掂着各種東西,我和公孫蘭漫步回去了酒店!
到酒店之後,公孫蘭輕輕伸了一個懶腰,然後就去洗澡了,我趁機就将戒指取出來放在了她的枕頭下面,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看起了電視。
嘩啦啦的水聲從衛生間裏不停的傳來,我漫無目的的按着遙控,等待了二十分鍾左右,公孫蘭才裹着浴巾出來了。
出水芙蓉!我看着公孫蘭白淨水嫩的樣子,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說:“你這是隻負責點火,不解決隐患啊!明知我身上有傷,還不把自己裹嚴點?”
公孫蘭小臉一紅,輕哼了一聲,找到吹風機以後,又回衛生間裏吹頭發了。
這小丫頭,明明變得更風韻了,怎麽現在又害羞起來?當下我也沒想那麽多,壞笑一下,直接朝衛生間沖了過去……
幾經旖旎,公孫蘭終于忍不住了,往我懷裏一倒,細若蚊聲道:“你……行麽?”
我說:“不來高難度動作,沒問題!”
“讨厭~”
……
半小時後,公孫蘭倚在我的懷裏,一臉绯紅,我和她輕輕的聊着情話,趁她不注意的時候,從枕頭裏抽出戒指快速的套在了她的無名指上,然後柔聲道:“喜歡麽?”
公孫蘭沒想到我會來了這個一個小浪漫,居然一下沒忍住掉出幾顆瓜子淚,然後一邊笑着,一邊将眼角的淚水擦掉,說:“混蛋,你這是故意惹我哭啊!”
公孫蘭和章馨語,小尤她們不一樣!除了雷宇和公孫智之外,并沒有接觸過其他的男性,雷宇是公孫鴻汢的徒弟,地位連公孫家族的一個家臣比不上,自然不會和公孫蘭聊一些‘有趣’的事情,而公孫智則是她同父異母的弟弟,更不會有這種感情交際了。
所以,公孫蘭再遇見我之前,感情世界可以說是白紙一張!
但之前由于章馨語的原因,我畏首畏尾,并沒有給過公孫蘭什麽小浪漫,這是第一次,想不到一枚普通的鑽戒,就把大名鼎鼎的公孫家的大小姐給感動哭了。
當然,這也是一個技巧,倘若我在嘿咻之前送給公孫蘭,她肯定會以爲我是爲了啪啪啪而給她浪漫,那樣雖然不影響她對這枚戒指的喜愛,但卻遠遠不如現在來的感動!
所以,把妹是有技巧的哦!我看着又哭又笑的公孫蘭,忍不住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說:“又哭又笑,屁股長毛!”
“去你的,你屁……才長毛呢!”公孫蘭見我嘲笑她,忍不住伸手在我的胸口捶了一下。
我順勢抓住她的粉拳,然後放在了胸口心髒的位置,輕聲道:“好了,不鬧了!”
公孫蘭這才停止了捶打,小聊了一會兒之後,我們便相擁而睡。
第二天,我和公孫蘭在酒店待了一會兒之後,覺得自己該回餐廳裏了,因爲健身會所沒我的人影,如果我長期不出現,早晚會被楚昊他們或者孫媛猜到,于是就與公孫蘭告别了。
恰巧公孫蘭也準備出去找公孫鴻汢,我聽後皺了一下眉頭,說:“青城這麽大,你怎麽找?”
公孫蘭道:“這兩天我一直在想這個事情,先去雷洋洋那裏試試運氣吧,其他的地方,還有幾個朋友!”
雷洋洋?我怎麽沒想到?雷宇是公孫鴻汢的徒弟,在這個快餐時代,公孫鴻汢一把年紀了,功夫又退步了那麽多,要在青城生存,自然要去找個依靠,所以,聽公孫蘭這麽說,我立刻道:“很有可能!”
離開了酒店,我先叫了一輛車讓司機把公孫蘭送到了市中心雷洋洋所在的那個小區,然後自己又打了一輛車,直接去了健身會所。
跑到三樓取來了自己的車鑰匙,然後問了一下趙立城西的事情,想看看各位老大有沒有開始侵略楚世博的地盤?
趙立說:“秦建祥已經開始行動了,公孫項和喬偉卻沒有動手!”
公孫項沒有動手我并不稀奇,畢竟他的主力軍剛到,估計需要找個地方先将人藏起來,然後瞞着秦建祥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公孫項這個人絕對有城府,他和秦建祥合作隻是爲了錢而已,自從金老和他們搭上線以後,已經有小半年了,我想公孫項的财産肯定是我的好幾倍。
他那種,完全是沒有本金的買賣,隻要把腦袋系褲腰帶上就可以發财,所以,我想公孫項準備從城西開始發展了,而且,這個開始,很有可能意味着他和秦建祥要決裂。
當然,公孫項得到了自己的好處,秦建祥也也從公孫家得到了不少好處,和金老的很作,自然會面臨緝毒警的追擊,如果不是有公孫家族在,我想秦建祥也不可能那麽輕松自如的将這個‘單子’給辦好了。
所以,聽到趙立的回答以後,我又問:“喬偉爲什麽沒動手?按理說,他們已經沒有按兵不動的必要了!”
趙立說:“因爲就在喬偉到達城西的第二天中午,城南就出事情了!”
“城南出事情了?”我聽後,問:“怎麽回事?”
趙立說:“好像是因爲喬偉的原因,他雖然離開了喬家,但手裏還有很多喬家産業的股份,最近因爲汪麻子的事情,有一批很厲害的高手陸陸續續的去了城南,爲此,聽說喬家的幾個賬号都被凍結了呢!”
那些厲害的高手,應該就是國青院的人,上次汪麻子的人靠着有槍,将兩名國青院的人給打傷了,這已經有半個月左右的時間了,想來國青院已經摸清了汪麻子的底,準備動手了。
正想着,趙立又補充道:“對了,城南出事以後,劉家的人立刻撤離了城南,而喬怔則暫時沒有撤離的意思!”
我聽後,想了想,喬征肯定會回去,但不是現在,因爲喬偉出事,無論如何他都得去救救這個大哥,無論是出于親情還是道義!
但是,國青院的實力并不是普通人能夠招惹的,就算是喬家這樣的大家族也得好好掂量一下,他現在留在城西,可以當做不知情,但一回去城南,那就意味着自己被迫要和國青院作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