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公孫蘭自信的模樣,我忍不住朝她打量了一下,她現在穿着自己的那身深藍色旗袍,雙腳光着腳丫踩在地面,而腳踝的部位,已經沒有絲毫紅腫了!
看來,公孫蘭長了教訓,知道打鬥的時候不能穿高跟鞋!我笑了笑,說:“你以爲自己光着腳,就能打赢我了?”
公孫蘭又冷哼了一聲,不再廢話直接握着水果刀就朝着我捅了過來。
我見公孫蘭攻來,胳膊一晃,匕首便從袖子管滑到了手裏,接着立刻就朝公孫蘭的手腕處笑了過去。公孫蘭抿嘴一笑,手腕依着不可思議的角度繞過了我的匕首,手裏的水果刀繼續朝着我的肚子上紮了過來。
看來,公孫蘭是貼身戰中的高手,不然方才也不會那麽自信了!我見公孫蘭的身體充滿了柔性,當下也不敢大意,再次揮動匕首封住了公孫蘭的攻勢。
一攻一守,簡單的一個試探,我就發現公孫蘭比上次厲害了許多!看來上一次她那麽容易輸給我,是敗在輕敵了。
想清楚這點,我不得不小心起來,公孫蘭一個攻勢沒有傷到我,嬌聲一喝,将手裏的水果刀直接甩了過來,同時手指伸長,直接用指甲沖着我的脖子處就紮了過來。
公孫蘭力量雖然小,然甩刀子卻是一流,隻見她手裏的水果刀脫手以後,嗖的一聲就沖着我的腦袋飛了過來,吓得我趕緊一個踉跄躲過,這一下,真是危險之極!
一個踉跄奪過公孫蘭的水果刀,卻躲不過公孫蘭的指甲,隻見她的雙手猶如毒蛇一樣在我的脖子處就劃了過來,我急忙揮刀格擋,公孫蘭嘴角一揚,手掌移了幾分,接着,我的胸口一疼,鎖骨處已經被公孫蘭劃了一個血道子。
這一下劃的特别深,鮮血瞬間就染紅了我的領口,我低頭一看,扣子已經被公孫蘭的指甲打飛了,自己的傷口不停的冒着血,看來傷得不輕!
我呲牙吸了一下冷氣,接着迅速逃離了公孫蘭的攻擊範圍,然後匕首一揮,将公孫蘭擋在了外面。
“哼!”公孫蘭又是一聲冷哼,提腿就朝着我的小腹踢了過來。
她清楚,我手裏有武器,而她沒有,所以雙手搏鬥的話,她是吃虧的,于是隻能趁我的匕首揮出去且來不及收回的時候,狠狠的給我一腳!
公孫蘭穿的是她那身旗袍,腳一踢,修長的大白腿就露了出來,我心裏本來就氣氛,此時看見她要踢我,于是也不管後果了,直接拼着挨一腳的打算直接抓住了公孫蘭的腳踝,然後使勁一拉,公孫蘭就一字馬劈在了地上。
“嘿嘿!”看着公孫蘭的氣鼓鼓的樣子,我忍不住咧嘴笑了笑,說:“你再自信一個試試?”
公孫蘭使勁瞪了我一樣,接着身子猛地前傾,又是用指甲在攻擊我。
我也不怕,直接就把匕首怼了上去,我的匕首雖然不是特制的,但也是花大價錢買的精鋼匕首,鋒利程度也是可以,這一下把公孫蘭吓得花容失色,急忙收手!
“哼!”這下輪到我冷哼了,我也不管公孫蘭什麽表情,直接揮着匕首就朝公孫蘭的脖子處紮了過去。
公孫蘭雖然被我壓住了腿,但這小娘們的韌性特别好,柔術練得出神入化,腰肢一扭,脖子就超後面退了過去,此時我再進攻的話,公孫蘭的指甲肯定能插到我的脖子。
媽的,換做一個男的,我肯定将匕首豎起來,一刀朝他的大腿上紮上去,先廢掉他一條腿再說!
但是,這個人偏偏是公孫蘭,我本來就不願意和女人打架,此時再将這雙修長的美腿紮個血窟窿,我肯定辦不到……
一個念頭閃過,我也将身子腿了回去,不過左手還是牢牢的抓着公孫蘭的手腕,不讓她起來,同時嘲笑道:“你認爲你還逃得出去?”
“你……混蛋!”公孫蘭嬌聲罵了一句,然後另一隻腿突然用力,身子便朝我靠近了一些,我見她又要出手,急忙又一拉她的腳踝,隻聽噗通一聲,公孫蘭又坐了一個屁蹲兒!
我說:“來,隻要你屁股夠結實,咱就多玩幾把!”
公孫蘭這下可傻了眼,她沒料到自己的腳踝被我抓住之後居然這麽被動,此時一字馬劈在地上,一雙本來就修長的細腿,此時竟然成了一道靓麗的風景線,我看在眼裏,忍不住咕咚一聲咽了一大口口水,流氓道:“你的韌性這麽好,在床上玩起來一定很爽吧?”
公孫蘭瞪着大眼睛盯着我,罵道:“混蛋,你再說一句,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了!”
我微怒道:“哎呀,給你個良心當狗肺,要不是老子心軟,别說手铐了,教壞都不給揉,幹脆天天就讓你在床上躺着一動也不能動,還敢剪老子的舌頭,信不信我現在就上了你?”
公孫蘭一聽,俏麗的小臉立刻就變得慘敗,此時她的旗袍隻遮擋着她的傷身,大白腿早就伸了出來,我要真想摸她的大腿,她也無可奈何,隻能幹瞪眼……或者抱着必須的決心和我拼命!
我見公孫蘭吓得不敢說話了,手握匕首,指着公孫蘭,說:“怎麽,知道害怕了?”
通過這幾天的交談,公孫蘭已經知道了我的性子,清楚自己隻要示弱,我就不會爲難她,于是點了點頭,輕聲說:“知道了!”
我:“……”
媽的,這麽快就知道了,老子還沒玩夠呢!我雖然不喜歡和女人鬥,但是占便宜的事情還是很喜歡的,于是直接一屁股坐到公孫蘭的腳踝上,左手往她的大腿上一拍,挑釁道:“真正掉了?”
公孫蘭眉頭一豎,道:“粱羽,你别太過分!”
“過分麽?”我的手又順勢一摸,道:“我就過分,怎麽滴?”
不知道爲什麽,此時看見公孫蘭生氣,我心裏爽的不得了,這小娘們這幾天都在跟我演戲,把我當猴耍,不好好治治她,以後指不定又要給我搞什麽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