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個人砸車的時候,一直緊緊的盯着我的動向,此時見我拿着匕首沖了過來,兩個人迎了過來招架住我,另外兩個人繞到車的另一邊,直接将副駕駛那邊的車窗砸碎,伸手進去打開了車門,抓住娜娜就要往外拉。
操,原來娜娜才是他們的目标!我心裏一急,也不管他們的棍子砸的有多狠,硬着頭皮直接沖了上去,匕首想都不想的就朝我前面那人的喉嚨刺了過去。
手,匕首,喉嚨!三點一線,我腦裏閃過楚昊教我的技巧,屏住呼吸直接就進入了我忘我的狀态。
“強子小心!”另一個人見自己的同伴馬上就要完蛋了,大吼一聲,輪着棍子就朝我的胳膊上打了過來。
呵?我心裏輕蔑的笑了一聲,腳下的速度絲毫沒見,就在胳膊快要被棍子敲重的時候,匕首上已經見了血。
不過這一刀并沒有刺入喉嚨,喊話的那人見我絲毫沒有躲閃,直接放棄了對我的擊打,直接伸出胳膊擋住了自己同伴的喉嚨。
那個叫強子的人已經傻了,愣了幾秒,吼道:“哥!”
原來是倆兄弟,怪不得可以爲對方挨刀子!我心裏一動,立刻将匕首放到了受傷那人的脖子上,冷道:“放開那個女孩!”
“你先放了我哥!”強子見自己的哥哥被我用匕首架住了脖子,手裏緊緊的攥着球棍,想沖過來将我幹了,可又怕自己的哥哥遭遇不測。
另外兩個人已經将娜娜從車裏拖了出來,他們見我動了刀子,也從兜裏掏出了利刃,往娜娜脖子上一放,發狠道:“兄弟,你混那條道上的?敢和我們作對?”
這時娜娜的小臉都吓白了,但爲了怕我亂心,愣是忍着沒有喊救命,我強行讓自己鎮定了一下,盯着他們道:“看來動手之前沒查我的底,我說哪兒來的莽小子!”
我這麽一說,那四個人的臉立刻變了變,那個叫強子的還下意識的看了一下我的車牌号,五個八,沒毛病!!!
我态度嚣張以後,他們卻不敢嚣張了,那個拿着匕首怼着娜娜的那人道:“兄弟,我們是奉了頗爺的命,要把這女人帶回去,還望給個面子!”
“給你麻痹,老子的車可是限量款!”我破口大罵道。
罵完,我将匕首又超那人的脖子上移了幾分,壞笑道:“這樣,你們先把老子的車開回去,等你那個什麽頗爺把車給我弄成原來的樣子,我再和你們談女人的事情,怎麽樣?”
話雖然說得無賴,但我也是占道理的一放,這幾個王八蛋肯定把我當成怕事的富二代了,以爲将車子一陣亂砸,就會吓得我不敢吭聲,然後再趁機将娜娜帶走!
不過這次他們遇見了我,事情就沒以往那麽好辦了!說完以後,我的氣焰有嚣張了幾份。媽的,這四個人肯定是新天地浴場派來的,不過看樣子并不怎麽聰明,其中這個叫強子的人還是個新手!
我說完以後,架着娜娜的那兩人立刻不幹了,學着我的模樣拿匕首在娜娜脖子上劃了一下,立刻就有一道淺淺的血印露了出來:“一個婊.子而已,值當鬧出人命嗎?”
娜娜臉色一白,估計是聽見了‘婊.子’那兩個字,我看她神色複雜,除了害怕之外,還有羞愧,憤怒,焦急摻雜在裏面。
換做平時,娜娜或許不會在意,但現在剛剛和我的關系有了進展,有人在我面前這麽說她,她很憤怒。
我看着娜娜的神色,再看看她脖子上的那道血線,心裏一急,罵道:“操,跟我來這手是不是?”罵完,我直接拿起匕首就朝被我架住的那人肩膀上刺了進去,十五公分的刀刃直接全部插了進去,一絲白刃都沒留。
那人立刻殺豬般的叫了一聲,我将匕首慢慢的抽了出來,又放回了他的脖子上,挑釁道:“你們要再不放人,這次我就割他的脖子?”
那個叫強子的人,見自己的哥哥被我捅了一刀,鮮血不停的冒着,淺色的衣襟都染成了血紅色,趕緊扭頭朝自己的兩個夥伴跪了下去:“飛哥,南哥,放了這個女的吧?”
強子這麽一鬧,那兩個人也動搖起來,畢竟我第一次出手刺的就是強子的喉嚨,現在又一刀刺進了強子哥的肩膀,狠勁已經漏出來了,他們完全沒有氣勢拿娜娜給我來對拼!
兩方都有人質的情況,嚣張的那一方肯定站絕對的優勢,這一點我在電影上看多了,所以當他們抓住娜娜的時候,不等他們開口,我就占有了話語的主動權。
那兩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妥協了:“好,我們放人,但你要保證我們兄弟的安全!”
我見這把自己賭赢了,心裏終于松了一口氣,但神色還是那樣嚣張,開玩笑道:“你們兄弟安不安全,要看你們能不能及時把他送醫院了!”
說完,我一把推開了手裏的那人,他噗通一聲就趴在了地上,嘴裏還在呻.吟着,那三個人也立刻松開了娜娜,娜娜也是雙腿一軟坐在了地上,我急忙過去把她扶了起來,同時敲了一下她脖子上的傷口,看到并無大礙之後,一把将她抱住,安慰道:“沒事了,他們都走了!”
娜娜吓得雙腿發軟,加上剛才的事情又太過驚險,直接就摟住了我的脖子,說:“新天地的人來了,我好怕!”
“别怕,我背你回去!”我看娜娜走路都難了,直接扭過身讓她趴在了我的背上,那三個人也架着自己的同班鑽進了路邊的面包車,打着火以後就往南面開了過去。
我看着章馨語的車已經成了紅白相間的顔色,好像上面的乳膠漆還沒幹,于是歎了一口氣:“還好是乳膠漆,不是油漆,不然就慘了!”
說完,我背着娜娜就回到了娛樂街,走了約莫十分鍾後,就到了酒吧門口,娜娜掙紮了一下,說要下來自己走,我想這樣背着他去酒吧也不太好看,于是依言将他放了下來。
回到酒吧以後,楚昊他們立刻就聚了上來,問:“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