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傍晚的時候,童牧醒了過來,我和章馨語便離開了,至于孫媛,她可能是真的累了,一直到我們離開,她都沒有從屋子裏出來。
雖然和章馨語隻在醫院的走廊裏待了一下午,但卻并不覺得無聊!我忽然發現,愛一個女人,你無需每天陪她花前月下,風花雪月,隻要彼此理解,縱使兩人坐在一條長椅上待一天,那也不會覺得無聊。
離開醫院之後,我載着章馨語去吃了晚餐,一直聊到快打烊的時候,我才将她送回家。
第二天,楚昊那邊來了消息,說喬偉已經被楚世博給團滅了,對于這預料之中的事情,我也沒有太過好奇,畢竟上一次汪麻子做事太過高調,連國青院的人都給傷了……再汪麻子被國青院盯住的情況下,喬偉自然沒有能力和楚世博抗衡!
聽完楚昊的叙述以後,我對他叮囑道:“暫時先按兵不動,千萬記住!”
我說完後,楚昊把邊安靜了兩秒,然後才道:“嗯,明白了!”
我知道楚昊急于和楚世博之間讨個公道,更或者是急于了斷,所以安慰道;“二哥,你已經等了那麽久了,也不在乎這幾天……”
我和孫天星的事情,并沒有告訴楚昊他們,所以我大緻給他說了一下,告訴楚昊我最近和公孫家将梁子結深了,如果這個時候去對付楚世博,萬一公孫家族再來對我們伏擊,以我們現在能力,壓根對付不了!
至于楚世博那邊,喬偉雖然在城西的勢力并不大,但卻比普通小規模的混子厲害了許多,他剛消滅了喬偉,肯定要休養生息幾天。
而我們這一邊,楚昊他們有招了一些小弟,人數由七八十人已經擴展到了一百左右,加上楚昊和衛血寒他們十個,已經有一百二十人了。
挂了電話,我忽然想起好久沒和劉斌,張銘他們聯系,于是撥了電話過去,問他汪麻子那邊是什麽情況。
結果,劉斌說:“國青院上次重傷了兩人之後,汪麻子就減少了外出活動,并且每天都會有手下跟着,反偵查做的很厲害,我和張銘這幾天,可以說是一無所獲!”
怪不得一直不給我消息呢,敢情一點兒收貨都沒有啊!也難怪,汪麻子如果好惹的話,也不會被警方追捕了十多年,還能在城南藏這麽久了。
國青院雖然牛逼,但汪麻子那一邊的人都是玩槍的,壓根不鳥這些武林高手,所以即使是國青院,對于汪麻子一夥兒,也有些無可奈何!
雖然沒有問出什麽有用的信息,但我隻要能确定汪麻子不會來城西分一杯羹之後,心裏沒那麽擔心了,于是對劉斌道:“既然汪麻子已經加強了防範,你們就直接回來城西吧!”
劉斌聽後,應了一聲,我見他也沒什麽信息要彙報了,于是結束了話題,直接把電話給挂掉了。
孫天星還是沒有醒過來,公孫項和楚世博也沒有派人來動我們,我瞧了一下日曆,發現現在已經是五月中旬偏後了,離和章馨語結婚的日子連半個月的時間都沒有了,于是就通知了表姐,一起去教堂訂了日子,然後又找了一家不錯的婚慶公司,把場地之類的布景和儀式确定了一下,忙忙碌碌的,一天有過去了。
晚上,我和表姐沒有回餐廳,而是在城東的一架燒烤攤坐了下來,我打開一瓶冰啤酒遞給表姐,然後自己又打開一瓶,咕咚咕咚的灌了幾口,等沒那麽渴之後,然後問表姐:“光說我和馨語的事情了,你和衛哥那邊咋樣啊?”
表姐聽後,也拿起啤酒喝了兩口,然後道:“我們哪兒有你們速度……家裏沒問題,看我們倆吧!”
我聽表姐話裏有話,于是問:“鬧矛盾了?”
表姐說:“這倒沒有,隻是覺得相處的時間有些短,再處處吧!”
我聽後,心想也是,畢竟我和章馨語才認識半年,而表姐是在餐廳開業之前外出培訓認識的衛血寒,現在也才兩三個月的時間,談婚論嫁是有些早了!
聽表姐說完,又灌了就口啤酒,這時候表姐已經拿着菜單将燒烤點好了,點完串串之後,表姐也拿着啤酒和我對喝了起來。
表姐的酒量确實不錯,隻不過後來我們很少一起喝酒了,女人喝酒的時候或許會顯得不夠矜持,但絕對會顯得很性感,或者,魅惑……
聊着,燒烤攤的夥計酒吧羊肉串,雞翅,以及甜不辣之類串串端了上來,忙了一天婚慶的事情,我也餓的要命,于是就大口的吃了起來。
表姐見我大快朵頤的樣子,于是也下手吃起來,我看着她允手指的樣子,忍不住哈哈笑道:“姐,從上學後我就沒見過你允手指了,想不到今天還能有幸見一下這個模樣!”
表姐笑着瞪了我一眼,然後将手裏的雞翅骨頭放下,然後呼了一口氣,說:“隻需你痛快,不許姐痛快麽?”
我說:“許,當然許!”
說完,我又拿起一串雞翅遞了過去,表姐也不客氣,接住後就大口吃了起來。
酒足飯飽之後,我将表姐送回了世紀花苑,晚上她本來讓我留在她家睡覺,我本想答應的,後來想了想有些不合适,于是就婉拒了。
從大學畢業到現在也沒有很久的時間,不知是因爲表姐有了男朋友的緣故,還是我有了女朋的緣故,我現在總覺得自己和表姐之間已經不能像小孩子那樣做些親昵的動作了。
又或者,根本不是各自有了男女朋友,應該是我們在這半年内,都快速的的成熟了起來。
“又回到最初的起點呆呆地站在鏡子前……笨拙系上紅色領帶的結,将頭發梳成大人模樣穿上一身帥氣西裝,等會兒見你一定比想像美……”
回去的路上,我輕輕地哼着歌曲,腦袋裏空空的,全是自己從小到大時成長的畫面!
“酒後,思緒果然良多!”到家之後,我給自己總結了一句話,然後倒頭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