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現在沒有把顔雪兒就地.正法的想法是不可能的!再說,依着顔雪兒怕她媽媽知道的心思,我用強也不是完全沒可能的事,心裏想着,立刻一股歪念就充斥了腦海!
顔雪兒還不知道我在想什麽,頭輕輕的在我胳膊上動了一下,好像再找一個舒服的枕姿,我向下望了望她絕美的臉蛋,發現她已經閉上了眼睛,嘴角還帶着輕輕的笑意,不知道是迅速進入了夢鄉,還是在享受這一刻的幸福感!
猶豫了幾分鍾,我最終決定放棄了!顔雪兒是自己一見鍾情的女神,如果能在一起,那最好了,如果不能在一起,我也不想給她留一個人渣的懷印象……所以,我輕輕的抱着顔雪兒,心裏默念,粱羽,你可以的,把雪兒掰正沒問題,這不已經抱上了麽?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自我安慰了一會兒,也沉沉的睡去了,夢裏娜娜拿着刀子頂着我的胸口,問我不是要結婚了麽?既然要結婚,那爲什麽要和顔雪兒勾.搭在一起?說我和顔雪兒勾.搭卻對她一本正經,是不是因爲從頭到尾都在看不起她?
夢裏,我恐慌的看着娜娜手裏的刀子,說:“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啊!”
“解釋什麽?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說完,娜娜憤怒的就把刀子捅在了我的心髒處,接着手腕一抖,我就清楚的看見娜娜把我的心給挖出來了!
“你還看?”娜娜發現我還在看她,一手捏着我的心髒,一手領着刀子,直接就朝我的眼珠子上戳了過來!
“啊!!!”我大呼一聲神經繃緊滿頭大汗的坐了起來,睜大眼睛一看,才發現自己還在顔雪兒屋裏,一切都是一場夢!
操,這噩夢的真實度還挺高,我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這時顔雪兒滿嘴泡沫的沖了進來,手裏還拿着牙刷,問:“怎麽了,怎麽了?”
“沒事,做了個噩夢!”我使勁甩了一下頭,盡量然自己别再想夢裏的事情。
起床洗漱了一下,我準備回去看看娜娜,昨晚隻告訴她要晚點回來,結果搞的徹夜未歸,加上昨晚的夢,搞的我挺内疚的,于是把顔雪兒送到學校以後,我直接就打車去了租房子的地方。
還未上樓,電話又響了,是章馨語打來的,我想都沒想就接了,問:“怎麽了?”
“什麽怎麽了,沒事不能找你麽?”章馨語在電話那邊置氣道。
這幾個月,我已經對女人有了一定的了解!那就是,在女人不高興的時候,你一定不要和她講道理,而是要順着她的想法走,不然你連肯定死的很難看!
說道這裏,肯定要有人問了,女人難道沒有認爲自己有過錯的時候嗎?這當然有了,不過是在男人認錯以後,她會意思意思給你認個錯,至于以後的路,她還會我行我素,至于善解人意小嬌妻,你特麽去小說裏找吧!
言歸正傳,我聽章馨語的語氣有點挑釁的意思,趕緊認慫道:“當然能了,有事沒事,隻要女王大人要召見,我肯定馬上出現!”
章馨語笑了笑,道:“這還差不多,馬上來尚雅一号,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談!”
挂完電話,我決定先上樓和娜娜見一面,畢竟章馨語又沒說商量多久,放娜娜一個人一直在家,怎麽也說不過去!
回去以後,娜娜正在沙發上坐着發愣呢,和以前表姐在家等我回來時一個模樣,我忍不住心裏一酸,直接過去抱住了她。
“羽哥,怎麽了?”娜娜見我有點反常,以爲出了什麽事情,一下就緊張了起來。
我低聲道:“沒事,别說話,讓我靜靜抱一會兒!”
這是我第一次認真的去抱娜娜,細細聞着她身上的味道,過了一會兒,我才開口,說:“你身上也有一種好聞的味道!”
娜娜一下就淚眼盈盈了,抽泣了好久沒有說話,我急忙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說:“越哭越醜,趕緊收住眼淚!”
“哦!”娜娜使勁吸了吸鼻子,然後忍着不哭。
我看着她那樣子,忍不住一下笑場了,娜娜也有粉拳捶了我一下:“還笑人家,都怪你!”
“好了,好了,不鬧了!”我伸手抓住了娜娜的粉拳,樂道:“我現在還有事情,你在家好好待着,晚上回來,我有驚喜要給你!”
娜娜趕緊笑着點頭,一秒後又回過神,說:“又要出去啊!”
“嗯,我特地上來看看你!在家好好待着,有事給我打電話!”說完,我又回卧室換了一件衣服,上次見金老的時候章馨語就說我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剛才自己又和娜娜抱了抱,肯定香水味爆棚了,必須換件衣服才行!
想起章馨語約的地方是尚雅一号,我直接挑了身最貴的西裝,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妝容就出發了。
到尚雅一号之後,我正要進去,結果又被迎賓給攔住了,還是上次那個女的,我無奈道:“我這次的打扮還有問題?”
“打扮沒問題,請出示會員卡!”那迎賓好像也想起了我,突然間有點想笑,但又忍住了:“不好意思,這時規定!”
我揮了揮手,說:“算了,老規矩,你去裏面找一個叫章馨語的女人來領我!”
不一會兒,章馨語就來領我了,尚雅一号是那種有錢你也不能随便進的地方,檔次特别高,所以這次章馨語和小尤一樣,都打扮的特别好看!
一身淡紫色的連衣裙,脖子上戴着精緻的鴿子蛋鑽石,加上腳上踩的那雙高跟鞋,章馨語險些和我一樣高了,身形比例和比模特的比例還要好!
極品就是極品,顔雪兒雖然讓我一見鍾情,但兩個人如果站在一起的話,章馨語肯定把顔雪兒秒殺的連渣的都不剩!
不是說顔雪兒不夠漂亮,而是章馨語身上自帶的那種貴族氣質,特别的吸引人,試想一下,如果這樣的女人能躺在床上爲你張開雙腿,那是一副怎樣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