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表姐說的這些我也想過,但關鍵這事就沒有辦法和章馨語說,每每話都到嗓子眼了,又會覺得很不妥!
不過,對于表姐的話,我還是認認真真的聽了一遍,然後道:“姐,我知道了,等有機會了,我一定會和馨語講明白!”
說實話,現在的我就好像是一直偷星的貓一樣,不管是章馨語還是公孫蘭,一個都不想舍棄。
糾結的想着,沒一會兒,章馨語和小尤就下來了,孫媛吩咐後廚做了一些精美的飯菜,用過餐之後,章馨語便跟着小尤去做美容SPA了。
離開之前,章馨語讓我派人調查一下劉莉的生活習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雖然章馨語心裏有對付劉莉的辦法,但對于劉莉這個人,多觀察一下還是比較好。
我細想了一下,城東那邊的場子即将開業,于是就把跟蹤劉莉這件事交給了暗組成員。
另一半,城南喬家已經分家了,喬偉直接帶着自己僅存的心腹離開了喬家,而喬任這次卻沒有再站在喬偉這一邊。
不過,我心裏并不相信喬任是爲了對喬征示好,畢竟當初他和喬偉兩個人一直聯手壓制着喬征……但喬任到底有沒有陰謀,就要靜觀其變了。
并且,劉斌還告訴我,喬征現在和汪麻子走的很近,好似馬上就有所行動了!
我問:“是對喬家有所行動,還是對我們?”
劉斌說:“這倒不太清楚,他們倆人每次見面的地方都不一樣,所以竊聽起來很困難!”
我心裏清楚,手機竊聽被發現的幾率很大,所以這件事也不能怪劉斌,于是道:“好,你繼續跟蹤汪麻子,如果他和喬偉要對對喬家,我們不用管,不然……”
劉斌聽後,說:“明白了,少主!”
其實,我心裏更傾向于喬偉是要對付喬征,不然他就沒有離開喬家的必要了!想想,本來他才是繼承人,結果在攻打城東的時候自己的人被消滅了個大半,而喬征隻是象征性的支援了一下,所以,相比我來說,喬偉更想殺的人,應該是喬征。
聽到劉斌的消息以後,我才想起好久沒有聯系喬曼了,心裏琢磨着能不能從她身上套出一些話,于是就那就手機給喬曼撥了過去。
“喂,幹嘛?”喬曼的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的,好像挺不開心。
我張口問道:“喬大美女,怎麽聲音聽起來這麽低落,沒調酒麽?”
“沒心情了!”喬曼随口答了一句,然後問:“對了,你找我幹什麽?”
我說:“沒事,就是許久沒見你了,想約你出來調杯酒給我喝,不知道我還有這個口福不?”
喬曼在電話那邊想了一會兒,說:“也好,正想散散心找個人說話呢……嗯,還去你的酒吧?”
我說:“好!”
說完,我又問:“我去接你?”
喬曼說:“不用了,我開車去吧!”
約好喬曼以後,我便直接開着車回了酒吧,胖虎見我回來了,臉上那個高興啊,差點沒給我來個熊抱,說:“羽哥,你可算回來了!”
我說:“我又沒出遠門,啥叫可算回來了?”
胖虎嘿嘿的笑了笑,說:“隻是最近你和南哥他們都沒回酒吧,還怪想你們的!”
我聽後拍了拍胖虎的肩膀,說:“上次被槍擊的兄弟,都沒事吧?”
胖虎道:“沒事,隻有一個兄弟是子彈卡骨肉裏了,不過已經出院了,再有一個月就能來上班了!”
接着,我又問了一下其他的事情,胖虎說自從那次槍擊以後,酒吧裏就沒有發生過什麽事情了,挺太平的,生意和蠻好,基本和以前一樣,場場爆滿。
聊了約莫半小時後,喬曼才來,在喬曼進來的那一瞬間,胖虎瞬間崩潰了,他說:“哥,我以爲你是來瞧我們的,結果是美女有約!”
我說:“去你的,别亂說話!”
喬曼今天穿着一個夏天款的格子襯衫,天藍色牛仔褲,彩色帆布鞋,腰間系着一個熒光色的手編腰帶,頭發特别蓬松的紮在後面,看着特别有鄰家姐姐的感覺。
啧啧,撇開性格不說,在我認識的美女當中,喬曼的模樣是最能給人親切感的,她讓男人瞧見的第一個念頭,絕對不是上.床,而是如果我能拉拉她的小手就好了。
我罵完胖虎以後,就過去迎接喬曼去了,她雖然出來時精心打扮過妝容,但神情卻還是那麽不開心,我心裏清楚,她肯定隻在煩惱三個哥哥的事情,于是走過去以後直接笑了笑,幽默道:“喬大美女今天打扮的很鄰家呀!”
喬曼白了我一眼,沒好氣道:“是嘛?那你怎麽不搬來當我的鄰居呢?”
我笑了笑,調侃道:“你以爲我不想?”
說完,我就有些後悔了,我這張嘴啊,現在見了美女就不自覺的開始甜言蜜語,不過幸虧喬曼狀态不佳,也沒在乎我這些,她朝吧台那邊瞧了瞧,說:“想喝什麽?”
我說:“有新發明嗎?我想嘗嘗!”
喬曼說;“沒有,這幾天心情不要,調的新酒都很難喝!”
看來,喬曼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差啊!不過酒吧的調酒師還沒上班,不然我可以請她喝兩杯散散心。正想着,我忽然靈機一動,說:“既然這樣,不如你教我調酒,我調一杯給你喝?”
喬曼聽後聽後眨着眼睛好奇的看看我,然後說:“你?行不?”
我說:“不試試咋知道,萬一我很有天分呢?”
喬曼見我這麽說,也有點躍躍欲試了,于是就帶着我去了吧台,然後找到一個量杯,說:“首先,你要找一個酒當主味道,你選一個!”
我聽後,就在吧台找了一個瓶子看起來挺好看的酒,然後說:“就這個酒吧,倒多少?”
喬曼朝着的酒瓶看看,笑了一下,說:“倒30毫升就可以了!”
我眨了一下眼睛,說:“我怎麽感覺你笑的壞壞的?”
“有嗎?嘿嘿!”喬曼又笑了一聲,說:“沒什麽,你可能要調一個新品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