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會所以後,我快速發動車子直接回了酒吧,這時楚昊他們已經換了衣服,将管制刀具之類的東西已經藏好,他們見我回來了,齊刷刷的站成了一拍,等着我說話。
我朝他們盯了一會兒,才開口道:“這一趟,兄弟們都沒受傷吧?”
“沒有,會所之後程飛和紅婷的人,我們過去,基本就是去虐菜!”孟桐故作輕松的樂道。
我點了下頭,接着問趙立:“龍海現在沒有和紅婷在一起麽?”
趙立道:“沒有了,自從她手裏斷貨以後,龍海就不鳥他了!”
原來是這樣……龍海一走,紅婷基本沒什麽靠山了,程飛看來是太害怕秦建祥了,不然也不會做這個蠢事情!我歎了一口氣,說:“你們先去清洗下身上的血漬,我們去看看韶南和景明!”
說完,他們便散去了,我找到了蘇歡,問她最近酒吧的盈利怎麽樣?
蘇歡歎了一口氣,說:“現在酒吧這麽亂,誰還敢來消費?”
我雖然已經料到了這個情況,但聽蘇歡親口說出,還是忍不住跟着歎了一口氣,問:“酒吧現在還有多少錢?”
“三百二十萬多一點!”蘇歡仰起頭看了下我,說:“不過,又快到發工資的日子了……”
我聽後吸了一口冷氣,酒吧裏的舞女每月都三四萬的工資,古研嬌和古研婷則更高,光十幾個舞女的工資就八十多萬,加上胖虎和他帶着的小弟,基本每月酒吧的開銷就要将近兩百萬。就這樣,楚昊他們的工資還是和胖虎持平的,如果按實力來說,我再多給他們發一倍都嫌少……
想到這裏,我也忍不住歎了一口氣,心裏準備等酒吧盈利以後,讓他們也持一些股份,這樣對他們才不虧……兄弟歸兄弟,錢,還是一定要給足的!接着,我問蘇歡要了一下酒吧的銀行卡,準備把酒店裏的資金往酒吧這邊撥一點,非常時期,也隻能這樣了。
沒多久,楚昊他們就出來了,我們開車直接去了醫院,進去的時候,陳韶南和劉景明這兩個小子正在床上躺着抽煙呢,臉上帶着笑容,不知道在調侃什麽事情。
陳韶南見我們來了,嘻嘻的笑了笑,使勁的抽了一口煙,然後把煙頭一丢,剛要吐煙霧,就劇烈了咳嗽了一下,把他疼得眉頭緊皺,就差喊出來了。
我笑罵道:“都特麽挨刀子了,還抽狠煙,疼死你也活該!”
“媽的,都親自過來看我了,還不說句好聽的!”陳韶南皺着眉頭回罵了一聲,擠着就弓着身子不說話了。
我看他的樣子很疼,直接走到他床頭按了呼叫醫生的按鈕,然後問劉景明:“景明,胳膊怎麽樣?”
劉景明道:“不要緊,醫生給做了固定,兩三個月應該就會痊愈!”
我眯眼一瞧,果然,劉景明的胳膊沒有斷,胖虎這小子嘴巴真笨,直接說劉景明的胳膊被砍刀砍的很深不就行了?說什麽砍斷了半個胳膊,讓我錯以爲劉景明的胳膊從胳膊肘那裏被全部砍掉了!
事實是,砍刀直接斬到了劉景明的胳膊,刀刃雖然碰到了骨頭,但并沒有斬斷,我看他倆傷勢雖然有點嚴重,但情況也不屬于不妙,于是松了口氣,說:“沒事就好,這段時間你們兩個好好養傷,酒吧的事情,你們就先别操心了!”
“有對策了?”陳韶南聽我這麽說,興奮的問道。
我剛要說話,結果醫生就進來了,他一聞屋子裏的煙味,頓時皺起了眉頭,接着看到陳韶南床底下的煙頭,他歎了口氣,也沒責備什麽,但還是很耐心的幫陳韶南檢查了一下傷勢。
檢查完,醫生又重新幫他包紮了一下,并叮囑他養傷期間不要抽煙,細心的交待完之後,才慢慢離去。
醫生走後,我好奇道:“現在青城醫院的服務态度這麽好了?”
“嘿,還不是因爲你大老婆的原因!”陳韶南壞笑道:“上次丁鵬受傷後,你大老婆就給醫院打了招呼,恰巧我上次來過,所以就……嘿嘿……”
我看陳韶南笑的那麽賤,于是也沒理他!因爲小尤和喬曼來酒吧找過我,加上他們又看出來我對顔雪兒有好感,所以在私下,陳韶南給這幾個女人做了排名。
看到他沒事之後,我意示趙立去把門關好,然後道:“這次除了來看你們兩個人的傷勢,我還有事情要和你們說一下!”
他們看我表情挺認真的,于是都點了點頭,等着我發話。
我說:“在城南,我物色了一間餐廳,我占一半股份她占一半!這段時間酒吧不好做,加上頻繁出事,我知道兄弟們手頭都不寬裕……餐廳那邊我已經想好了,我的一半股份,準備再分出一半給你們!”
他們聽我這麽一說,頓時嘩然了,一個個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該怎麽說話!
我也沒準備讓他們發言,繼續道:“餐廳是高檔餐廳,每月按盈利兩百萬,四分之一也有五十萬了,你們九個人,每人每個月能分五萬左右!”
頓了頓,我又說:“當然,兩百萬隻是保守估計,和我合作的那個人,是白.道上舉足輕重的人物,如果她的人脈能起到作用,每月盈利七八百萬,也不是沒可能的事情!”
他們還是沒人發言,我知道,金錢這兩個字,擺在桌面上來談很尴尬的,但不談又不行!其實,金錢和兄弟,并不沖突,我看着他們的表情,估計一個個的都不反對,于是說:“事情就這麽定了……除了餐廳的事情,我還有一件事要說一下!”
陳韶南見氣氛有些尴尬,故意開玩笑道:“什麽事情,不是又要發福利吧?”
“哈哈!”我們幾個都笑了笑,頓了頓,我才開口道:“這次說的事情,和金錢無關!我梁羽在醫院躺了一個多月,酒吧動亂的很,承蒙你們不離不棄,小弟十分感激!不管當初我們聚在一起的目的是什麽,但現在,我們已經是兄弟了,對不對?”
“這是當然的了!”他們點着頭答道,回答完,丁鵬迷茫的問我:“羽哥,你想說什麽就直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