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蘭蘭這麽一說,我頓時想起了她的那句話,原話怎麽說我雖然忘記了,但意思卻記得很明了,她說,少上一個鍾也願意!
借着酒意,我晃了晃腰,說:“不信再試試……”
付過賬,我便帶着蘭蘭回家了,夜裏,床又開始執拗執拗的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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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我總覺得鑽在我懷裏的那個人是娜娜,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喝的太多了,迷迷糊糊的把自己心裏想說的話一股腦的吐了出來,一直到第二天,我拍着自己的腦袋,看着懷裏熟睡的蘭蘭,腦裏一片茫然!
卧槽,昨晚我都說了些什麽?仔細想想……隻記得自己喋喋不休的講了很多,但具體講的什麽,我居然一點都想不起來。
這時蘭蘭還在睡覺呢,嫩白修長的胳膊搭在我的胸口上,嘴角微揚,不知道是不是正在做夢。
我心裏頓時煩躁無比,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心裏的感受錯綜複雜,好似做了天大的錯事一樣!
不知愣了多久,懷裏的蘭蘭突然動了動,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輕聲問:“你什麽時候醒的?”
我随口答道:“剛醒!”
“胳膊麻了吧?”說着,蘭蘭用被子裹住了胸口,慢慢坐了起來。
她越這樣‘賢惠’,我心裏越不舒服,于是打了個哈哈轉移話題,道:“我有點餓了,你呢?”
蘭蘭用手摸了摸肚子,說:“我也餓了!”
說完,蘭蘭就開始穿衣服,我直接蒙上腦袋沒有看,假裝在睡回籠覺!
吃完早餐,我找了個理由就直接去酒吧了,路上也是昏昏沉沉的,有點喝了假酒的感覺!
酒吧裏,楚昊他們正坐在一起抽煙呢!我看他們正抽的不亦說乎,于是摸了摸口袋,發現兜裏并沒有煙,于是走過去找他們要了一支塞進最近點燃,說:“都在呢!”
“嗯!”劉景明應了一聲,然後擡頭看了看我,說:“怎麽了,老九,有心事?”
我苦笑了一下,說:“昨夜喝酒喝多了,搞得腦袋有點懵!”
“喝酒還是喝牛奶?”陳韶南賤賤的問道。
我一愣,說:“喝酒啊!”
“嘿嘿……”陳韶南笑了笑,然後道:“九哥,看你的脖子!”
我一聽,急忙拿出手機調成了自拍模式,一看,我暈,果然有個發紫的大草莓,于是往上拉了一下衣領,說:“别提了,我腸子都悔青了……”
陳韶南見我一臉懊惱的樣子,于是也就不開我的玩笑了,頓了頓,孟桐道:“老九,城東這邊隻有秦建祥和章武在鬥,而聶家和喬家,雖然劍拔弩張,但卻一直沒有發生火拼,我們隻這樣盯着他們,也太浪費時機了吧?”
我說:“沒辦法,現在各大家族的勢力太過穩定,雖然這是一個時機,但卻不是最好時機……”
幾個兄弟也都是老江湖,腦袋也靈光,聽我這麽說,也明白了現在我們還惹不起他們這些大勢力,隻能靜靜的等到最關鍵時刻,去當一匹黑馬,坐收漁翁之利!
談話的過程中,楚昊一直在大口的吸着煙,我看他有些反常,于是問:“二哥,你沒事吧?”
“沒事!”楚昊淡淡的答了一句,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煙頭的火星,隻見青煙一升,楚昊手裏的煙便滅了!
我看楚昊不想說,于是就沒有再問,朝他們看了幾眼,說:“城東這邊的消息還要繼續探,實力上我們已經輸了,信息上可不能再落後!”
“嗯!”他們聽後,又是一副雄心壯志的樣子。
說這,他們就要往外走,我心裏忽然想到小辮子和飛機頭這兩個人,于是道:“公孫家那邊,你們查一下小辮子和飛機頭的動心,如果秦家和公孫家真的搞販.毒的話,我們可以……”
話沒有繼續說下去,趙立道:“小辮子和飛機頭交給我!”
我點了下頭,說:“公孫家那邊好手很多,注意安全!”
“放心!”趙立自信道。
說着,他們便離開了酒吧,不一會兒,楚昊居然調頭回來了。
我好奇道;“二哥?有事?”
楚昊點了點頭,然後朝樓梯看了一眼,說:“這裏眼雜,我們去二樓說!”
“好!”我見楚昊一副鄭重其事的樣子,于是便跟着他去了二樓。
楚昊直接去了拳室,路過一個包廂的時候還拿了兩瓶洋酒,我見他的心情卻是不太好,于是也就沒說什麽,進屋以後從他手裏拿過一瓶洋酒起開,和楚昊用酒瓶砰了一下。
楚昊笑了笑,然後下巴一揚,咕咚咕咚的喝了兩口,我也跟着奉陪!
喝了幾口酒,楚昊突然道:“你曉得我的身份麽?”
我搖了搖頭,說:“我隻知道你是我二哥!”
“二哥!”楚昊喃喃的說了一句,然後說:“我是楚世博的兒子!”
我一愣:“楚……”
楚昊伸出了四個指頭,說:“楚世博其實有四個兒子,兩個女兒……”
據我所知,楚雲達之後兩個哥哥,并沒有姐姐或者妹妹,正要詢問,楚昊道:“我是算是楚世博的第三個兒子,另外兩個女孩,一個已經留學去了美國,一個還留在青城……”
我問:“楚世博知道嗎?”
楚昊的眼裏閃過了一絲怨毒,道:“他當然知道!”
我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說話,楚昊繼續道:“本來,我跟了你之後,暗自查了許多你的事情,也隻知道你背後有章家撐腰,這才決定專心專意的教你格鬥!”
我聽在耳裏,潇灑一笑,說:“現在你肯定不這樣想了吧?”
楚昊也潇灑的笑了笑,說:“當然,現在我當你是我兄弟!”
“哈哈!”我們兩人拿着酒瓶子又碰了一下,坐在拳室的木地闆上,就這麽盤着腿喝了幾口,然後我說:“二哥,你要對付楚世博?”
“嗯!”楚昊将酒瓶放在了地闆上,冷道:“這七八年來,我到處奔波,跟過不少老大,就是爲了要對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