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想着,我不禁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喬曼,這丫頭長得真是太好看了,就連屋内的歐陽菲菲,和喬曼比起來也都遜色不少!
我看着喬曼,發現她和章馨語和小尤很不同,喬曼給人的感覺就像一個任性的大小姐,我行我素,喜歡就是喜歡,讨厭就是讨厭,所有的情緒都刻在了臉上。
這樣的女人,說好聽點是率真,說難聽點就有點傻白甜了,我盯着她瞧了一會兒,便借口出去抽支煙,離開了這間屋子。
出去之後,我四處打量了一下,發現這家賭場的二樓還挺大的,這樣一個地方,每天賺個百萬甚至千萬都沒有問題,正四處瞧着,那個西裝男往回走,想來剛才應該是去辦事了,現在是辦事回來!
我叼着煙裝作無所謂的朝他瞧了下,發現他的鼻子和喬曼挺像的,心想這個人應該就是喬征了吧?
喬征也朝我打量了一下,估計是好奇我爲什麽會和喬曼一起進來?不過他也并沒有說什麽,像我看他一樣,輕輕一瞧然後就迅速的将眼光瞧到了别處,就好像所以撇了一眼一樣。
我吐了一口煙霧,順便眼煙頭掐滅丢到了垃圾桶,正準備回去的時候,歐陽菲菲突然出來了,她朝我抿嘴一笑,說:“可以呀,居然背着馨語和喬家小姐混在了一起,真有你的!”
我早就料到她會在這件事情上給我使絆子,于是裝作鎮定的樣子看着她,争鋒相對道:“歐陽菲菲,我可不是你!”
歐陽菲菲臉色一寒,說:“你有種……梁羽,我告訴你,剛才你在屋裏盯着喬曼的神情,我可是都給你拍下來了!不知道馨語看了,會怎麽想,哼哼!”
拍照?我眉頭一皺,心想剛才沒見歐陽菲菲拿出什麽工具來拍照啊,正猶豫的時候,歐陽菲菲擡起手腕揚了揚手腕上的女士手表,我一下愣了。
媽蛋,針孔攝像頭?依着歐陽菲菲的性子,說不定真會随身攜帶這些東西,要知道,我剛才打量喬曼的時候,可是心裏暗暗那她和章馨語,小尤這種極品美女做比較,自然盯的入神了一些,如果歐陽菲菲真的有拍照,那我可就栽了!
歐陽菲菲看我不說話了,很得意的笑了笑,說:“怎麽,知道怕了?”
我看着歐陽菲菲得意的樣子,我頓時無奈了,隻好道:“你想怎麽樣?”
“很簡單,三天之内,讓顔雪兒再來找我!”歐陽菲菲對我威脅到。
“操!”一提顔雪兒,我立刻氣的頭發都要豎起來了,我爆了句粗口,然後說:“你還特麽打顔雪兒的主意,上次你給她吃的那個零号,都把她弄虛脫了!!!”
歐陽菲菲啧了一聲,說:“梁羽,你該不會和那個小丫頭有一腿吧?那天她吃了零号,你什麽也沒做?”
我一愣,随即站直了身子,正色道:“君子坦蕩蕩,我自然什麽也沒有做!”
說完,我都有點心虛了,不過歐陽菲菲卻沒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纏,隻是繼續聊着顔雪兒的話題,她說:“行不行你自己定,我隻給你三天的時間!”
說完,歐陽菲菲就拂袖而去,我看着她的身影,突然有種過去揍她一頓的沖動!媽的,這種女人,怎麽能是章馨語和小尤的朋友呢!憤憤的想完,我便準備回屋裏找喬曼。
可我還未推開.房門,喬曼卻先出來了,她好奇的看了看我,說:“抽煙抽這麽久?”
我笑了笑,撒謊道:“有點饞,連抽了兩支!”
說完,我又問喬曼:“你怎麽出來了,不賭了麽?”
“不賭了,你一出來,我就一直輸,錢輸完了!”喬曼眉頭微皺道。
“哈?這麽說,我倒是成你的吉祥物了?”我笑着調侃道
“可不是麽!”喬曼看了看我,說:“本來想赢點錢給你,謝謝你的救命之恩呢,既然輸了,那我就不謝了!”
我受寵若驚道:“這可折煞我了,其實你請我吃頓飯就可以了!”
“切,都說不謝了!”喬曼哼了一聲,轉身就要下樓。
這小姐脾氣!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趕緊跟上,下樓之後,喬曼擡頭四處看了一下,問我:“青城哪家的菜好吃?”
程飛說過,喬曼剛從美國留學回來不久,所以可能對青城不太熟悉,剛從她轉悠着來賭場,可能就是想熟悉一下青城的環境。
我略一思索,樂味軒的飯菜就不錯,關鍵離娛樂街也挺近的,于是對喬曼道:“不如去樂味軒怎麽樣?”
“好!你請客!”喬曼理所當然道。
我:“……”
說好的報答救命之恩呢?我歎了一口氣,隻好陪着喬曼去了樂味軒。
上次宋頗請客的時候,我償着這裏的菜就不錯,于是依樣點了些,菜上來以後,喬曼夾起一筷子細細一品,說:“不錯!”
“喜歡吃就好!”聽見喬曼說不錯,我心裏還蠻開心的,于是自己也動了筷子,隻是吃飯的時候喬曼不怎麽說話,我也不願意讓她當我是個多嘴的男人,于是除了靜靜看她幾眼之外,并沒有多說什麽。
吃飽之後,喬曼說要回去,我幫她打了一輛車,而喬曼,終于給了我個笑容,說:“謝謝你,今天很開心!”
她一笑,我立刻就有種觸電般的感覺,放佛夢裏幻想的鄰家姐姐真的出現了一樣,居然一時間忘了回話,等回過神的時候,喬曼已經将車窗上升去開口讓司機開車了。
我一愣,張口想說話,結果車子已經啓動,隻好又閉上了嘴巴,自嘲道:“真失敗!”
“是挺失敗的!”我剛說完,身後就有人開口接道。
這人的聲音十分冷漠,放佛聲音裏帶着刺一樣,加上他的語氣本來就不善,乍一聽,立刻就起了一聲雞皮疙瘩。
我扭過身子一看,隻見這人一米七左右的身高,身材消瘦,嘴唇略微帶點青色,眼睛雖然不大,但卻很亮,鷹鈎鼻,尖臉。
這人唯一讓人感覺舒服的地方,也就是這雙明亮的眼珠了,我忍不住朝他的眼睛看了看,問道:“閣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