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我以爲丁鵬要輸的時候,丁鵬突然另一隻腿也飛了起來,整個人在空中旋轉了三百六十度,雙腳對向一踢,尖眼沖的尖刀居然被丁鵬給别斷了!
這一個變故誰也沒有料到,就連刀疤男看了也不禁臉色一變!尖眼沖的尖刀可比普通的刀子要利多了,這個一拼隻要稍有不慎,丁鵬的腳筋就有可能被尖眼沖削斷。
誰也沒料到丁鵬會這麽拼命,在空中旋轉完之後,丁鵬身子落下,因爲小腿受傷的原因,他落地的時候,是單腿落地的,接着身子一彈,手裏的匕首已經朝尖眼沖的胸口削去。
剛才說了,反手刀要的就是爆發力,此時得尖眼沖手裏已經沒有了兵刃,氣勢也弱了丁鵬幾分,一時之間竟忘記了閃避,隻是憑着本能往後退了幾步!
刷,刷!
丁鵬手裏的匕首在月光的照耀下,已經變成了兩道刀光,至于尖眼沖,他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筝一樣,身子超後倒了下去……唯一和風筝不一樣的是,牽着尖眼沖的斷線是道血線!
赢了!如此的逆轉,在場的人都看呆了,頓了兩秒,尖眼沖重重的咳嗽了一下,嘴裏冒出幾股鮮血,他疼痛的哀嚎了幾聲,胸口的兩道皮開肉綻因爲他的咳嗽,也有些綻開。
尖眼沖這一敗,臉色最難看的要數刀疤男了,他臉色一沉,臉上的刀疤又紅了幾分,好像充.血了一樣,接着,她從腰裏抽出一把長刀,吼道:“小瞧你了……兄弟們,上!”
我袖子裏的棍子也滑到了手上,正猶豫要不要直接去對戰刀疤男的時候,陳韶南已經朝刀疤男沖了進去,我剛才已經細數了一下,加上刀疤男在内,他們那邊懂武功的人應該不超過七個。
現在,我們這邊丁鵬已經負了傷,但楚昊他們一個共八個人,算上我勉強九個,所以在整體實力上,我們還是有優勢存在的。
陳韶南是不是刀疤男的對手,這個誰也不知道,不過短時間之内,刀疤男應該無法挫敗陳韶南,想到這裏我,也不怎麽在意這些了,自己選了一個對手,就沖了過去。
這是我真正意義上第一次打群架,加上楚昊對我将近半個月的訓練,我早就有點蠢蠢欲動了,此時有了目标後,手裏的棍子毫不猶豫的就掄了過去。
與我對戰的也是個練家子,他見我率先出了手,嘴角居然挂出了笑容,反手就叫鋼管朝我的手腕處打來。
媽的,居然還笑!看來他估計已經從我的速度上瞧出來我不是他的對手,這才會笑着對我蔑視……畢竟我才跟楚昊學了沒多久,看到對手的蔑視之後,隻能一咬牙躲開他的攻擊!
這一躲不要緊,我立刻沒了優勢,被那人手裏的鋼管逼的居然連反擊的地步都麽有了!
操,我可是喧鬧時刻的老大,如果此時被他打敗,我們這邊必定會亂,剛才漲上來的士氣也就白瞎了!不行,這可是丁鵬拼着險些殘廢的危險幫我打赢的沖鋒,怎麽能毀在我的手裏。
想到這裏,我竟腦子一熱,逞起了匹夫之勇,左胳膊一擡擋住打來的鋼管,右手将手裏的球棍狠狠的敲了出去。
這一擋,這是疼到心裏了,感覺胳膊上被他打的那一塊真是鑽心的疼,我咬着牙愣是沒出聲……
對付顯然沒料到我會硬挨這一下,得手之後剛想繼續攻擊,結果被我的球棍一下打中了肩膀,他悶哼一聲,趕緊超後退了兩步。
看來我的身手也不錯,抱着拼死的決心,也能給他打個平手啊!啊哈哈,真疼!心裏想着,我攥着棍子又沖了過去。
那人退後兩步之後,也有點惱怒,估計是覺得自己一不小心吃了虧,就在他要迎上來的時候,突然李炎昭出現在了我們中間。
“羽哥,讓我來吧!”李炎昭背對着我說道。
不容我回答,那人的棍子已經朝李炎昭的頭上打了過去,這一招又快又狠,李炎昭不知怎麽手腕就纏住了棍子,接着雙手一握,竟然來了個空手接白刃!
擦,又長見識了!看來李炎昭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樣,他雖然亂七八糟的學了很多古武術,但格鬥的基本功還是有的。
算逑!我隻好超後退了兩步,放棄了與那人打鬥!楚昊跟我說過,兩個人實力相差甚大的時候,光有信念是沒有用的,人在江湖,最重要的是保住自己的性命!
雖然我現在并沒有性命之憂,但我一敗,明顯是對我們這邊士氣的打擊,所以我還是決定撤下陣來。
再看陳韶南,他果然和我想的一樣,玩的的單手匕首!至于刀疤男,他手裏一個約莫不到半米的長刀,刀身細而長,日過不是刀身自帶彎曲,我差點以爲這是尖眼沖手裏的尖刀加長版了。
想到這裏我,我突然靈關一閃,媽蛋,這是苗刀!這東西我曾在青城的博物館見過,當時還拍了照片,苗刀這種刀是我們漢族的寶貴文化遺産,是聞名中外的傳統刀技,起源于西漢,有兩千多年的曆史了!
我的乖乖,險些小瞧了刀疤男,現在用苗刀的人已經不多了,刀疤男用苗刀來做武器,恐怕也是擅刀的佼佼者。
再看陳韶南,他的臉上已經挂出了汗珠,上衣也被劃出了幾道口子,有兩處隻是劃破了衣服,其餘的傷口也不深,我細細一看,隻見他的匕首貼着刀疤男的苗刀在遊走,雙腳不停的朝刀疤男走去,而刀疤男則是一直後退,歧途和陳韶南拉開差距。
對了,陳韶南學的是太極,自然喜歡貼身格鬥,而刀疤男的苗刀約半米長,已經錯開了貼身鬥的優勢,隻要兩人的距離可以貼近到半米内,那麽刀疤男手裏的苗刀便施展不開了。
真有這小子的,正在我忍不住要誇一誇陳韶南的時候,突然看見刀疤男詭異的笑了一下,左手突然抓住了刀柄,右手一松,手裏居然多了個十公分長的小苗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