你的美貌。”
白雅麗聽完,深以爲然的說:“葉澤,我同意你說的話,這些年,我真的是見了太多的騙子了,你放心,我會和那孫處長保持距離的。”
“嗯。”我點了點頭。
接着,我便和白雅麗一前一後的到衛生間洗洗,然後就躺下去睡覺了。
時間到了第二天,白雅麗依舊是提着包在早上八點出門上班去了,我則半坐在床上,玩着手機。
隻是,就在我玩着手機的時候,白雅麗忽然打電話給我,不過,電話剛響了兩聲就挂了。
我覺得奇怪,便下了床,走到陽台朝樓下看去,頓時間,我的瞳孔忽然狠狠的一縮,我竟看到有五個人把白雅麗給圍在了中間,其中一個人依稀可辨,竟然是吳剛。
我的心尖,在那一瞬,忽然狠狠的一顫,這讓我不顧一切的,沖出了房間,然後以百米沖刺的速度下了樓。
當我下了樓,走到了樓梯口,就看到那四個小青年一左一右的拽着白雅麗,至于吳剛則手抓住白雅麗的頭發,使命的拽。
我的眼裏,頓時噴射出了一道怒火,不由分說的便沖上了吳剛,大罵了一聲:“吳剛,我草你媽。“同時,一個飛腳,揣向了吳剛的面門。
吳剛的臉色頓時驚了一下,接着,迅速的朝後面退去。
我一腳落空落地之後,便不由分說的和那四個小青年幹去,那四個小青年頭發染的五顔六色的,一看就不像是什麽好東西,他們四個人準備圍攻我,可他們卻低估了我的實力,這些天,爲了做好保安,其實,我是一刻都沒有放松對我武功的練習。
所以最後,這四個小青年當然是幾下便被我給撂倒在了地上,一個個抱着肚子,在地上痛苦的打滾起了。
我解決了那四個小青年之後,目光裏,随即湧出深深的怒意看向了吳剛,吳剛吓得一個趔趄,我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上去,一把揪住了吳剛衣領,然後便沖他吼道:“您特碼的,是想找死嗎?”
吳剛眼裏充斥着驚恐之意,不過,嘴上卻還跟我嗆聲道:“艹,快把老子的十萬塊錢還給我,要不然,老子鬧得你全家都不安甯。”
我的眼裏放射出一道兇光道:“你特碼的準備鬧得誰不安甯呢?信不信老子現在把你脖子給擰了。”
“你擰,擰啊。”吳剛一副無賴的表情,對我說。
我的眉心頓時狠狠的皺了起來,接着便抱住了吳剛的腦袋,準備用力一擰,隻是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身後忽然傳來了白雅麗的叫聲,使得我手上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葉澤,不要。”
我扭過頭,就見白雅麗,正一臉擔憂的看着我,然後對我說:“葉澤,沒事,放他走吧,我沒事了,你擰傷了他,你也要負責啊,懂嗎?”
我知道白雅麗肯定是爲我好,我現在就聽白雅麗的話,接着,我便視線轉向了吳剛說:“草你媽的,算你走運,快點給老子滾。”
我聲音落地後,便朝吳剛的小肚子上一踹,吳剛捂着小肚子,狼狽的跑開了,至于他帶來的四個小混混們陸續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也跑掉了。
我的目光一直随着那夥人走遠了,才收回,然後便走到了白雅麗的跟前,關切的問道:“白姐,你沒事吧。”
白雅麗搖了搖頭:“我沒事,葉澤,你放心,我有對付他們的辦法,待會我就到雜貨鋪去買一個電棒,遇到誰,我就電誰。”
我的嘴角忍不住的露出了笑意說:“這才對嗎?白姐,就要這樣,對付這夥惡棍就要這樣。”
“嗯,待會我上班就去買,現在沒有任何人可以擋住我們前進的腳步,葉澤,你說是嗎?”白雅麗沖我眼露出笑意,問我。
我點了點頭,我知道白雅麗那種想要出人頭地的念頭,其實我又何嘗不想成爲這魔都的上流人士,所以,我和白雅麗的目标都是一樣的,我們都在爲了我們的将來而奮鬥。
“嗯。”緊接着,白雅麗便沖我點了點頭,然後走到路邊,開車經過我身邊,打開車窗提醒我:“葉澤,不要擔心我了,安心的上班,我不會有事的,經曆了這麽多事,沒有什麽事現在能吓到我了。”
我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沖白雅麗點了點頭,接着白雅麗便開車走了。
我在白雅麗開車走後,自然也轉身走進了樓層裏,說真的,雖然經曆了這麽嚴重的事件,我現在對白雅麗真的是一點擔心都沒有,現在我和她的心境都是一樣的,那就是我們經曆了這麽多的事,還有什麽事是能打倒我們的呢?
我坐電梯到了公寓裏頭後,便窩在沙發裏看起了電視,隻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我看電視過了二十多分鍾後,白雅麗忽然給我打來了電話,我電話剛放在耳朵上,就聽白雅麗小聲的對我說:“葉澤,那孫處長竟然今天早上在我們公司大廈門口等我了,手裏還拿着一束玫瑰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