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人頓時湧成一片,我看見楚世博超後退了幾步,然後轉身離開戰場。
他這樣的人,都是憑着顯赫的家世才有當今的成就,等于爸爸打江山,然後給兒子坐,論生意頭腦還行,打仗的話,楚世博就要靠邊站了。
我将影刃反握,削傷對面的兩個混子之後,迎上來了一個勁敵。
此人是楚世博麾下的戰将,和王青起名,當初有個外号,叫下山豹!
當然,有這樣外号的人,沒有四十歲,也将近四十歲了,對于這樣的年紀人物,我還是很佩服的!因爲他們在年輕的時候拿起了刀,等自己快要遲暮的時候,還會拿起刀再戰!
不過怎麽樣,這樣的人,比離去的楚世博要令人敬佩,我将手裏的影刃抓緊,眼睛一眯,道:“畢前輩,得罪了!”
“哼!”下山豹,也是我口中的畢前輩,畢暢明冷哼一聲,然後亮處了手裏的三菱軍刺。
這正是他的拿手武器,當初憑借着這把軍刺,不知道放過多少老大的血,如果不是有畢暢明的存在,僅僅靠王青一個人,楚家也不會發展這麽快!
砰!砰!
正在我和畢暢明對峙的時候,别墅那邊傳來了兩聲槍聲,高爾夫球場這裏并沒有人倒下……
也就是說,小風和衛血寒他們找到了隐藏在附近的槍手了,隻是不知道誰被誰解決了,到底死了一個,還是兩個!
眼皮跳了兩下,我下意識的皺了一下眉頭,也就是在這一刻,畢暢明拿着軍刺沖了過來。
最見到的突刺,畢暢明好似沒有學過功夫,隻是憑借着打鬥經驗,直接就握着軍刺朝我的小腹刺了過來。
速度很快,絲毫不在王青之下,我見畢暢明的來勢洶湧,壓根不敢大意,急忙用影刃封住了畢暢明的攻勢。
唰!唰!
畢暢明的軍刺沖着我的小腹刺過來的那一刻,我手裏的影刃用力一擋,畢暢明的軍刺就被劃了一個豁口,反觀影刃,絲毫無損,刀刃仍是那麽鋒利整齊。
畢暢明看到我手中的影刃以後,眉頭一皺,道:“原來是快刀門的鷹頭刃,怪不得連我的軍刺也能割破!”
和王青一樣,他們都認識我手裏的這把影刃,由此可見,當年的快刀門是何等的意氣風發,黑白兩道,居然都認識這把小小的爪子刀。
畢暢明的軍刺也不是普通的精鐵所造,軍刺的傷被劃傷的豁口,閃着紅銅色的亮光,看起來也是極其鋒利。
一個試探,沒有分出勝負,我看着面前的畢暢明,眼睛絲毫不敢離開他半分,上次打赢王青是出其不意,他以爲我的匕首損壞之後,就沒有了利刃,所以才靠着最後一擊将其反殺!
但現在就沒那麽好運了,我隻有這一把并且,并且還是忍忍都忌憚的影刃,畢暢明自然會打起十二分精神對待。
僵持幾秒之後,畢暢明忍不住動手了,畢竟他身爲老江湖,這也被我一個剛混圈子半年的年輕人震住,太丢範兒了!
通過剛才那一擊,我已經明白自己手裏的影刃無法一下斬斷畢暢明手裏的軍刺,就算能,他也不會給我這個機會,于是就打起了遊走戰術。
畢暢明雖然四十多歲了,但沖刺一回之後,第二次速度竟一點兒也不衰弱,直接手臂一揚,然後反手朝我削了過來。
三菱軍刺,能刺,能削,甚至還能當甩櫃一樣去打擊,對于這也多功能的一個軍刺,我不敢大意,見畢暢明削來之後,急忙再次躲閃。
孫媛的長劍還沒有出鞘,她就在我附近,見我别畢暢明逼住之後,嬌喝一聲,道:“老闆,你手裏的小刀不适合與軍刺對陣,讓我來!”
我冷哼一聲,道:“師姐,你可别小看我!”
說完,我蒙的多來畢暢明的軍刺,然後側身一躲,将影刃的刀尖操着畢暢明的脖子處勾去。
畢暢明哪兒能如我所願,上身輕輕一縮,然後反轉軍刺,直接用刺尖朝着我的胸口刺來!
尼瑪,來來回回這幾個招數,卻仗着手中兵器夠長,将我逼的手足無措!我眼看着自己的爪子刀勾不住畢暢明手裏的軍刺,之後抽身撤退。
畢暢明見我并不是他的對手,嘴角一揚,繼續用原套路朝我進攻。
我被逼的節節敗退,孫媛看在眼裏,輕聲喝道:“‘挂’字訣!”
因爲公孫七妙人的關系,開刀八式隻學了四式,分别是:抹,勾,挂,撩!
所以,聽到孫媛的體型以後,急忙側身躲開畢暢明的軍刺,然後反轉匕首,刀柄朝下,刀刃朝上,直接就一個‘挂’式沖着畢暢明的胳膊肘刺了過去。
當熱,爪子刀并不适合刺,用挂來說更合适!
畢暢明沒想到我突然變了路子,想要躲閃,但卻因爲我的出奇不易,終究沒跳掉。
‘挂’,這一技巧,現在基本很少有人用了,因爲現在大家都以砍,抹,劈三式當做街頭砍殺的必備技能。
畢暢明沒學過功夫,隻憑着街頭鬥毆積攢經驗,所以對于我這樣的攻勢,并沒有及時作出躲閃。
唰!
一刀過去,鮮血已經灑出了一道血線,畢暢明雖然沒有及時閃躲,但憑着豐富的經驗,還是保住了他的胳膊。
我心裏暗呼一聲可惜,如果此時将影刃實打實的刺入他的手臂,那麽這場戰鬥就結束了!
畢暢明躲過去之後,伸出左手在右臂下方抹了一下,然後看了看受傷的鮮血,神色更冷了,他說:“果然有兩下子,王青死的不冤!”
我聽畢暢明說完以後,神色也冷了幾分,道:“上了年紀還不怕自己流血的,我沒見過幾個,你很不錯,隻得尊敬!”
說完,我将爪子刀重新反握,低聲道:“但不管怎麽說,你是我的敵人!”
一句話說完,我已經率先沖了過去,能一擊破解畢暢明的突刺,另外信心大增,孫天星交給我的四式技巧其實我已經練的很熟悉了,隻不過高手對陣,沒有去思考那麽多!
現在經過孫媛的提醒,那晚的技巧重新出現在了腦海裏,無比清晰,至于對付軍刺的辦法,我已經有了!