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我試探對喬征道:“你該不會是要打秦建祥的主意吧?”
喬征笑了笑,說:“不是我,是我大哥,懂了吧?”
栽贓?我聽完喬征的話,立刻懂了他的意思!他是想借刀殺人,讓喬偉惹上秦建祥和公孫項,這樣的話,喬偉可是惹上了大麻煩,喬征卻可以仍舊慢慢坐山觀虎鬥!
不過,這種栽贓,我想秦建祥這個老狐狸估計會很難相信!
我沉思了一下,問:“你已經有計謀了?”
喬征道:“嗯,可以從台強身上下手。”
台強是喬偉的心腹,現在負責城東的羅馬假日酒店,這個酒店離聶家的一家酒吧距離并不遠,并且那家酒吧現在已經被秦建祥的人給掃蕩了。
這個計謀也不是不行,則反正秦建祥已經不在城東了,但等他回來的時候,兩個勢力已經幹了起來,就算他心裏清楚這是挑撥離間的計謀,但也會繼續幹下去!
江湖,有時候争的就是一口氣。
我咽了一口唾沫,道:“你該不會讓我去吧?”
喬征說:“是!”
我忍不住靠了一聲,然後說:“就特麽知道你找我沒好事……這樣,咱先談談好處,怎麽樣?”
喬征笑了笑,說:“我不是已經和你六.四分了麽?”
我怒道:“一碼歸一碼,六.四分是補償你大哥暗算我的事情!”
喬征見我這麽斤斤計較,于是無奈道:“這樣,我先答應你,肯定會給你好處!但現在城東我們沒拿下一塊地盤,等地盤拿下以後我,先讓你選一個最好的地段,怎麽樣?”
我說:“好!”
其實,我也清楚這件事必須由我來做,畢竟喬家兄弟隻是暗裏内讧,在明面上還是不敢輕舉妄動的!喬征手底下的人都是喬家人,讓别人發現他在陰喬偉,估計他這輩子都會與族長無緣了!
挂斷電話,我開始思考怎麽讓秦建祥和台強起些沖突,畢竟城東現在這個情況,秦建祥估計不會在泰國待太久,我估摸着,最多三四天,秦建祥肯定會回來!
看來,是時候了解一下台強這個人了!上次章馨語給我的資料還留在辦公室裏,想到這兒,我趕緊跑回辦公室,仔細瞧了一下。
台強,男,年齡38歲,青城本地人,在喬家待了十六年之久,目前手下估計有五十多号人,出入都會有保镖跟着。
接着,我又看了一下台強的家庭情況,他的住處在城北,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心裏想了想,最終還是跳過了這一段!
我雖然已經混在了圈子裏,但并沒有卑鄙到綁人妻女的情況,所以又看起了台強身邊那個保镖,發現這人也是打黑拳出身,看着資料上的情況,這人和丁鵬的實力應該差不多。
不過,我有好一段時間沒見過丁鵬出手了,這群家夥上次經曆過麗晶酒店之戰後,每個人都開始發奮練功,身手應該都提高了不少。
确定台強的具體實力以後,我心裏已經有了七成勝算,現在就是缺個好計謀來挑撥離間了!
特麽的,喬征隻管下命令,也不計劃個具體流程,這可急死我了!這兩波勢力從來沒有過沖突,這可怎麽辦?
想了一會兒之後,我還是有點束手無策,于是便決定出去散散步,看看能不能來點靈感。
雖然城東比較亂,但娛樂街卻絲毫沒有受到一絲影響,因爲這條街人龍混雜,一個場所接着一個,有些地方的老闆是誰,壓根都不清楚,所以這一塊地方,居然成了城東最安全的一道街!
我信步走着,從兜裏掏出了一隻香煙點燃,狠狠的吸了一口,突然覺得舒服了很多。
剛将煙霧吐出,我眼角一輛,突然看到一個漂亮的美女沖着我走了過來。
美女穿着一聲藍色的旗袍,旗袍上繡着白色的碎花瓣,加上她高挑的身姿,白嫩的皮膚,居然讓我一時看得有點呆。
接着,那美女就緩步朝我走了過來,她到我面前以後,嬌聲道:“有火麽?”
原來是借火的!我點了下頭,說:“有!”
說完,我便準備掏打火機遞給她,可就在我的手剛伸進都裏的時候,這美女突然一個手刀就朝着我的脖子上砍了過來。
夠陰的啊!幸虧老子一直盯着你色眯眯的看,不然還真讓你給敲暈了!
一念既閃,我趕緊超後退,可惜此時一隻手插在口袋裏,速度根本提不上去,一個不留神,這美女的指甲便從我的脖子處劃過。
微微的疼痛,我伸手一摸,發現手裏多了一道血絲!
靠,好鋒利的指甲,幸虧我躲的夠快,不然劃傷動脈就完蛋了!我站穩了身子,右手裏還握着打火機!我朝她瞧了兩秒,問:“你是誰?”
“公孫蘭!”那美女開口答道,聲音很是妩媚。
我問:“公孫智是你什麽人?”
公孫蘭道:“正是家主!”
敢情是公孫家的小丫鬟啊!我還以爲是公孫項的女兒,公孫智的妹妹呢!想到這裏,我忍不住笑了笑,說:“怪不得,我說公孫智那麽醜,不可能有這麽高挑靓麗的小妹妹!”
公孫蘭哼了一聲,接着又是一個手刀朝我砍了過來。
看來,公孫蘭的全部功夫都在手掌上,女人最大的弱點就是力道上無法與男人相比,所以練武的時候隻能舍棄一些霸道的拳法,全靠陰柔的招數來攻擊對方。
所以,我并沒有小瞧公孫蘭,見她個手刀砍來,當下急忙招架。
啪!
手刀砍在我的胳膊上,公孫蘭嘴角一揚,手腕居然似沒有骨頭一樣輕輕一轉,我的胳膊上立刻又出現了一道血絲。
牛逼!
這是我心裏閃過的第一個詞!眼看着公孫蘭的指甲在我的胳膊上劃出一道血絲,我大吼一聲,一拳朝着她的胸部轟了過去。
啪!
公孫蘭用手掌朝我的胳膊處一推,将我的攻勢打的稍微偏離了一些方向,接着身子往後一躍,就逃離了我的攻擊範圍。
跳出去之後,公孫蘭雙手護胸,朝着我道:“你好歹是個七尺男兒,怎的招數這麽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