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柔身後的兩個小姑娘也是極爲漂亮,雖然和顔雪兒比還差一截(木柔的五官和顔雪兒差不多,隻是太過中性的打扮掩飾了女人的陰柔之美),但卻讓人望一眼之後就不想扭頭了!
這兩個小姑娘居然是雙胞胎,樣子看起來還有些稚氣未脫,水靈靈的大眼睛加上白暫的皮膚,一左一右,隻要是個男人,就會忍不住想入非非!
我樂道:“柔柔,這兩個極品你哪兒搞到的?”
木柔嘻嘻一笑,說:“秘密!”
說完,木柔爲我引薦了一下,這兩個姐妹的名字叫古研嬌和古研婷,并不是青城人,學校開學時,木柔在開學典禮上見到了兩個雙胞胎的表演之後,心裏就記住了她們兩個人。
後來,因爲顔雪兒的事情,木柔找過古研嬌和古研婷好幾次,但二人都沒有答應,所以一直拖到今天,她們兩人才答應了木柔!
介紹完之後,木柔湊過來在我耳邊低聲道:“怎麽樣,不虧吧?”
我假裝生氣道:“什麽虧不虧,我幫顔雪兒的初衷,可不是爲了這個!”
木柔嘻嘻一笑,道:“開玩笑的!”
接着,木柔進入了正題,說:“怎麽樣?”
我直接道:“還能怎麽樣,直接上班!”
蘇歡也搶着道:“對,直接上班!經驗可以慢慢培養!”
看來,孫媛也知道古研嬌和古研婷兩個人是極品,隻要稍加培養,說不定效果比之前顔雪兒在的時候還要好!
一龍二鳳,是很多男人都幻想過的事情!
雖然我和蘇歡都同意了,但在木柔的強烈要求下,古研嬌和古研婷還是露了一首,雖然沒穿舞衣,但那妖娆的身子,抖動的電臀,加上肉眼看不處差錯的同步頻率,差點讓我看呆了!
媽蛋,隻要稍加培訓,這兩人肯定不得了,我忍不住贊道:“OK,你們的待遇和之前雪兒的待遇一樣,以後你們就跟着歡姐就好了!”
“嘿嘿!”木柔得意的笑了兩聲,然後道:“嬌嬌,婷婷,這下你們放心了吧?”
那個不知道是古研嬌還是古研婷的人抿嘴一笑,說:“嗯!”
哎,聲音都一樣!我盯着她倆看了一會,還是分不清誰和誰,這時其她的舞女也陸陸續續的來上班了,我扭頭道:“歡姐,現在孫媛不在,舞蹈這邊你費費心!”
蘇歡點了點頭,然後開始安置古研嬌和古研婷她們了,我也拉着木柔退出了後台,說:“柔柔,你們系裏的女生都能接受夜場的工作嗎?”
木柔想了一下,說:“不一定,換做是我就接受不了!”
我樂道:“你接受不了,那怎麽騙到古研嬌和古研婷兩姐妹的?”
木柔嬌嗔道:“什麽騙,說的難聽死了,我又沒把她們推入火坑!”
我想想也是,于是道:“不管怎麽說,這次謝謝你的了!”
木柔嘻嘻一笑,說:“小菜一碟!”
到十點左右的時候,酒吧的人漸漸的多了起來,我和木柔坐在吧台前,讨論着一會兒酒吧會不會爆炸之類的問題,一直等到十點三十,舞池裏的燈光砰的一聲就亮了起來。
接着,古研嬌就和古研婷上場了,兩人穿着粉白相間的女.仆裙,看起來簡直就像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
馬上,酒吧裏就響起了口哨聲和呼喊聲,一開場氣氛就達到了極緻的高點,我心裏一樂,道:“可以了,接下來就是宣傳的問題了!”
依着現場的氣氛,隻要将古研嬌和古研婷當做噱頭略一宣傳,那麽喧鬧時刻絕對立刻爆炸!
木柔也端着雞尾酒喝了一口,自豪道:“我就說肯定爆炸!”
我點點頭,這時其餘的舞女也開始陸續上台,她們走的也是雙胞胎姐妹的路線,我看了看,心裏忍不住歎了一口氣,蘇歡的眼光果然比孫媛差了許多!
古研嬌和古研婷兩人本來已經是亮點了,她居然還将别的舞女也弄成雙胞胎路線,這樣一來,其他的舞女搶不到關注不說,還間接影響了古研嬌和古研婷兩個美女的突出。
看來,蘇歡還不懂得綠葉與紅花的搭配,隻是記住了暧昧的路線!不過好在觀衆們沒有那麽高的審美,隻要有兩個極品美女已經很燥了,所以我也沒有計較那麽多!
可能因爲是第一次上台,古研嬌和古研婷都是紅着臉在跳的,肢體語言也有些略爲生硬,比剛才在後天跳的時候差了很多!但圍着的觀衆絲毫不在乎這些,反而更爲之瘋狂了!
嘿嘿,矜持成就女人!我饒有興趣的看着這對雙胞胎,正想要不要自己親自策劃一場主題時,木柔拍了拍我的肩膀,說:“羽大哥,你慢慢欣賞,我要回去了!”
我挽留道:“不再看一會兒了嗎?”
木柔搖搖頭,說:“不了,嬌嬌和婷婷就擺脫你了,我明天約了雪兒去爬山,需要早點回去休息!”
木柔這麽說,我隻好将她送出了酒吧,攔了一輛車,掏出一百塊錢遞給了司機,并盯着他把木柔送回世紀花苑。
酒吧門口的出租車也不是随便就能停的,這些司機停車之前,都是經過胖虎同意過的,所以我也不擔心他會對木柔不利!
送走木柔之後,我也準備乘車離開,可就在我掏出車鑰匙的時候,突然聽見了砰的一聲!
接着,我就倒在了地上,手臂上劇烈的疼痛讓我忍不住打了幾個寒顫,媽蛋,居然用槍?這是誰的人?
下意識的撇了一眼胳膊上的槍傷,我趕緊在地上打了個滾,利用車子擋住了自己!
青城現在正在嚴打,敢動刀的已經是很牛逼了,是誰這麽牛逼敢動槍?
媽蛋,難道是金老?我摸起掉在地上的車鑰匙,按了開鎖鍵,輕輕打開車門!
車裏還有我一把匕首,是上次章馨語把我困在青廟時放在車上的,雖然對付槍沒有什麽用,但也總比手無寸鐵的強。
摸到匕首之後,我心裏鎮定了一些,心裏想着剛才槍擊的方向,心裏已經差不多肯定了槍手的大體.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