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囚禁紅婷,我并沒有什麽罪惡感,但對于公孫蘭,我心裏還是有點愧疚的!畢竟,公孫蘭又不似紅婷那麽卑鄙,于是難免忍不住憐香惜玉了一下。
對了,龍海還在找紅婷,說她吞自己的東西!到底龍海有什麽東西被紅婷給拐走了?看來,被堵手機店那一次之後,我讓陳韶南将紅婷囚禁起來這個決定還蠻正确的!下次讓暗組的人在審一下紅婷,看看她到底拐走了龍海的什麽東西……想着,我對張銘道:“吩咐一下後廚,這一刻開始,準時給公孫蘭準備一日三餐!”
“是,少主!”張銘答道。
挂了電話,我心裏終于輕松了一些,現在,隻要等楚昊那邊的消息就可以了。
下午,公孫智帶着人來到了酒吧,不過幸虧我也做好了準備,小尤雖然把路上的視頻給删掉了,但有能力敢碰公孫家族的人并不多,楚世博雖然有能力,但動機太小了,算來算去,公孫智還是會找到我。
看着眼前的公孫智,我不禁笑了笑,說:“怎麽,沒找到你姐夫?”
公孫智見我出院不遜,眉頭一皺,惡狠狠的說出兩個字:“找死!”
公孫智說完,從腰間抽出了那把常用的小唐刀,對我道:“梁羽,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放了我姐姐!”
我裝作不知的樣子,茫然道:“這樣,你告訴我你姐姐長什麽樣子,我公安局裏有熟人,可以托他們幫你找找!”
公孫智哼了一聲,道:“梁羽,青城市的交通視頻隻要五條路線被删除了,三條路線是去往楚世博在城東占領水榭會所,兩條路線是去到你的酒吧!”
我聽後啧啧了幾聲,賊喊捉賊道:“啧啧,這下我可是有理也說不清了!”
“看來,你不準備把我姐姐交出來了!”公孫智将小唐刀握緊了一下,看來随時都要準備動手!
嘿,把公孫蘭囚禁在酒店是爲了以後要挾公孫項,畢竟他才是我最忌憚的人物,公孫智的話,明顯分量輕了許多,所以現在我還不準備告訴他們公孫蘭在我手裏,以免公孫家族對我發動猛攻!
公孫蘭,一顆極其重要的棋子,運籌的好,以後就會是我的一張王牌;運籌的不好,就可以能讓公孫家族的所有矛頭都指到我的身上。
我見公孫智握緊了小唐刀,于是沖小風使了個神色,瞬間六名案組成員從酒吧裏不同的地方走了出來。
我說:“公孫智,你還真以爲怕你?”
公孫智領教過小風的厲害,此時一見六名和小風一模一樣的黑衣人站在了我的身後,臉色不禁變了變,但還是強硬道:“怕不怕,來試試就知道了!”
公孫智帶人的并不多,隻有五名家臣,加上他自己也才六個人!我這邊加上我和小風,則又八個人,所以如果打起來,我的勝算可以占九成,剩下那一成嘛……是老子微微謙虛一下!
我并沒有試的意思,邁着步子超後退了一步,說:“動手!”
話一說完,六命暗組成員就迅速沖了過去,不乏和姿勢特别整齊,好似打團戰似的,同時就朝着不同的人攻了過去。
公孫智站在最中間,揮着小唐刀就朝一名暗組成員削了過去,這人我認識,在新天地足浴的時候,就是他将差點逃跑的宋頗給抓回來的!
暗組雖然厲害,但公孫智的實力也不錯,我坐在沙發上,看着他們的鬥争,心想,公孫智雖然不怎麽聰明,但也不笨,他現在既然帶着人來到了我的酒吧,那就是代表他已經有七八成的把握能确定公孫蘭是在我手上了!
小風在我身邊站了一會兒,看着暗組的成員和公孫智的人打鬥的基本不分上下,于是朝我瞧了下,想開口說話,但還是忍住了。
我知道小風想上去幫忙,于是朝他瞧了一眼,低聲說:“稍安勿躁,現在還不是動公孫智的時候!”
小風雖然不懂什麽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說:“是!”
我繼續壓低聲音,道:“公孫蘭在我們手上,就是爲了挾制公孫項!現在如果殺了公孫智,那囚禁公孫蘭就完全沒有意義了!”
小風聽到這裏,終于明白怎麽回事了,問:“那怎麽辦,這六個人并不好對付!”
我說:“兩邊實力相當,我們又坐在這裏氣定神閑,公孫智赢不了!”
小風道:“少主的意思,是等他自己走?”
我點了點頭,說:“公孫智的目的是找人,不是殺我!放心,你等着瞧……”
這時,暗組和公孫智的人已經鬥的火熱了,雙方都有人受傷,但卻并沒有緻命傷,我重點瞧了一下公孫智,隻見他一臉陰沉,雖然很是煩躁,但并無心戀戰!
我輕輕咳了一聲,從兜裏抽出一支香煙點燃,繼續盯着公孫智,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幾刀揮出,公孫智突然爆喝了一聲,手裏的小唐刀最大限度的在胸前劃了一刀安全範圍!與公孫智搏鬥的那名暗組成員立刻被擊退了下來,同時公孫智喝道:“住手!”
他雖然喊住手了,但我并沒有喊!暗組的人當然不會聽他的話,刷刷又是三刀攻了過去。
公孫智眉頭緊皺,嘴唇憋得發青,猛地一刀回來,看來是下了拼死的決心!
那名暗組成員立刻又退了一步,同時一刀刺了出去,公孫智方才揮刀太猛,慣性也大了許多,所以來不及收刀,一下被暗組的人刺中!
這一刀,不重不輕,正好讓公孫智的胳膊變得血紅,我怕再鬥下去公孫智會來個魚死網破,于是道:“住手!”
我這邊喊出來以後,暗組的人和公孫家族的人每人揮着刀又過了幾招,确定自己退出安全範圍之後,這才一個個盯着對方朝後面推了過去。
我站了起來,盯着公孫智瞧了幾眼,嘴角一揚,等着他先開口。
戰鬥是公孫智先挑起來的,現在說休戰的也是他,嘿嘿,我當然不會先開口,而是準備瞧瞧他怎麽對我服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