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之後,顔雪兒就對司機師傅說去世紀花苑,我聽後略感驚奇,問道:“柔柔,你家在世紀花苑?”
“對呀!”木柔答完以後看了看我的表情,也是一樂:“羽大哥你也住在世紀花苑啊?”
我笑了笑,說:“我不住在哪裏,我表姐住在哪裏!”
木柔聽後應了一聲,接着就靠在顔雪兒肩膀上不說話了,我坐在副駕駛上,時不時從後視鏡裏看一下她們兩個,她倆一路上誰也沒有說話,估計都在想自己的事情!
到世紀花園以後,顔雪兒把木柔送到了單元樓門口,木柔住在九号樓,而表姐住在七号樓,論樓距的話,兩家離的還不超過一百米。
想不到自己以前曾經離木柔這麽近,怎麽以前就沒發現過這麽可愛的一個短發小姑娘呢?
木柔上樓以後,我便跟着顔雪兒轉身離去,路上顔雪兒有點沉默,我忍不住問道:“雪兒,今天你媽媽應該還會……”
顔雪兒看着遠處的路燈歎了一口氣,猶豫好久,才說:“柔柔這件事肯定瞞不住了,不行就要出櫃了!”
“出軌?你要背叛柔柔啊?”我一聽顔雪兒說要出軌,立刻心裏一喜,心想自己是不是有機會了。
“不是出軌,是櫃!”顔雪兒再次糾正道。
我眨着眼在嘴裏念了‘軌’和‘櫃’兩個聲調,然後不解道:“雪兒,你的普通話不标準啊?”
顔雪兒很是無奈的看了我一眼,接着解釋道:“我的意思,是出櫃!出櫃的意思,就是向别人公開自己的性取向!像同性.戀,雙性.戀,這些人把自己的取向告訴别人,就稱出櫃!”
“啊,還有這麽一說啊!”我瞬間就長了見識,于是又問:“公布了叫‘出櫃’,那沒公布之前,是不是就叫‘進櫃’啊?”
顔雪兒沒心情給我開玩笑,自顧自的超前走着,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答道:“那就‘深櫃’!”
看來什麽圈子裏都有術語啊!我聽顔雪兒說完以後,故意沒話找話道:“那柔柔出櫃了嗎?”
顔雪兒這次是真不說話了,我們倆人大約走了二十多分鍾以後,顔雪兒的電話就響了,是她媽媽打來的,問她怎麽還沒回來?
顔雪兒回答道:“剛下班,我和阿羽在夜市吃東西,一會兒就回去了!”
說完,顔雪兒就把電話給挂了,我聽她的意思,好像還沒有準備好給她媽攤牌,于是就沒說什麽!這種事情,還是當事人決定的好,反正我也挺喜歡顔雪兒的,她要沒決定好攤牌,我就一直充當她的男朋友也不錯,反正每晚都有福利!
找了一個24小時快餐店填了一下肚子之後,我就和顔雪兒一起回了家,這一次顔雪兒媽媽對我還是那麽熱情,不過眼神總是怪怪的,估計要麽就是懷疑我假扮顔雪兒男朋友,要麽就是因爲木柔的事情,所以才這樣看我!
我腦子飛速的運轉了一下,心想大,如果她發現我是假的男朋友了,肯定要趕我出去!現在這個情況,明顯就是因爲自己的女兒是個LES,而且和前女友還有這聯系,所以她媽媽心裏有愧。
想通這一點之後,我也就不怎麽擔心了,一口一個伯母,叫的特别親熱,一時間,還真有點其樂融融的感覺。
聊了一會兒之後,顔雪兒媽媽突然轉了話鋒,她說:“小梁啊,你也二十四五了,沒考慮什麽時候結婚嗎?”
卧槽,要玩大的了!我一聽這個,緊張的把手裏的紙杯都差點捏扁了,顔雪兒媽媽見我手裏的熱水都灑了出來,趕緊從紙抽盒裏抽出紙巾遞給了我,說:“怎麽那麽不小心啊,快擦擦!”
我将紙杯趕緊放到茶幾上,輕輕擦了一下手背上的水漬,同時尴尬的看着顔雪兒,看她準備怎麽回答,畢竟自己是個冒充的男朋友,事情的主線,還是要讓顔雪兒自己操縱!
顔雪兒自然知道我的意思,于是沖她媽嘟囔道:“媽,阿羽比我大,他到了法定結婚年齡,可我還差一年呢!你這是逼着他去娶别人家的姑娘麽?”
“死丫頭,怎麽說話呢!”顔雪兒媽媽使勁瞪了顔雪兒一眼,接着把話題又拉在了我的身上:“小梁,咱們家雪兒長的這麽漂亮,你可得盯緊點了啊!”
估計顔雪兒媽媽還害怕木柔會纏着顔雪兒,我聽後心裏嘿嘿一笑,故意裝笨道:“伯母,是不是還有别的男人追雪兒啊?”說完,我有扭頭看了看顔雪兒,眼神還左右微動了一下,滿滿的都是戲!
顔雪兒媽媽這才一慌,趕緊說:“我的意思是,雪兒一個小姑娘家,天天回來這麽晚,你可得看好她,别路上遇見了壞人!”
經我這麽一忽悠,顔雪兒媽媽立刻認定了我不知道顔雪兒和木柔的關系,同時也對我是顔雪兒男朋友這件事也是認死不再懷疑了,幾個套路過完招以後,顔雪兒媽媽又要讓我留下來過夜。
嘿嘿,終于到重頭戲了,演了一晚上,我不就是爲了這個麽?我心裏暗笑着,和顔雪兒媽媽假意推辭了幾下之後,就同意要住下來了,整個過程,顔雪兒都是滿臉黑線沒有說話。
這丫頭不是給我打飛機打怕了吧?怎麽一臉這個表情?我見顔雪兒還在發愣,于是趕緊偷偷用手肘碰了她一下,低聲說:“木讷什麽呢,再這樣就漏出破綻了呀!”
顔雪兒好像不在狀态了,經我一提醒,隻是勉強笑了笑,說:“我們回屋把!”
顔雪兒的屋子和我上次來的時候一模一樣,就連床頭上擺放的那兩個套套的位置也和上一次擺放的位置也沒差,我聞着顔雪兒屋裏淡淡的香味,立刻就來了感覺,忍不住道:“老規矩?”
顔雪兒白了我一眼沒有說話,直接掀起杯子就趴到了床上,我看着顔雪兒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忍不住心軟道:“不開心了?”
“難道我該開心?”顔雪兒冷冷的回了我一句,繼續趴在床上不動。
我突然間很是蛋疼,從小到大,我雖然思想挺龌龊,但行動上絕對是個不強美女所難的君子!顔雪兒這個情況,我很難下手啊……可如果不小手,怎麽留‘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