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尤眼珠一轉,說:“你确定你一會兒會進來?”
“當然了!”我信誓旦旦道。
小尤很奇怪的笑了笑,說:“好,如果你不進來的話,就答應我一個條件,怎麽樣?”
“嗯,行!”我不明白小尤爲什麽這麽說,但還是同意了。
接着,小尤就進了會所,我在門口抽了兩支煙,便準備進去,可步子還沒邁到會所門口,立刻就傻逼了!
小尤生日,章馨語并沒有通知我來,也沒有告訴我在她們就在歐陽菲菲的會所,那我現在進去,是不是……又把自己給坑了?
在章馨語的眼裏,我和小尤關系一般,緊緊是因爲有她這個交集點在,想了想,我還是覺得不冒這個險了!
特麽的,小尤這丫頭真機靈,剛才她狡黠的一轉眼珠,肯定是想到了這個關系……看來,我又要答應她一個條件了,隻是這次不知道她會想出什麽古靈精怪的條件讓我答應。
想着,我便揮手招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就回酒吧裏了。
回到酒吧,正好碰見蘇歡,她說二樓的房間已經幫我弄好了,讓我進去看看會否滿意?
這麽快?我心裏一動,急忙跑上了二樓,跑回屋子一看,隻見屋内完全變了一個樣子,牆面上是白色的壁紙,壁紙上是紅色和黑色人在對拳,四面牆中有一面牆粘貼的是菱形的拼鏡,打拳的時候,可以從鏡子裏看到自己的身姿。
地上也被鋪了一層木地闆,我滿意的看着拳室裏的布置,對蘇歡誇獎道:“不錯,這麽短時間,就将屋子變了個樣子!”
蘇歡抿嘴一笑,謙虛道:“哪裏,主要是因爲材料正好有現成的,所以才會這麽快!”
體育店裏送的沙袋已經用鐵鏈固定在了屋頂上,我心血來潮,便揮了幾拳,道:“好,今天我非得練得渾身酸軟才行!”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老闆!”蘇歡嬌笑了兩下,便退下了。
蘇歡走後,我回到辦公室換下了西裝,便開始在拳室練起了拳頭和匕首。
從下午一直練到晚上,等楚昊來之後,我又和他試了下身手,問他我的進步怎麽樣?
楚昊說:“不錯,進步了很多?”
聽完,我又來了幹勁,準備繼續在去拳室練一會兒,可楚昊卻說,讓我勞逸結合一些比較好,我這次實力有着不錯的進步,應該不全是刻苦努力的功勞。
我說:“那是什麽功勞?”
楚昊道:“可能是和那個海叔過招的原因吧,功夫和别的東西不一樣,功夫,隻有在實踐中在會得到快速的怎能增長。”
想想也是,我練習歸練習,一切成長都要靠實戰,我甩了甩累的發酸的胳膊,說:“最近酒吧有沒有異常?”
“沒有,近期很安甯!”楚昊答道。
奇了怪,秦家不對我出手,公孫智也不對我出手,這讓我感覺很不對勁,按道理,這兩家的實力都很強,怎麽突然都安靜了下來?
我又問:“趙立呢?”
楚昊道:“他和丁鵬在酒吧附近盯了一陣之後發現沒有異常,便直接去了城南打探消息了!”
“什麽時候去的?”聽說趙立和丁鵬突然去了城南,我感覺挺驚訝的,怎麽事先也不說一聲?
楚昊解釋道:“兩天前,就在你說章家小孩擊敗公孫智之後。”
“哦!”我應了一聲,想了想,每天在酒吧确實挺沒意思的,他們既然去城南,就去吧,反正餐廳也開在城南,讓他們摸一下城南的勢力也不錯。
和楚昊聊了一陣子之後,我便開車回了世紀花苑,和娜娜在外面租的房子,已經退回去了,現在表姐外出培訓,現在又剩下我孤家寡人一個,回去泡了一包面填了下肚子,便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清晨,我長跑回來的時候,正巧在小區門口碰見了木柔,木柔一看是我,驚訝道:“羽大哥,你搬這裏住了?”
我點點頭,看了看她的背包,問:“上學呢?”
“嗯!”木柔嘻嘻的笑了笑,又問:“你以後一直在這裏住嗎?”
“不确定,你問這個做什麽?”對于木柔的問題,我很是奇怪。
木柔又笑了笑,說:“你要在這裏住,我就沒那麽害怕了……那個歐陽菲菲又來找了一次雪兒,不過這次雪兒沒理她!”
靠,歐陽菲菲是鐵了心老牛吃嫩草外加玩出軌啊?我皺了皺眉,對木柔道:“那你也小心點,歐陽菲菲現在還沒來強的,你多長個心眼,如果感覺情況不對,趕緊給我打電話!”
“嗯,我知道了,羽大哥!”木柔很乖巧的答道。
聽木柔這麽相信我,我頓時有點不好意思了,畢竟歐陽菲菲是我引薦了,現在出了這個事情,木柔和顔雪兒沒有怪我,真是太好了,和木柔聊了一小會兒,我說:“好了,快去上學吧,該遲到了!”
“嗯!”木柔點了下頭,騎着山地車就蹿了出去。
我看着木柔的身影,嘀咕道,這麽漂亮的臉蛋,怎麽就喜歡中性風了呢,背影跟個清瘦的假小子似的!
木柔其實挺有料的,胸前的白饅頭比顔雪兒的都股,隻是打扮太過于中性,所以才顯得沒顔雪兒吸引人,等木柔走後,我回家沖了個澡,拿起電話給喬曼撥了過去。
昨天的誤會,還是解釋一下好了,畢竟喬曼上午跑到酒吧爲我調了一杯酒,下午又在雅閣幫了我,明顯是我當朋友了,當時因爲小尤在,我不便多解釋,所以覺得應該趁現在給她即使一下。
電話響了幾聲便挂斷了,我再撥,仍是被挂斷……試了幾次之後,我不禁有些氣餒了,于是編.輯了一條短息發了過去:昨天是個誤會,你接個電話聽我解釋行嗎?
結果,短信就像石沉大海一樣,我估摸着以喬曼大小姐的性子,是不準備理我了,隻好歎了一口氣,開車回了酒吧。
到酒吧之後,我發現陳韶南他們站在酒吧裏面,有幾個人正和他們對立者,因爲背對着我的原因,我并看不清楚他們是誰,隻是這樣的氣氛,我知道,絕對來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